等骆雨虹冷静过后,我便打算能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一哭就哭了两个小时,女孩子都那么爱哭吗?
感到无聊的我只好和旁边的张铁良坐在地上聊了起来,或许大家可以说我是一个没人性不懂安慰女生的人,但是任谁在你面前哭了两个小时还在那里哭的话,你也会感到烦而忘记了什么叫体贴和温柔吧。
“她是个怎样的人?”
“谁?”不明白我到底说谁的张铁良不解地问。
“蒙小语又或许是你眼前的这个女生,她是你女朋友吗?”我望了望他旁边的骆雨虹说道。因为我想她正忙着哭,应该不会知道,又或许知道也不会理财我们的谈话。
张铁良笑了笑小声地回答:“不是的,只是我答应了那个小女生要照顾她,我欠她一个人情,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后来一个星期前那个小女生突然打电话告诉要求我在她不在的时候照顾桥桥。桥桥和遥遥是她们两人的专称。现在一想要是她失踪了,才明白为什么她那时候要这样做。”
“这么说的话,你是相信那个女生有不可思义的力量吗?能知道未来?”因为他的说法令我想到这点,加上之前的所发生的事情。
“她有没有那种力量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总的来说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能预料很多事情。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应该会发觉吧,她能猜测到旁边的人的想法。她讨厌别人的虚伪,但是这样一个不懂得装饰自己感情的女生是不容于世俗的,反而令到很多人讨厌她。连她自己喜欢的男生也一样。”张铁良感慨地说了一大段话,而在旁边的骆雨虹也已经没有了哭声。
“你似乎好象很了解她,你们认识很久了吗?”能观测到这地步的代表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了。
但是他却笑了笑,望向远方继续说,“我要是说我和她只相处了一个星期都不到的时间你相信吗?”
“但是……”
“有时候要认识一个人的话不一定是要用时间的,有时候当你认识一个人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他很熟识,又或许很聊得来就成为了朋友。但是有些人即使你认识了好几年,你还是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还有时候因为误会而变成敌人。”
张铁良突然站了起来认真地望着我说:“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静静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说话有点深奥,我却有些认同他的确话。
“那个,你认识周紊平吗?”只是有点好奇地问,虽然很多人对她的看法都不同,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从他看她的眼神中会带着狠意。
“他是谁啊?”张铁良一面疑惑地说。
“我认识。”回答的是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骆雨虹,她也站了起来问我:“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吗?为什么?”
“没有,有些事情想知道而已。他们的关系,小语和他的关系,总感觉到令人不对劲。”
回想起昨天他的行为的确如此,他有太多的行为自相矛盾,虽然对着她有狠意,但却非常留意她的举动。
“他们的话……”
“他们的话,我想你问我会比较恰当。”骆雨虹还没说完话,一把女声却从她的后面传了进来,是谁来了?
骆雨虹转过身后,语气十分不好地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也向那个方向望去,看见的竟然是婉丝雨。
只见她一面高傲的语气回答:“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学校。”
说完后她还露出一面胜利的笑容,“周紊平已经和那个自私又自大的变态少女没关系的了,所以你怎样问,答案都是这样。是男的不要那女的,因为那女的没有女人味又不漂亮,却又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很受欢迎到处去认识男生。”
“别在那里乱小语的坏话,我们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而认识了不是男性朋友,而且即使她真的交了很多男朋友那也和你无关不是吗?你这女人还不是一样?一个只会用嘴巴骂人没道德的女人。”见到婉丝雨的骆雨虹明显地情绪很不稳定,而且十分生气地骂。
“你说什么?”听到骆雨虹骂自己的婉丝雨十分生气地走到她面前就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由于她的动作太突然而令到我不能马上阻止。
骆丝雨的嘴角流出了血丝,我正想问她有没事的时候,骆雨丝也毫不客气地回了婉丝语一巴掌说:“请你要记住我不是那个好欺负的蒙小语,她被你们打过后或许并不会还手,但是我不同,因为我有必要保护她。所以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会十倍奉还。”
“你竟然打我?”被打后的婉丝雨十分生气地冲了上去,两个女生很快就打成了一团,但很明显是骆雨虹比较占优势。
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女生打架,我本来想上前阻止,却被旁边的张铁良挡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有点生气地说:“你是警察,难道眼看着她们两个打个不停吗?”
“没人告诉过你,女人之间的争执最好不要管吗?要是多管闲事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张铁良依然是非常冷静地说。
他说的这句话我有点不认同,所以最后我还是上前阻止了,努力地拉开冲动的骆雨虹后,婉丝雨却依然在那里骂个不停,为了避免雨虹情绪更加不稳定,我决定把她带离现场。
然而她们这一场打架的画面有点熟识,努力回想后,我记起了那天晚上的所有事情。
那天跟踪着他们三人的我们,却被他们发现了,那个周紊平一见到小语就骂他变态,而那婉丝雨却突然走上前打了蒙小语一巴掌后被蒙小语一个很自然的反手动作摔倒在地上。
最后那女的爬了起身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棍子想向蒙小语打去,因为想保护她的我后来却被那棍子打到的人却是我。
怪不得那时候我会感觉到头好象被什么打了似的,那么说难道后来的事情也和他们两人有关吗?
这么一想,那女人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变态。
在张铁良的陪同下我们去到了保健教室,而那里也刚好没人。
一来到保健教室的骆雨虹就变得异常地平静,低着头不说话,但从她的面上我看到有几滴水掉了下来,是眼泪吗?
张铁良也只是一直坐在她身边不说话,我也借故说要帮她找些药而离开了。
因为她身上得确有多处的伤,想办法不到两个女生打起架来可以这样。
心想着只是普通打架的我,本来以为很快就会过去,也没必要记狠什么的,然而却猜想不到后来所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