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那天早上的预言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当时候的她预言一个人的死亡会是怎样的感觉?我努力地将自己当成是她,幻想着当自己的话成真后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想着想着,我感觉上或许她就是凶手,有些书不是说过吗?为了证实自己的能力而去杀人。
我苦笑了一下,白痴的我到底想着些什么了,居然这么想。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总会想到她,而且有时候一想到她后便有种莫名其妙心痛的感觉。我一向不相信自己的直觉,然而这一次直觉告诉我必须要快点找到她,而我也这样做了。
失踪吗?我竟然开始有点相信这可怕的词语。
由于昨天蒙小语没有去上课,所以从学生会走后我便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我同样选择不上课,或许是心情不好,总感觉闷闷的。
从昨天学生会里拿到的课程表核对了一下,知道蒙小语的教室这堂课会在东楼上课。东楼(502)。(因为大学里是流动教室,每次上课地点都不同。)
去了她们班,她们班的人数非常少,只有27个,而且当中只有两个男生,可以说要是有一个男生没来,那就等于全班一半男生没来。
但上课其间,我坐在了教室里后面的一角尽量地观察,却依然没有看到我想看的人。她今天也没来上课。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他们班的人走,一起上下课从他们班的人当中入手尝试找些什么线索。或许有某些人知道些什么,又或许会有某一个人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但可惜的是几乎全部女生对她的事情都好象漠不关心。看得出她在这个班的人缘似乎不太好。
在两个男生旁边找到了前天早上和蒙小语一起上学那个女生,但她似乎也对我不理不睬,对我说出她和蒙小语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朋友,只是她们都是住校生,同一个宿舍而已。
我常识努力和这里的每一个人说话,她们的态度似乎都不太友善,但又不像是针对我,而是针对着我的问题。
在找不到前天中午那个在井边认识的另一个女孩的情况下我想我也只能找那个叫周紊平的男生。老实说我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是处处碰壁后使我不能不想要这样做。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好感。
“你们认识周紊平吗?”突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一句,只是有点好奇。
哪知道在场的所有女生都兴奋起来支支地说过不停,大多都说他是个很好的人,对女生都很好,还有些人说他老是给他前女友欺负。而且他那么帅,和那女生一点都不配。
前女友?那不就是小语吗?而且我感觉上她还长得挺不错的,一点都没有她们说的那么丑。
刘若知的死太奇怪了,虽然我总觉得和他本人不算太认识,但是那是我亲眼看到的案件,尽管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流传他是自杀而死的,但是我不相信一个人会选择这样的死亡方式。撞窗跳楼而死?这死前行为也太奇怪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看到蒙小语所说的那三个字,我心里总有一把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去把真相查出来,而且直觉告诉我,那女生现在也有危险。
最近的头痛不见了,校园自那事情之后仿佛真的很平静,但我总会感觉到有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没什么心情地离开了那个班级后,我决定去找周紊平。但那之前我决定去那个井边休息一下,因为脑袋里装了太多的东西,都太乱了,而且根本不知道应该相信些什么。
来到了古井边,我惊奇地发现那井中的正中央居然有一条绳子,那该不会是……
我兴奋地走了上前,握住绳子向下拉了拉,果然上面惊叫一声后,一个女生从我上面掉了下来,我赶紧把她接住,因为这一次我可不能再另别人受伤。但最后却因为力量不够,我跌倒在地,而她却坐在了我身上。
当我回过神后,发现那女生不是蒙小语,而是那时候的另外一个女生。
“你没事吧?”那女生有点担心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又跪坐在我旁边观察我的情况问。
“没有。”我努力地坐了起身,勉强地露出笑容说,“我以为只有一个女生会做那样的动作。”
不过想想也不对,这次是真的算我不好,为什么我那么白痴,只要叫一叫就可以确认上面有没有人直接叫她下来就好,看来我的脑袋也因为太多的事情而变迟钝了。
“那个,你坐在上面干什么?该不会也是在测井的深度吧?”我开着玩笑,尽量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我在等人。”那女生说话的同时眼里有点泪光。
“发生什么事了?”我正想问,后面一把声音却插了进来。
“一个男生弄哭女生可不是好事。”
我转过身看去,是前天那个年轻警察,只是不同的是他今天没有穿制服。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查案?”
对方摇了摇头说:“不,我来探个旧朋友而已,对吧,雨虹?”
“你等的就是他?”我终于明白地对雨虹说。但等人也用不着哭啊,不会是分手前的等待吧。
还没等我问完,雨虹看到了来的人后,直冲着对方,抱着那个年轻的警察哭了起来。
“你好,我的名字叫张铁良。”张铁良一边关心地摸着骆雨虹的头发一边向我作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今月敏。”我也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
“桥桥,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突然这么急着叫我过来。”
桥桥?是在叫她吗?有名字不好叫,偏偏叫小名,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是非一般。
“遥遥她,遥遥她不见了,不见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抱着张铁良的骆雨虹哭得越来越厉害,仿佛在说着些什么事情。看来她真的很担心那个叫遥遥的女生。
“你是说,小语她不见了?”
张铁良面露着惊呆的表情然后不发一语。
“从前天就没有了消息,昨天添伟已经报警了,但是还是没有消息。”
“会不会只是她有事情去了其它地方而已?以她来说不可能会遇上危险。”
“不可能的,她每去过一个地方都会事先和我说。但是前天开始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骆雨虹说话的同时变得越来越激动。“班里的人都只会说她坏话,老说着那个姓周的有多好多好,她失踪了也不关心,所以我生气起来就逃课了。我看那些女生根本就是姓周那个的其它女朋友。”
她是在说的失踪的人真的是蒙小语吗?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