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跑着,那声音是从西楼的楼上发出的,为什么我会觉得是刘若知呢?我不知道,只是这时候在脑海中不停出现的是早上遇上蒙小语的时候,她对我,不,正确地说应该是对他说的话。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去奔跑,我的直觉告诉我,要是我不这样做,那将会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但即使我真的能赶到,我能阻止吗?
当我随着那声音来到了西楼楼下的时候,我停止了脚步。
因为我发现了对面似乎也站着一个人,跑近了才看清楚那居然是蒙小语。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在我距离她大概十多米的地方,她的嘴唇轻轻地触动像在说着些什么,由于声音太小,我并没听清她说什么,只能从她嘴唇动作猜出三个字,“救救他。”
“救救他?”我心理重复着她的话。
“kuang………(形容声音的,希望别在意。)”~~!!!!!
我没领会她的意思的同时,楼上传来了巨响。是重物撞破玻璃的声音,我抬起了头,一个类似人的东西,不,我看清楚那是真人,穿着被某些尖锐东西刮破的衣服,满面是血掉下来。
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满载了血的痕迹,我不可相信的是在学校里竟然有一个人就这样死在我面前。那人的眼是张开的,瞳孔异常地放大像生前看到了些什么恐怖的事情,我尖叫着,眼中带着泪水,因为我发现了那个人居然是刘若知。
我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眼泪不知道是因为我已经把他当成朋友,还是因为一条生命就在我眼前消失,我知道男生不应该哭,我明明知道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我抬起了头,刚刚蒙小语站着的位置已经不见了她。
“别哭。”
我的视线突然被挡住,是跟在我后面一起来的寒龠东,他一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一手放在我的眼前挡住我的视线,温柔的声线只有刚刚那两个字。
或许看不到会更好。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跟着不知道几久后,或许是大约半小时,警察封锁现场。我被作为证人被“请”到了警察局。
证人吗?这样的我算证人吗?即使我把我所见到的说了出来,也帮不到什么。
我和寒龠东同时被带到了警察局问话,但是去到后却被分开不同的房间里坐着等候。
不久后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警察就来到我坐着的位置前面的另一张椅子坐了起来,看上去他也大概只有二十多岁,不太可靠的样子,再加上他的一面笑脸我看上去就感觉到有点讨厌。
“小姐,看你很害怕的样子,第一次见死人吗?”
我怒视他反问,“废话,难不成会是第二次吗?”
我没有纠正我的性别,因为我觉得这时候这东西不重要。
“会生气就证明没问题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你给吓傻了。”
我没有说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居然在开玩笑,在这种时候和一个证人开玩笑。
“看来你和死者认识,所以情绪看来有点问题。”
“我承认和他认识,但是那不代表我现在的情绪有问题,至少我觉得比你正常。”虽然对方是警察,但是我还是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是吗?”对方对于我的话也没太感到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后认真地说:“那么你可以说一次你所看到的吗?”
我努力回想过后,尽量把我所见的说了一次,而且我看到的也不多,所以也没说多久,不过我惊讶的是我在说的过程中居然是那么地平静。
关着的门被打开,另一个比较老的警察拿着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数码相机进来,我认出了那是我不见的相机,但为什么会在这里?
较老的那个警察把东西递给那个年轻警察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之后我对面的那个警察在相机上不停地按了之后,不知道看了些什么表情非常地奇怪。
“有见过这东西吗?它是在死者的草丛边发现的。”
接过那警察递给我的相机后我点了点头说:“一个师兄接给我的东西。我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可以,或许你看了之后会感到非常惊奇,或许那不只能用惊奇来说。”
我先看看相片的总数,比我照的相多了十几张,我慢慢地从第一张看起,当看到第十八张的时候我看到了V-V居然出现在我的相机里,她为什么会在学校里,而且是我照的相,那时候相机的显示时间是八点17分。
“不用看前面,看后面就好。”
“是。”我连忙点了后面几张照片,我不可可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照片。他居然是……
“正如你看到的,你那个相机很不可思义地把死者死前整个过程都照了下来。死者是自杀的,撞窗跳了下去,教室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教室的门也是从里面锁着的,也就是说要是有人要离开的话,门是不可能从里面锁着的,除非他和死者一样从窗口掉了下去离开。”
“那你要说的话是什么?”
“这案结了,就是这样。你也可以回去了,和你的朋友。”
那警察说完后正想离开。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为什么相机会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这证明一定有人在拍摄。”
“或许是他自己设置了拍摄时间,不过自己照自己也有点变态就是了,也或许他不想连累任何人。”
“至少我觉得要是一个人要自杀就算他选择跳楼,不去屋顶不要紧,但你会觉得一个想死的人选择了教室后不开着窗而选择撞窗跳下去吗?死前行为也要增加自己死前的痛苦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我希望尽量说服他,虽然我这相机已经是证据,而且他们也一定做了很多调查和检验才做出的决定,但是被他这么一说我就是怎样也不相信这答案。
那年轻的警察停了下来转过身静静地看了我一眼后露出了微笑,“你这眼神很熟识,另我想起了两个月之前的那宗谋杀案。那也是宗不可能的谋杀,当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却被一个小女生给破了。”
“谋杀案?两个月前的?”那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这么想起来的话,你们学校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事多,两个月内就死了几个人。”
“是吗?”我有些冷淡地说,因为我手上拿着相机,突然想起了那时候在教室里那个师兄和我说的一句话,他那时候说过“那相机很有趣,有一个很特别的功能。”
相机里的照片令我突然想起了他的话,不知道那是不是有关联,又或许只是我多心,也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但我知道,明天我有必要去他们社团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