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茶!”投怀送抱的女人冒雨在天黑之前赶回来,一坐下,便大口喘气。
“来啦——客官你的茶。”我把茶放下,没给她笑脸。
“是你?”女人,不对,仔细看来,是个极漂亮的姑娘,十八九岁,看见我,她脸一红,“对不起,昨天——”
“放心,我可以理解,你昨天早上不是投怀送抱!”我接下她的话。
“不,我是说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陆老板好事。”姑娘漂亮的脸蛋更红,但在我眼里,并不怎么可爱。
昨晚那种情况下,她还能认出我俩,分明是存心。
“昨天晚上?我怎么不记得?”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的茶,慢用!”我还是闪人好了。
“等等!哎——”姑娘一把叫住我。
奇怪了,我今天怎么一开溜,就被人给唤回来。
“还有什么事?”我拉长脸,希望她不要再提昨晚的事,以免尽人皆知,小客栈的女老板与跑堂的伙计晚上在屋顶幽会。
“谢谢你原谅我,不计较我昨晚打扰了你跟陆老板在屋顶的幽会。”姑娘丝毫没有在意我的脸色,继续说,声音清脆清晰!
整个客栈的人,都向我投来暧昧的目光,反应比刚才看见我亲小柔时,更加耐人寻味。
她敢说她不是故意的?
“不客气。客官若没有什么吩咐,小二告退!”我咬牙说。
“我听陆老板叫你姓周的,周兄,你艳福不浅哦。”姑娘很不怕死的笑。
我很想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再说话。
“我叫顾心。”姑娘自我介绍。
我又没问她名字。
“故心故意!”我看她很欠扁的样子,要不是个姑娘,我说不定会扁他。
小柔在前厅时现时无,时不时跑去柴房看那个男人。
我还得意,我的小柔蛮有爱心!
客人都回房,我也回到后院。
走进柴房,看见小柔跪在男人身边,不是为他擦汗。
男人正发高烧,胡言乱语。
“小柔,别累着自己。”我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秀发。
“他看起来挺可怜。我收拾了一间空房,你把他搬过去。”小柔脸色痛苦的人说。
既然房间都已经收拾好,我也只有把昏迷不醒的男人搬过去。
“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他由我看着就好。”小柔说。
“你留下不方便,还是我看着他就好。”我说。
“也好。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小柔说着,走出房间,带上门。
“周知……”不一会,小柔又进来,竟然叫我名字。
“小柔?”我回头,不解地看她。
“你原来是个好人。”小柔主动攀上我的肩,吻我。
“不要这样说。”我搂住她的腰,想起有人曾说,被心爱的女人说‘你是个好人’的男人,和那女人的结果,往往不怎么好。
“你是个好人!”小柔故意重复。
“小柔!”我埋头狠狠地吻她,在心里把这个吻当作小小的惩罚。
“回去吧。”我终于放开她。
她的脸上,是调皮的微笑。
“嗯。”小柔在我唇上一点,转身出去。
看床上的男人五大碍,我打起两桶井水,冲了个凉水澡,回自己房间睡觉。
雨啪嗒啪嗒下,不知有什么说着什么,或者带来什么,带走什么……
雨,该也是多情的。
“喂,周知,快醒醒。”睡梦中,我听见小柔在叫我,拍打我的脸。
“小柔,是你吗?”我随手一拉,把她拉倒在我怀里,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胡乱吻她。
“周知,快醒醒,不要闹。”小柔挣扎,“他烧得厉害,还跌跌撞撞爬起来,我很担心。”
“什么?”我猛然清醒,“我过去看看。”
冲出屋外,我才发现,雨还在下。
昏黄灯光下,他跌倒在地面,紧闭着眼,双手却胡乱摸索,虚弱地叫喊:“不要离开我,不要走……”之类令人痛心的话。
我把他搬到床上,按住他,叫小柔拿来晚上弄好的药汤,灌他喝下,不久他便沉睡过去。
他身上的伤口裂开,得重新包扎。
又折腾半天之后,雨已经停了,已经是破晓时分。
看着小柔的黑眼圈,我哄她回房躺下,补个眠。
“你呢?”她似乎不想再睡。
“要我陪你?”我故意欺上她身子吻她。
“不要,我睡就是!”小柔赶紧闭上眼睛,像个可爱的小女孩。
我满意得笑笑,轻吻她的额头,看她不再睁开眼睛,便轻轻出来,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