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园沸腾了,因为天亮之后,大家发现花朵小姐不见了。
当我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向我射来。
花狄更是一把揪住我的衣襟,问:“朵朵呢?”
“放心,她不在我房内。”我回答。
“那她人呢?”
“别担心,她很快会回来的。”我说。
我倒是有点好奇,阜天会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花家提亲,花狄是否会答应?
“你知道她去哪里?”
“我知道。”
“哪里?”
“我不能告诉你。”
“你——”花狄抡起拳头,向我打来。
我只好躲开,跃到屋顶上说:“她要是不回来,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
到了中午,花朵还没有回,我有点担心,那两个人要是私奔了,我岂不是真要把脑袋割下来给花狄?
还好,下午的时候,花朵回来了,与阜天一起。
“他是谁?”花狄看着阜天问花朵。
花朵红着脸说:“哥哥,他就是我不能嫁给周公子的原因。”
“你要嫁给他?”花狄吃惊不小,声高八度。
“嗯。”花朵点头。
“花会主,在下阜天,今日来,是向你提亲,我要娶令妹。”阜天微微笑着说,“聘礼我已经带来了。”
阜天拍手,几个大汉,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进来,打开一看,全是名贵之物。
“阜天?”花狄打量着阜天,“你是阜天?济南的“阜家堡”新当家的阜天?”
“阜家堡?”花朵也疑惑,看她应该也不知道阜天是哪里的人!
济南阜家堡,富甲济南城。
这句话,曾听花狄说过,但是一直因为阜天是黑鹰的身份,我倒没注意,阜天会是阜家堡的人,
“正是在下。”阜天还是一笑。
“我不会让妹妹嫁去济南那么远的地方!”大家以为因为阜家堡的名头,花狄会答应这门亲事,谁知花狄当场拒绝。
“你非答应不可。”阜天自信地说。
“我凭什么非得答应你?”
“凭我和朵儿真心相爱就已经足够。”
“我会不把妹妹嫁给一个残废!”花狄把看阜天胸有成竹的表情,把话说重。
自古以来,女婿求亲,总是被岳父母刁难一通,考验一番。
花狄嫁妹如嫁女,当然不会轻易点头。
“哥哥——”花朵急了,跑到花狄面前说,“我不准你说他是残废!”
“一个连站起来的能力也没有的人,不是残废是什么!”花狄毫无所动。
“他在我心中是完美的!”花朵大声说。
“你若站得起来,我就答应你们的婚事!”花狄冲着阜天说。
“哥哥!你太过分了!”花朵冲着花狄吼。
“朵朵!他要是站不起来,你就给我嫁给周公子!”花狄狠狠地说。
“不行!”我本来不想赶他们的浑水,但是把我扯进来,我不能不做声了。
“即使他瘫痪在床上,我也要嫁给她!”花朵更是坚决。
阜天看见我,冲我笑笑,意思是:我们又见面了,我的事情,你不要多嘴。
“我可以站起来。”阜天看着花狄说。
大家都看向阜天,看他怎么站起来。
只见他弯下腰,用手把一只脚移到轮椅脚踏外,接着再移另外一只脚。
大家都看见了那双脚,跟正常的脚,没有什么不一样,还穿着精美的鞋子。但是,那双脚却一动不动,挂在轮椅外面。
阜天摇动轮椅,座位低下来,他的双脚落在地面上。然后,他双手撑着轮椅,准备站起来。
“不——”花朵喊着,冲过去。
但是,阜天已经战了起来,额头挂满汗珠!大家都嘘了一口气。
“不要这么傻!”花朵喊着,就在她的手扶到阜天的一刹那,阜天倒下了。
阜天重重倒下,倒在花狄脚跟前,汗珠开始不断滴落。
“天!”花朵哭了,想扶阜天起来。
“朵儿,别哭。”阜天笑着抬手,抹去花朵眼角的泪水,“我不会有事。”
“罢了罢了!”花狄摆摆手,叫人把阜天扶回轮椅上。
“多谢花会主成全。”阜天还是笑着,汗水还在不断地滴落。
“但是有个条件。”花狄说。
“哥哥——”花朵害怕花狄再叫阜天做什么勉强的事情。
“请说。”阜天虽然还是笑着,但是说话声音已经吃力许多,汗水还在滴落。
“你们必须在苏州完婚。”花狄说。
“谢谢。”阜天回答,终于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