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武院成了徐国同和但英练功习武的上好佳地,他天天带着师妹按照爷爷的吩咐来到这里练功。尤其是爷爷告诉他的那些千百万样的灵丹妙药劳心费神,因为,那些都是济世救民的神圣使命。他不敢怠慢,样样都分别处理,用心熟记,有的还得用自己的肉体来做检验效果的工具。特别是为了但英的飞石点穴,他好多次都是象他爷爷一样要她对自己的穴位对准抛击,一个个劲道十足的小石子射击在他身上,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将那些石子反弹落在地上,只怕是早已遍体伤痕累累,甚至象他爷爷一样喷血早丧。仅管如此,他自己的功夫一点也没有放松,他的铁指早已练成。还为太师祖和蛇王立好了墓碑,碑文都是用铁指撰写的,落笔是,‘不孝弟子徐国同’立。蛇王和太师祖的墓碑是他用山藤将墓碑捆在身上手抓篾绳云梯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先上去的师妹用山藤在上面往上拉,他总是那样时不时地望着师妹报以憨厚的一笑。
自从那次捉迷藏失散一天后,他们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十六七岁的师妹出落得楚楚动人,
一双又大又圆溜溜转得好似会说话的双层皮眼睛,是聪明机灵和特别美的象征。既苗条又丰满的身材完全可以与嫦娥仙女媲美。反正她的美无法用言词来表达,这可能是与山灵水秀出美人有关,或许也是她师哥对她的百般呵护所成。他们就象俩只顽皮的小灵猴在岩石上攀登,树梢上跳舞。在巅峰上有他们的争吵和喧哗,在林海里有他们的轻功比武决赛,在深谷里有他们卿卿我我的依偎,在龙潭里有他们在学蛙游。
这次他和她又象往常一样来到了老龙潭的崖顶上,因为那里是生长龙胆草药的基地,只有那里生长出来的龙胆草药最有药性。爷爷要他们多采点回去好配制治小儿高烧惊风之症。好顽的师妹一看见那碧绿清沏的潭水就对师哥说:“师哥,我们先游泳后再采药吧。”
徐国同说:“我看还是先采药再游泳,那样我们就好回家换衣。夏天已过要是你着了凉怎么办。再说,爷爷每天不许贪顽的嘱咐你可不能忘记。”
“好啊,反正是你们说的有道理,那就快采药吧。”
徐国同见师妹不高兴就说:“要不你就先顽吧,我多挖些不也一样吗?”
“我一个人顽得有什么意思。”但英说完纵身一跳上了左边的蛤蟆咀上,又一个跃步就轻轻地跳落在潭边的草地上了。她一边脱下外衣一边说:“今年的龙胆草真有点怪怎么找不到了。”说完顺手将衣往草地上一丢又沿着潭边去找,显得非常躁热的样子。不小心脚踩在一块活石头上,身子一歪扑通一声人和石头一起掉进潭里。那尖叫声早已把近在咫尺师哥吓坏了,他丢掉手里的药锄跳进潭里,一个猛子冲向师妹想抓住她的手。谁知他的师妹那伸在水面上求救的手反而缩了回去,朝潭中央游去。露在水面上的头朝着他飞去一个非常可爱的笑脸。徐国同知道上当,却又为时已晚他只得报以憨厚的一笑跟着游过去。快接近她时再一个猛子冲游伸手抓住了但英的脚,她顺势一缩人就到了师哥的面前望着他说:“你不是要先采药吗?怎么又跟着我先洗澡了。你忘记了爷爷说别贪顽吗?”
徐国同说:“我好心救你,哪知你却来算计我,看我怎么样来惩治你这个小丫头。”言罢,伸手抓住但英的手正准备往胸前一带却又停住没有带。他看到单衫遮体的师妹被水浸湿后显露出的自然裸体原形,连忙将手一松不知怎么样才好。她那丰满的臀部和胸前高耸的两个小山包特别显目,完全成熟的她象带雨梨花一样洁白清纯, 鹅蛋型的脸面白里透红,象一朵初露的粉红色荷花初绽在龙潭的中央,鲜艳夺目美丽极了。与早几年的小丫头英子完全是两个人。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裸体师妹怎么能把她象小时候一样随便抱在胸前亲热。
但英却若无其事地说:“师哥,你怎么啦,难道不想惩罚我了吗?我知道你是不会罚我的。你不罚我,我可就要罚你了。”她的‘了’字没说完双手泼水直往徐国同的脸上淋去,她泼出去的水又急又快,使得徐国同不但睁不开眼,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他一急双手一抱想制止她的泼水,谁知他这一抱既将她完全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但英的脸一下就钻到他的下巴颏儿下面,俩个人的肉体紧紧地伴在一起。他连忙松开手说:“师妹,你再不能胡闹了,因为,你已经成了大姑娘,我不能象以前一样随便地对待你,尤其是不能抱你了。”
但英说:“大姑娘怎么啦?我就是恨自己长得太慢,总是让你瞧不起我,你说我是大姑娘了那你再别把我当小姑娘看啊。”
徐国同说:“我没有把你当小姑娘,上次我在通城帮你买的衣服和用品不就都是大姑娘所需要的吗?再过两年我就得为你准备嫁装,自己也该准备做舅舅了。就怕到时候我连个舅舅都当不好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
“好啊,师哥,原来你想我快点长大后早点把我嫁出去,你很讨厌我是吗?好,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就是长得比天还大也不嫁人,一直就和你在一起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徐国同见但英生了气连忙接住说:“师妹,你听我说,你千万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哪会看到你就烦啊,我是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个当师哥的难道不应该为你操心和尽到一切的责任吗?我将我们采药换回的钱交得爷爷存在那里,就是等你出嫁时好为你办得风风光光,免得别人说我这个师哥当得窝囊。”
但英用手拨了一下水说:“就是嫁不出去也不要你管。”
“那你要谁来管。”徐国同说:“你妈去世得早,你爸又没有回来,爷爷已经老了,自从你救了我以后,我就以此为家相依为命。就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也要将你的事管到底才是。”
但英连忙接住说:“那你就管到底好了。”
“你一天没有出嫁,我就管你一天,管到你出嫁为止。”徐国同说得十分肯定,好象是亲哥哥对亲妹妹说话一样。
但英没有说什么,用手打了一下师哥的肩膀,瞅了他一眼就不理他了。她自己上得岸来跑到树林里换上干衣服轻声地哼唱着药姑传下来的采药歌‘医人医病靠妙药;圣医芸芸数华佗。问君灵药何处是;龙窖山中是药母。郎君采药何苦求;药母之处来找我。,,,,,,,;’慢慢地消失在回万人洞的路上一直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的师哥一眼。
徐国同又一次被师妹冷落,他只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对得起师妹就行了。他也不去想别的,收拾好师妹的锄篮和着自己的一起往肩上一背跟在后面默默地走着。他想起了前不久和师妹一起去通城的情景。那是一个快近清明节的下午,爷爷装好满满的一担精制药品吩咐他说:‘孩子,明天你们起个早床做完功课后就去通城一转,清明已近给你太师祖和蛇王上坟的祭品都没有了,顺便带些市菜回来等你生日那天,我们爷仨个也好喝一杯。’
徐国同说:“看您说到哪里去了,有您在场我们做孙子的哪有过生日的份,今年是您的七十大寿辰,我们要为您好好地庆贺一下才是。”
第二天清早师兄妹俩个在去通城的路上又开始了他们的话题:“师哥,你今天帮我买一件绸缎排扣照衣好吗?我还想买一条扎头巾,还有我的软皮靴太旧了想买一双新的。不过你要先给你自己买一身好绸缎衣我才买,你要是不买,我就不要了。”
徐国同说:“鬼精灵,你这不明明是要我买衣吗?哪里是你想买,好吧这次听你的。不过,那你还得买一条你最喜欢的那条裤才行,因为,那条你最喜欢的裤被我割断了一条裤脚后不能穿了。你一定还在心痛是吗?”
但英说:“你知道我心痛那为什么非要割断它呢?其实不割断裤脚也有办法。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才把我的裤脚割断。”
“唉哟,我的师妹你是怎么啦?好象我干什么都是在讨厌你和不喜欢你。你这不是太冤枉人吗?当时,我只有那样一刀割断你那条裤脚才能救你的命,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没有想到。”
但英扭头一笑说:“你完全可以脱掉我的裤子啊。”
徐国同说:“我的好师妹我是你的师哥,而不是你的师姐,我怎么能那样对待你。”
但英的脸上露出红晕说:“就因为你是我的,,,,,,师哥,你才完全可以脱下我的裤子,更何况是要救命。”她把‘我的 ’和师哥分开不连接在一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徐国同不加考虑还争论着说:“我那样做也同样可以救命,不就是可惜了一条裤子吗?今天一定帮你买一条免得你一直冤枉我。”
“唉,不跟你说了,同你这样的人讲话没意思,什么都不懂。”但英长叹一声说完几个纵步人就象飞一样离去好远。徐国同只得跟着追了上去,他们又开始了长途比赛跑。上岭下坡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
地处龙窖山南边的通城县城北巷,它脚踏湖北,江西,湖南三省界地,交通方便,市场繁荣。但英和徐国同站在一家绸缎铺前正在和老板讨价还价。但英为师哥要了一件上好的白色绸缎褂衣和一双麂皮靴问老板要多少钱?老板说‘你这个小娘子还真好,不给自己买却硬是要给你丈夫打扮,看在你贤慧的份上只要你付我一两银子就行了。’徐国同说:“老板,我们不,,,,,,,。”
“不,不什么快付钱啊;”但英打断她师哥的话伸手从徐国同的腰里拿出银子付了就走,徐国同只好又跟在后面追。他一边追一边说:“师妹就依了你的还不行吗?我是说我们不是,,,,,,,。”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能依你的,你不是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吗?以后就得我说了算,我要买什么就得买什么,女人是内当家的。外面的事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这事就这样定了,再说别的事情吧。”但英又打断了她师哥的话说。
徐国同说:“好好好都依你的,那你也得买条裤啊;我们来时不就说好了吗?刚才那个铺里正巧有那样的裤子,我们再回去买一条吧。”
但英说:“我本来想买,见你话多我就只好不买了,还回去干什么以后再买就是。”她口里说着话脚不停地朝回去的路上走去。
徐国同挑着满满的一担跟在后面笑了一下说:“师妹,今天是什么事让你这样高兴能告诉我吗?刚才我听你说就是我的话多才害得你没有买那条裤子,我记得没有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又在想着法子冤枉我。现在的师妹真是长大了,说出的话还真的象个当家的大人一样,看来以后还真的能整治出一个好家庭来。”
“师哥你是不是又想说要把我嫁出去了,”但英说:“你说呀,我现在再也不气了,因为你说的没有用,我想嫁出去就嫁出去,我不想嫁你们谁也没办法。”
那天,他们走得天黑了好久才回家,吃完爷爷准备好了的饭菜就各自回到洞里练功去了。徐国同来到他自己的练功房里怎么也无法进入静止的境界,大脑里师妹的一言一行都让他捉摸不透。记得去年端午节前初二那天他和师妹大清早就到老龙潭去采药,他们顺着往下来到鸳鸯潭边,他们一边采药,一边欣赏老龙潭的风光。这里虽然来过多次,可是,它那无限的风光总是让人流恋忘返。老龙潭的河水发源于龙窖山的主峰,象药姑仙女的白色腰带一样轻扬在群山之中。纳千百条小溪有条不紊地在深谷里畅流,清沏见底的河水相映着两岸的青松绿竹,一路潺潺的流水声时高时低恰似一部美妙的乐曲在为百鸟伴奏,悠扬群山,婉转林海。它顺着老龙的脖子从头顶上的两角中间一泻而下,引颈高歌,飞瀑千尺,气拔山河。它以惊人的毅力在千尺崖下凿出了一个近百亩水面的潭湖。水面上碧波荡漾,光浮涟漪。它就是天下闻名的老龙潭,俗称龙潭。河水在那里滞留游览一周后才溢湖而出,分两路直泻而下一落数丈后在那里又开出一个鸳鸯潭。它又以巧妙的鬼斧神工造就了三仙潭和观音潭。自上而下四潭相连,各有来历而得其名。溅飞的水雾弥漫潭边,静湖四周,绿草茵茵。春天时节,风和日丽,鸟语花香,蛙声遍野,清泉淙淙。盛夏之时,竹木葱茂,山风习习,阵阵清风,凉爽宜人。金秋一到,枫叶似火,秋虫歌唱,红绿相映,山果飘香。满山药材,奇香异味,沁人肺腑,让你神清气舒,精神振奋。冬日来临,潭边雾冰,银装素裹,冰花千样,挂满枝头。红梅傲雪,颇象巾帼侠女。水如温泉,冬泳爽身,乐在其中真乃仙境之地。
他和师妹一边寻一种叫珍珠草的药材,一边谈论四潭的奇风异景和有关它们的传说。师妹问他:“师哥,你知道这鸳鸯潭的来历吗?”
他回答说:“那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变化成一对鸳鸯后自由自在地玩遍了天下所有名山湖泊后英台问梁山伯再去哪里才好玩,跟在后面的马公子讨好地说‘听说龙窖山才是天下最好玩的地方,连神龙架和三门峡的瑶民都迁居到了那里。’
梁山伯说:“那一定是真的,瑶民是世代住山的老山神,连他们都说好的地方一定不会有错,英妹,我们就到那里去看看吧。”
英台说:“就你心善,连他讨好的话你也信。”
山伯说:“去看一下还是可以的,要是真好那也不枉此行啊。”他们来到龙窖山,玉女转世的祝英台一看就说:“哇,王母娘娘的绿宝石原来掉在这里了,你看这山,你看那水多美啊。”
那金童转世的梁山佰说:“难怪它属天下第一,原来它是王母娘娘掉的那颗绿宝石。”它们飞落到龙源河里,随着晶亮透澈河水畅游到老龙潭。正好赶上潭水四溢乱无流程,失去了该有的美景。
祝英台说:“我们来凿出一条鸳鸯河让河水直泻而下再造几个潭湖那才更美。”他们说干就干,梁山佰到底是男人,他挖的河又宽又深,祝英台挖的又窄又浅。一直跟随的马公子就去帮英台的忙,谁知英台说他多管闲事,马公子只好蹲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他们忙,后来人们就把那块石头管叫马公石。
师妹听完就问他:“你虽然讲得不错,可是,你知道祝英台为什么不要那马公子帮忙吗?”
“不知道,”徐国同回答说得很干脆。
但英说:“那是宁愿自己受累也不要自己不喜欢的人帮忙。要是我早就把那个马公子赶走了,一直跟在后面多烦人。要是喜欢的人只要一睁眼就想看到他,一会没见面就想着法子也要看一眼,师哥你是这样的吗。”
徐国同说:“正是这样的,上次我到山里捡干柴回来一进洞没有见到你心里就难受死了,连忙问爷爷你到哪里去了。爷爷说你只怕是接我去了。”
师妹说:“正因为是那样我才跑去接你,好象是再多等一刻也不行,非要立即见面就好。不过你可能说的是假话,你不是只想我嫁出去吗?”
“其实我又特别怕你嫁出去,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我看你师哥有的就是办法,你把我留在家里不就是了吗?”师妹说完扭头就朝鸳鸯潭下走去,因为,她怕师哥看见羞得象酒醉后的美女脸。
他没有跟着师妹往下走,还在那里想着师妹的样子。只听得师妹说:“师哥你快来呀,这里有很多珍珠草,‘唉哟,’不好我补蛇咬了。”
他听到师妹说被蛇咬了,一个跃步就到了她的面前:“是什么蛇咬了你哪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徐国同急得连连地问但英。
但英手指伤口说:“一点都不痛,只是全身有点麻我会死吗?”
“别说傻话,快告诉我,现在是怎么样的感觉了?”徐国同问。
“师哥,我的眼睛好象看不到东西了。”她的话一说完就软靠在师哥的怀里。
他一看但英手指的地方,正在臀部下与大腿连接处的米粉色的绸缎裤上露出了血迹,他伸手拿出随身所带的药丸用口咬细喂进师妹的口里后就用手去解她的腰带,只想快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好看伤口。当他的手一接触到腰带时他的手又停住了,眼前的师妹已经完全成熟,该丰满的地方都充分地显示着十分的诱惑力。尤其是那块方寸地,是每个女孩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地方,怎么能随便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要保护好师妹怎么办,他人一急计上心来,拨出锋利的短刀抓住她的裤脚就是一刀。他把割断后的裤脚脱掉一看,天哪,那么嫩白的大腿硬是让那该死的金蛇留下了两颗牙齿的伤痕。只有它咬人就是上下各一颗毒牙,三个牙齿的是眼睛蛇,还有,,,,,,原来是它所为。他哪敢多想,一手抓伤口,一手用小刀把伤口划开,又用刀尖挑出那两颗毒牙,再把师妹扶起后他就用手拍在她的背心将内功直达她的心脏,他要从心脏往全身挤压,哪怕是一根毫丝血管也不放过。现在的他完全有这个能力,他的内功已经进入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谁知当他的真气刚刚一进入她的心脏,那些毒液就象碰上了克星一样拼命地往外挤,从划开后的伤口滚滚流出,由乌黑色很快就变成了鲜血,紫色的伤口又成了玉腿的本来美色。师妹的眼睛睁开了,当她看到自己的大腿露在外面,慌忙用手本能地往那里一拦,当她的手接触的不是自己的肉体而是绸缎裤时,这才放心把眼光投向全部。裤脚被割断的地方离那块禁地仅两寸远,她嗵嗵直跳的心又平静下来,白色的脸变得白里透红。
她若无其事地头转过头对背后的师哥说:“好啦,这是一条无毒蛇,看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师妹,你快座好别胡闹,你体内的毒气还没有全部消除,尤其是这金蛇的毒,它只要有一丁点都会对你带来很大的伤害。”
但英见他说得很认真就转过身子朝着他说:“你已经逼出我多少鲜血了,不信你看啊。”
他说:“我还没有使上劲怎么能把金蛇的毒清除干净,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英说:“什么金蛇银蛇的,这是一条无毒蛇,吓得你割断了我的裤脚你看冤不冤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徐国同这才站起来翻看她的双眼又低头去看伤口。但英没有动她让师哥看,不过她自己的脸却象开得鲜艳的桃花一样,连耳朵根都红了。她看着师哥把他自己的衬衣角割下来帮她把伤口的血迹轻轻地擦干净后,又拿出一颗药丸放进他自己的口里嚼碎帮她敷在伤口上,再用那割下的半截裤脚把伤口包好。他的手在她的玉腿上来回运作得十分轻巧,他帮她包扎好了好久,她还在望着他手摸过的地方。真想他就这样一直包下去,让她尽情地享受。
“小丫头,你怎么啦,还痛不痛?”他问她。
“啊,哦,不痛不痛,很舒服。”但英从享受中醒过来回答师哥的问话显得很不自然,只好站了起来走几步回过头来说:“师哥你看你用内功逼得我白白地流了多少血,我要你赔。”他见她说流了很多血就朝她流血的地方看去。
“天啦,师妹你快看。”师哥的一声惊呼使但英连忙回头去看,两个人不看则已,一看吓得目瞪口呆。原来从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浸染了玉腿下的杂草,那些杂草现在都已枯黄萎缩,草根部的泥土也成了焦土。什么样的剧毒才有如此大的威力,对他们这些药理专家来说那是一看便知。如果不将这些毒液快速排出,它所占据的地方就会将它化为浓水。说得可怕点只要是动物被它咬后如果得不到根治的话,在二十四小时后就只有一滩黄水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惊醒后问师妹说:“刚才你自己也在以内功逼毒是吗?”
但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怎么逼毒啊,可能是你的功力又增大了很多自己还不知道。你是说要是没有那么快排出毒我就没有了是吗?”
“别说傻话,我的师妹福大命大永远都不会有事的。”他又自问地说:“只是,我怎么都不明白这么重的毒性会让我如此轻松地将它排出,而且还丝毫不留。”
“哦,我知道了。”但英惊喜地说:“师哥你忘了你是蛇王的传人啊。你体内的真气有一份是蛇王的,它见了蛇王还不快跑才怪。”俩个人如梦方醒,立刻大悟连忙朝着蛇王的坟墓方向跪下就拜,他高声地说:“师傅;我徐国同感谢您救了我的师妹。”言罢,又连连磕头,眼泪挤满了眼眶。但英见他如此伤心就说:“师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去想那后怕的事干什么?”
他悲痛地说:“师妹,你哪里知道要不是蛇王救你,你师哥哪有那种能耐。就算救得了你的性命,那伤口处也会因为毒性久留而腐烂成水,师哥再面对的是个伤残的师妹,你说我还能活吗?能活也是生不如死地赖活着,真是后怕啊。”
但英为了让师哥放松就强装笑脸说:“嘿,师哥,以后我再什么样的蛇都不怕了,再要是碰上它我就把脚伸给它去咬,气死它。”她的天真味果然有效。
只见他的师哥笑了一下说:“我的傻丫头师妹,它哪里还有下次,这种金蛇极少咬物体,因为它的两颗毒牙是靠它的全部毒液保住的。当它咬了别的东西后,它的两颗毒牙就断在里面了,毒液也全部进入了被咬的体内。没有了毒牙的它就只能活一两个时辰后必死。不信等会我们就可以找到那条金蛇的尸体验证一下。”
但英说:“你说它的牙齿不能吃东西,它怎么能活下去啊。”
徐国同告诉她说:“金蛇是不吃东西的动物,它的营养是靠它口里吐出的一根红线来吸收天然的营养,那红线离地面二尺高不易发现,要是什么东西撞了它的红线它才追上去咬你一口。听说过去有一个脚夫挑担大米忽然觉得后面的箩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也没在意还是一个劲地往前走,当他走到米行放下担子准备交易时才发现,后面被戳了一下的那一箩筐大米全部变成了乌黑色。陷在箩筐上面的两颗毒牙被那个脚夫连同大米一起埋进了深深的土坑底下。那个脚夫跪在地上磕头说,感谢上帝让一箩筐大米救了他的命。他在回去的路上发现那条金蛇还在那里等他,吓得他转身就跑,他跑了一程想起金蛇断齿必亡的道理才又跑回来一看果然那条金蛇还是在那里一动没动,他才大着胆子用木棒撬开它的嘴一看,果然没了牙齿,这才顺手将那条金蛇用手里的木棒挑起抛下了万丈深渊。
但英说:“可能是上天见它太毒就惩罚它立即就死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