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正是秋去冬又来。回来时人生得意时,不再是年少青涩,转眼已经是三年后。
如果将人生按照年龄划出不同的阶段,青年或许不是最美,但一定是最灿烂。刚步入社会的清涩,完美的追求,崇高的理想,王子公主般童话的恋情,细长而久远。这里有梦有幻,有痴,有狂,色彩斑斓如同彩虹,明朗却虚幻。。。。。。
2000年,秋末。叶少迟正读大学,为了欢送这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他自己编排了一曲《我们浪漫》并抒情他大学自在生活接近尾声的延续到浪漫。这年秋天,叶少迟决定不再考虑学校的分配问题,要独闯社会。值得庆贺的日子,叶少迟书包一丢对着自己的校园,狼狈富用嚣张叫道:[解放了。]
恰恰刚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几个人开始狂欢喝酒,论理想论抱负,每个人都奔着憧憬美好而去。三个人一团,两个人一组,整整三个通宵,才发现开口其实真的很困难。东家开始担心这些孩子,叶少迟、杜文涛静静的听着看着没有动,甚至不想说话。那种感觉很陌生,就象是有几道深不见底的墙壁封锁一样,类似于绝缘体对着清晰的每一张脸,杜文涛开始怪笑。
杜文涛给叶少迟来过电话,叫他出来,在酒店象他们这么庆祝校友不占少数。
整个轰动的声音刺穿了几个狂妄的酒客。
杜文涛火了,踏出包房时,手里还拎着个酒瓶。他的意思是哥们自己首发,先潦倒几个,不行了,你们再上,玩命给孙子上教育课,骂骂咧咧就奔刚才踹门的几个中年人而去。
叶少迟紧跟身后,嘴巴不太利索道:[要的,收拾他们一局也不错。]
在想起以前有段时间,杜文涛还会一天一个电话打给叶少迟,到后来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忘记的。[兄弟是挨打的人嘛,他妈的这辈子净教育人了。]杜文涛喝了有三箱啤酒,走起路来也摆,嘴巴还硬道。
边小美来过他那里三回,因为同在外地,联系不上,很少见面,每次见面都很兴奋。或许也是在逃避他,这一回,来到这里没去看他,就为这个杜文涛差点把命丢了。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想问她原因,就是想起她的时候也会给自己找托词、借口,来劝自己要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默默为她祈祷,希望她过的好一点,就如同后来朋友圈里的一个人女孩一样怀念她的男友一样:[我要求的其实并不高,只要你过的好,并不是要你给的太多。] 开始还不理解,现在懂了,其实不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杜文涛想起压抑的情感学着刚才几个酒客一样,踹了他们的门。
生活是什么,看似坚强,却让人心痛,生活在忧伤里,总让人迷茫和痛惜。
叶少迟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起第一次在毕业典礼上喝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深的酒量,啤酒杯灌满白酒,一个劲不住劝酒,就象远离陌生的一个人不是自己,几个小时下来,头依旧清醒,走路却要人来扶,桌子上倒了一大片人,醉的滋味不好受。散场后和自己最铁的几个人就想找个地方玩去,想不起是谁的主意,出门时正在下雨。有人当场就要说回去,他没答应。本来就难得在一起,定下来的事情怎么可以改变。说实在的自己比他们更想回去,喝的酒太多,风一吹、头就开始疼,麻木了。
一共吐过六次,刚下楼吐了三次,吐到最后,就是满腹苦水,肚子特别难受,就想吃点粥。头还在裂开疼,雨作对似下的特别大,跑到以前我们老师家里的一家饭店叫粥,记得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