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补充一句,看书的朋友若是在文中看到“雪狼”的字眼,千万别吃惊,呵呵,因为
当时开始写的时候,自已就想起这个名字了,可是有人用了,只好用现在的地“云亦飞扬”了,见谅!
“美女,让我摸摸你的脸行不?”
“不行!”一声娇喝。
“哎!别,别地啊!我只摸一下,就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嘛!”
“不行!”又是一声。
“我靠,有没有搞错,你拿本少爷我开涮吗?刚才明明是说好的,只要我给你唱首歌,你就会让我摸的嘛!”
“你!”一声跺脚声后,便再无动静。
“唉!好妹妹,别这样,你要是爱听,我就再给你唱一遍好啦!不过,说好噢,我要一边摸一边唱,这样才有感觉嘛,你说是不是?嘿嘿!”
“一摸摸到妹妹的腿呀,滑滑溜溜真叫美;二摸摸到妹妹的腰,舞臂一环真叫骚;三摸摸到妹妹的包,哟,摸来摸去爽飘飘;四摸摸到妹妹的脸······四摸摸到妹妹的脸,四摸,四摸。咦,怎么拉拉巴巴,都是褶?”
“你摸够了没有?”一声冷哼,让做着美梦的龙飞,瞪时如坠万年寒窟。
菩天塔旁边的一间小屋内。一个俊俏的少年,挺着长长的口水。右手正不断的在一个弯身靠向他的一位老人脸上摸来摸去。只是摸的人越摸越兴奋,越摸口水就越长。至于,身边的那位老人,却是满脸煞气,须发根根倒立。
“啊!老·····师父,你怎么来了!”美梦中,龙飞突地被一股扑天的寒气所冻醒。本想拽拽被子,却突听到一句让他胆寒的声音。
“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你忘了吗?”老者没有理会龙飞语气中的失误,反而凑近龙飞的脸旁,继续道:“现在离上午八时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想中午减肥,现在可以继续睡下去!”
说罢,不等龙飞有所回复,老者径直向门外走去。刚行至门口,老者转过头,对着一脸呆滞的龙飞冷冷道:“工具都在门口放着,去不去由你!记住,上午我要是见不到你的柴,那你中午也别想见到你的饭了!”
“你······妈的!”刚说出个“你”字,突醒悟这怪老头可能会听到,慌忙将后面两字强行咽到肚里,留着“续气”用。
圣龙学院的后山,与其说成是个“山”。还不如说成是个土坡来的准确。只是这土坡绵延百多里,漫山都是难砍的野树。这种树长的不高,又不是很粗,但维独就差在这个木头的本身上。其木坚硬如石,又极富柔性,普通人一斧下去,只能在上面留个毫米深的斧印而已。
虽说难砍,但此树却贵在一个禁烧。如果拿来用做劈材,却是最好不过的取火原料了。断成几截的一棵树,足可以够一户人家烧上二天的光景,实属奇伦国一大奇树。
茫茫后山,虽紧靠奇伦国国都中心,但这里除了虫禽鸟兽,便再无人迹。因为谁也不愿费大力气上山来砍这玩意。此树虽说禁烧,但没有武技的人,要是砍下一棵树,那得需要多大的耐心,多大的耐力。与其砍一棵这样的树,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砍几棵普通的树要来的快。而要是会武技的人,谁又能来砍这玩意呢?
后山半山腰,离圣龙学院三里多地的一片林子里。此时正有一少年无力的滩坐在地上,仰首望天,长呼短叹。拉近镜头,我们可以听到:“苍天啊,大地啊,不长眼的各路神仙啊!我好可怜啊!”
随手抓起身旁一个崩了好几个口子的粗糙斧头,龙飞真的无语了。“这,这是啥啊!这玩意能砍树吗?我看用来跺手指头都够呛!”转首再看向身边不远处一棵只是崩了几道白印的小树,龙飞瞪时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就在武魂走了后,龙飞匆忙捡起让他昨晚早已踹到地上的衣裤,向后山奔去。本都是饿了一顿了,龙飞真怕再饿一顿。虽说这个世界的菜没有原来世界的好吃,但吃饱饿不死就成啊。
一出门,龙飞便看到倒在地上的一把破旧斧头,和一个拇指粗细的麻绳。想也未想,龙飞瞪时捡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后山跑去。这后山及好找,站在家门口,便能看到后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
“不就是他妈的一捆柴火么,我就是拿手折,我也能给他折回一捆来。死老头,你等着,少爷我的中午饭我吃定了。而且要往死吃,吃穷你!”想到自已的妙计,龙飞真想对天大吼一声啊。只是现在跑得太匆忙,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还是不偿试了。
已进后山,但具是几人合抱粗的大树,离远处看,这些树参杂不一的组合在一起,还真不容易让人发觉,吞了吞口水,龙飞瞪着眼睛开始找起细细的小树来。找着找着,龙飞突地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像,为什么越往山里走,所见到的树就越细呢?为了证实这个想法,龙飞走了不下百处,但得到的结果,很成立!“如果再往里走,是不是树就越来越细呢?如果碰到像小手指头那么粗的,我不就可以不用砍了么?”卷起的衣袖,露出了龙飞像女人般的细胳膊,嘿嘿一笑,龙飞迈着兴奋的步子,向山内跑去。
越深入,就越觉得自已真是英明,现在的树已经很细很细了,只有碗口大小,而在往里走,见到的也是这样的小树,看看日已上三竿,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擦了把臭汗,龙飞道:“可能这是最细的了吧!嘿嘿,不管了,砍了再说先!”
碗粗的小树迎风招展,对着上身已脱个精光龙飞更是露出了“纯真”的笑脸。
“嘿!小树,我来也!”
“呀!”破斧带着“劲风”被龙飞伦了个180度的大圈,突然瞬逝一变,轰然向树上“砸去”。为什么要说“砸”,因为谁要是想用这个钝得不能再钝的斧头“砍”,那这个人可能真的有问题了。
正因为发现了这个问题,龙飞才觉得与其费力的用这破斧头“砍”,还不如去“砸”小树来的痛快,况且这碗口粗的小树,龙飞就不相信弄不折他。
且说龙飞在原地转了一圈后,猛得向树上“砸”去。突然,因伦得太快,没有估计好目标,斧头一下砸偏了。如果砸到东西也就好了,偏偏斧头什么也没碰到,被龙飞甩了出去。而龙飞在斧头失控后,被斧头的重力,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好死不死的,你狗吃屎也就算了,偏偏脸部又“亲”到了旁边的另一棵小树上。瞪时两眼冒金星、“小天使在飞翔”。
擦去耳后根划破流出来的鲜血,龙飞狠狠的照着小树踹了二脚。“呼呼”声中,小树几个反弹,差一点就把龙飞给打到,多亏此时的龙飞还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躲了过去。要不然,可能就要成为天下间第一个被树杀死的人了,而且还是个“小树”!
狼狈中,又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龙飞才把那把甩出去好远的破斧头找到,回到原地,伦起瘦瘦的胳膊就向刚才“撞”龙飞的那棵小树砸去。
“砰砰”几声,龙飞似乎觉得自已的耳朵发生了错觉,明明斧头是砍在树上的,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在以前世界里,也不是没有看到过别人砍树,人家砍树都是“扑扑”的声,怎么今天伦到自已是这个动静。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斧头再次重磅挥出,带给龙飞的,依旧是这个声音。这次龙飞知道了,这不是错觉,而是切切实实真实的事情,胳膊上传来被斧子反震的酸痛,不断折磨龙飞的大脑神经,同时也给了龙飞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那就是,这里的树有问题。
无奈之计,龙飞围着小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换了几棵,依旧是如此。时间已行至上午八时了,而现在的龙飞依旧在那拿着个破斧头,东砍一下,西砍一下,丝毫未曾有过进展,别说是劈柴,现在就是连棵树枝也没有弄到手。
沮丧了,真地沮丧了。看来自已的这顿中午饭又要泡汤了。无聊的躺在地上,嘴里街着根青草。双眼一会瞪天,一会看看身旁几棵全是被自已砍成白印的小树,再看看身边和自已一起躺着的破斧头,龙飞真是欲哭无泪。
随手拔了一棵身下的小草,龙飞苦笑道:“草啊草,你说我可怎么办啊!我要是中午再吃不上饭,我就是饿了三顿了。”
草能说么?会说么?一阵微风吹来,手中的青草无言的晃了晃身子,表示自已没办法:“我很无奈!”
眼睛看着小草,见它在自已的手中左摇一下,右摇一下。突然一道灵光自脑中瞬间闪过:“有了,我他妈的有了!”(是有计策了,不是那个有了,别想歪了:)!)
双手紧紧抓住一棵小树,深吸一口。突然龙飞像个疯子一样,用力的将小树压弯,继而骑到树干上,大力的晃悠:“他妈的,我让你不折,让你不折,我砸不折你,我晃折你!”
“吱吱嘎嘎!”的声音不断传进龙飞的耳朵,虽然有些难听,但却让龙飞兴奋的要死。龙飞知道,自已这招就二字——“有门”啦!
左边压一下,右面压一下。直把树梢压到紧贴地面时,再突然间松开。然后再往相反的方向再压、再骑、再按。总之,一棵好好的小生命,就这样在龙飞不断的揉搓下,“光荣”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