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在旷野上快意的驰骋
犹如海鸥旋舞于浪间,
那草原
那巍峨的群山
那涓涓的细流
那云
那展翅的雀子,
都在梦的境外睁着眼,
但
骤然间,
红的、白的花都那么消逝了,
曾经的挥手水晶似的碎了,
旧日的一切都幻灭了,
生命就那么轻易的演绎了平淡,
真想流出泪啊
以此作为消逝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