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唉,祸因财而起啊!两位兄弟都已经归西,我的大限也已将至矣”。
看到陈胜两眼放射着绝望的光芒,王友惊疑道:“你怎可见得?”
接下来,陈胜又讲了一件事。
自从寻宝回来约摸两个星期后的一天,刘何东突然召集李飞、陈胜到他刚刚住进的别墅去,说是有事相告。陈胜和李飞刚挨到刘何东家门口,刘何东正带着一脸的惊恐迎接他们。刘何东领他们走进一间封闭的小房间,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薄薄的宣纸铺在桌子上。那张纸上附着两排文字,正是那天刘何东得来的碑文。
刘何东问道:“两位兄弟可知这些字所示何意?”只见他脸色煞白,透着一丝恐惧,“我请人验证了一下,这些字是说——”他稍微压低了声音“盗取本人宝藏的人,九九八十一天之内必死无疑”看来这是一则咒语。
“啊——这不会是真的吧!”陈胜惊叫起来。
“看起来不会,这只不过是古人迷信地希望灵魂不被打扰罢了”李飞沉稳着说。
“但也不可不信,那埃及法老的咒语不是使挖掘法老陵墓的科学家们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吗?”刘何东顿了一下又说,“只是我们应该小心一点”。
陈胜叹了一口气,停顿了下来。
龚子龙好似一下子听明白了陈胜的意思,他开口问:“这么说你是相信那则咒语了?”
陈胜回答说:“可眼前我的两位兄弟所蒙受的灾难又作何解释呢?”
龚子龙陷入了一阵沉默,他正在考虑这其中的蹊跷,好象思索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王友说“我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肯定友人暗中捣鬼。”
陈胜说:“这些天来我几乎天天在梦中遇到一个长发飘逸,但面容模糊不清的女人,最后总被她的怪叫声惊醒;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提前警戒,所以才请两位光临寒色。”
陈胜将龚子龙和王友安排在隔壁的房间里休息,自己又回到了卧室。
龚子龙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压低声音说:“我看咒语杀人是假,谋财害命倒是真。”
龚子龙来到窗前,从窗口探出头来,透过朦胧的月光,他看到远处的小山随着轮廊的延伸一起一伏,近处的树林随着风声一摇一摆。别墅的四周阴森森一片,不禁会使人心中涌起一丝凄凉,浑身直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扭头看了这栋房子的其他窗子,这幢房子有很多窗子,但绝大多数都是黑的,包括隔壁陈胜这间。但一楼最靠右边的一个窗子里仍有灯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房间。真不知道她现在会干些什么。
半夜里,龚子龙突然被一阵风雨声从酣梦中惊醒,不知不觉间他又来到窗前探出了脑袋,雨淋的清凉滋味使他感到格外刺激。偶然间,他的那双机灵的眼睛又睨视到一楼最靠右边的那间房子,灯还亮着。
龚子龙轻声唤醒王友,“你过来看看那个窗户,它里面的灯好象一直都在亮着”
王友缓缓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也过来观看。就在这时候,伴随着“哗哗”的雨声隔壁微微传来了女人的怪叫声,紧接着是男人的一声惨叫。
龚子龙心中一惊“不好”迅速窜出了房间,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走廊两边的尽头,但空无一人。他猛地踹开了陈胜地房门,声音嘎然而止,房内漆黑一片,他随手按开了电灯,只见陈胜瘫坐在地上,右手软弱无力地指着面前的被子,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龚子龙猛地掀起被子,只见下面正蠕动着一条一米来长的小花蛇。
“有女鬼——有女鬼——”陈胜惊慌地喊起来。
这时,王友走进了房间。龚子龙让王友在房里守着,自己“嗖”地夺门而出。龚子龙迅速跑到一楼,绕过客厅又通过一小段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前。他刚想推门而入,忽觉后面有人,猛一回头见是那女人。女人仍穿着原来的那身衣服,两只深陷的大眼睛直盯得他浑身发抖。龚子龙对她说话她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她突然微笑一下,右手指向客厅对面的一个地方。龚子龙只得侧身让女人走进房间,然后他转身走向女人刚才手指的地方,却是卫生间
龚子龙回到陈胜的房间,王友正在四处检查。王友掀起一幅字画时偶然发现一个乳白色的小盒子,正用透明胶带粘在墙上的,仔细一瞧原来时遥控发音器。可断定凶手就是通过这玩意装神弄鬼吓唬人,把人下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再放蛇咬,这样就能避免死者身上留有明显的痕迹,很难辨出受害者的死因,给警方的侦破带来一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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