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推开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心爱的女孩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比琳露更加可恨!琳露这时也走进屋来,阴阳怪气的说:“啊?怎么会这样,这种女人可真不要脸,竟然还会有这么下贱的女人。”白翼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雨晴喊着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会喊自己的名字呢?一连串的问题让白翼不得不回头看着雨晴。
白翼惊讶的发现雨晴脸上全是血,身上也有,直觉告诉他要出大事了。白翼冲上前去,一拳把阿昌打翻在地,他看到雨晴的鼻子里不断涌出鲜血来,脸色苍白的像白纸一样。
白翼把外衣脱下来,盖在雨晴身上,抱起来向门外跑去,雨晴哭泣着但嘴里还是含含糊糊的喊着白翼的名字。
“医生,请您救救她!”白翼把车停在医院大门口,抱着雨晴就向医院里跑去,顾不得别人惊讶的目光。
急救室的灯亮了,里面正在紧急的进行抢救,白翼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同时心里也有一个声音一直不停的再问自己:“她这样背叛你,你还愿意这样对她吗?”但又一个声音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雨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她是爱我的!”两个声音不停的争吵,白翼的头痛的快要炸开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过。
时间一分一钟的消逝,而急救室里却显得格外安静,让人安静的可怕。
大概半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了,雨晴被推了出来,脸色依然白得像张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雨晴被推到了重症监护室里休息。
“医生她怎么样了!”白翼焦急的问,医生看看他摇摇头,声音有些责备的说:“你们把她怎么了?不是说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吗?她的身上被人注射了大量的安定剂,也就是安眠药,而且是强性的,如果再晚送过来一会大概就不行了,她现在受了很大的刺激,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从她受刺激的惊吓度来说,这次的刺激对她的影响很大,而且会加速病情的恶化,但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她被注射的安定剂里有一种药物成分会导致她身上本来就少的白血球迅速减少、消失。这对她是非常不利的,如果你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的话,她也许拖不过这一星期了,也就是说这一星期内必须要做手术,这是最后的机会,但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她的骨髓中的物质属于稀有的骨种,你不防去查一查她的家人,或许会有希望!”
“谢谢你。”白翼沉沉的说,他走进重症病房看到雨晴虚弱的样子,心像被人揪着一样痛,其实他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雨晴并没有背叛自己,她一定是被人强制性的注射了安定剂,但这个人是谁呢?——琳露,会是她吗?但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
白翼轻轻走出重症病房,拿出手机,“大伟啊,你去查一下雨晴的家人的骨髓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有没有和她相同的!”
“好的,老板。”
白翼挂了电话,又走进屋里,陪在雨晴身边。他现在一步也不想再离开她,等到她醒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白翼轻轻的握着雨晴的手,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落在白色的被单上,他真的很恨自己没有照顾、保护好她,更恨自己曾经竟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这真是太不应该了,他俯下身子在雨晴额头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爬在她的床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晴慢慢的睁开眼睛,她感到一阵阵的头痛,环顾四周,她才发现这里是医院,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蓝色格子的病人服,她的动作弄醒了已经睡着的白翼。白翼看到她醒了立刻关心的问:“晴,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雨晴本想扑到白翼怀里大哭一场,可是,刚才受辱的画面一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雨晴觉得自己好脏啊!她用被子蒙着头,躲在床头的一角,不停的哭泣、抽触着,白翼上前一把抱住她说:“好了,好了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到你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请你原谅我!”白翼低声的哭泣着,这是他内疚自责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