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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飞飏

作者: 昨日的浪子 完成状态:已完结

尘埃飞飏

  ——阳光灿烂、尘埃飞飏

  当他正在给X编辑一条短信的时候,他接到了Y的一个电话。她好久都没有给他打电话了,准确地说,他好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听到电话铃声的那一瞬间,他有些紧张和害怕,尽管他很有经验,有丰富的社会经验,但他仍像逃犯被发觉了踪迹一样有些惊慌。这时,他正在为能够成功地编辑一条他自以为成功的短信而有些窃喜。他总是这样,为一件小事的成功都禁不住热血澎湃,飘然若仙。就像现在,他编辑成功了一条短信。尽管这短信的内容在别人看来也许毫无意义,有些造作。但他认为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大家评价的,因为这些事情属于个人的秘密,或者说是隐私。不管怎么说,他认为这些事情是属于个人的事情,不是每个人的事情都应该让大家评说的。Y在电话里面先是响亮地笑了一声说:“没想到吧!是我的电话”。“怎么能没想到呢,嗯!”他说。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既怕这个电话,又想快点接到这个电话。他其实是在潜意识里一直不安地等待这个电话。他本来想说“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可是工作很忙,一直没有顾得上”,但是又觉得好像撒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难以掩饰的慌一样。他觉得没有必要这样,这样做反而显出了自己的虚弱,所以他没有说这句话。“那你是个猪脑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不想和我说了?”Y在笑过之后,有些生气地质问他。自从Y和他有过了亲密的接触以后,Y就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没有呀,哎,你这几天忙吗!”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实在是也没有什么解释,只好岔开了话题。他觉得没有热情的对话就像没有充分燃烧的火焰一样软弱和黯淡。这时候因为它给X编辑成功了一条短信,这条短信却编辑的很成功,因为他把她的名字的每一个字很精巧地编辑进了每一句诗里。他用短信给X致谢,因为X帮助他干了一件事情,给他帮了一个忙。因此,他必须很郑重的感谢她。这感谢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愉快的工作,他丝毫没有因为要感谢X而痛苦。在这之前,他已经很正式地请X吃了一顿饭。在那种很豪华的酒店里。他邀请了他的几个好朋友,一起来陪X.X看起来很腼腆,神情像个小姑娘,有些惊奇。但是X的言语很得体,没有表现出没有见过世面,毫无知识,毫无经验的样子。因为X毕竟在大学里读过几年书。他给X编辑短信的时候,是他们分手后几天的事。因此,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静静的思考这件事,对X也有足够的时间去琢磨。他的短信很富有热情和礼貌,但他知道他自己的内心,他有着更隐秘的思想,就像他公司一个他的下属。准确地说是一个少妇,刚刚由少女生了孩子以后的少妇,说是少女已经不符合她的思想和身体的实际。他认为她很讨厌,很市侩。在公司员工中,她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其实只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她总是看着他的眼色行事,因为他是她的上司,她看他眼色行事的谨慎和小心使他觉得很痛苦。但她看起来乐此不疲,趣味横生。她不是用扎实的工作和饱满的热情去赢得别人的尊重。她用的是随声附和和献殷勤,令他大为恼火,却无法发作。他总是觉得受了她的侮辱,因为他时时表现出对她的厌恶,但她毫不气馁。她在下班后给他打电话,和她的丈夫一起到他家里去,给他送上一点礼品,并说上些他认为完全是心不在焉的奉承话,他只好敷衍着,他的这种躲藏和厌恶在她看来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她其实把他当作猴子一般,看着他不安的表演。这使他非常气愤,又无计可施。他甚至都懒得和这个庸俗的女人说话。可他明白她有着隐秘的思想,她本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一切行动的后面,有着只有她明白的隐秘的思想。这想法其实他也明白,但他故意不让她得逞。

  在他给X专心致志又兴趣盎然的编辑短信的时候的心情,他觉得和那个庸俗的女人的心情非常相似。他知道自己的短信其实就像她给他送礼一样,他也是有着更隐秘的思想的,在这一点上,他觉得他们都是同一条路途上的人。

  他听到Y在电话里继续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觉得和我无话可说了呀!?”。“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不该再打搅你了,以后”。他说到。他觉得Y的话像一枚手榴弹一样,把他逼上了悬崖的顶上,眼看就是万丈深渊。可Y步步进逼。“打扰我,哼,我算是看透了,你不用害怕!”Y有些气愤地说。他在电话这头沉默着。他其实想对Y说的是另一番话,可是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他明白自己想说的话。可是Y可能也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所以他觉得既然Y心里能够明白,就不用他说了。他的沉默体现了他的冷漠的滋生蔓延和热情的减退。“你一定很恨我吧!我知道你恨我”,他鼓起勇气说道。他是把他的内心的想法用了一个自己处于弱势的角度讲了出来。“我不恨你,我怎么能不恨你!”Y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知道你会恨我!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饶恕,你诅咒我吧!”。他鼓励Y,但Y被他的懊恼的自责的情绪感染了,Y从电话的另一头感受到了他的烦恼。同时也有了一丝担心。“我不恨你,你常想着我就行了”。 Y无助的说道。

  在他编辑这条短信的时候,他还想着他对X的另一件事也要做。但是时令已经是冬天了,街道上的行人都用冷眼相互观看,急匆匆的行走。他看到窗外的的柳树上只有些泛黄的枯叶。那是不符合要求的,他要找的是初生的嫩叶。因为那个神秘的符咒上明明白白的说是要用春天初生的嫩叶,合在掌心。面向东念两遍“太阳向东生,君在我左右;太阳向西沉,我伴君身侧”。然后面向西念两遍咒语,这样才能使你追求的人向你跑来,你才能走进她的心里。他相信这样一定能成功。但是现在没有初生的嫩叶,没有可以替代的初生的嫩叶,是绝对不能成功的。这是他一贯的性格,他是一个认真得有点固执的人,以至于他失去了许多朋友。不论对任何事情,他都觉得要一丝不苟的按照要求去做,这样才有秩序。这样的性格给他帮了大忙,使得他在公司的职务一提再提,他深得老总的赏识,就好像火车滑进轨道那样顺畅和飞快。但是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内心世界是绝对自由的。他特别喜欢在黑暗中冥想,他在冥想中对人和事想的特别清楚。甚至做的梦在白天也有惊人的重现。他觉得白天发生的事情在自己的梦里都出现过。就像现在蜷缩在N市某宾馆的沙发给X发短信,这个情景也在梦中出现过。他觉得现实生活只不过是重现了梦中的场景,是对梦中故事的再现和验证。所以,梦中的故事,在现实生活中发生是完全不由人的。就像现在,他给X发短信也是身不由己,按照梦中的安排在完成必须完成的事情。现实和梦境必然重现,这样的规律使他烦躁不安,现实正像是把梦一点一点地验证,人在验证的过程中本性毕现。他觉得他越来越丑陋不堪,被一层层撕掉外衣,被一点点蒸发掉少年的纯真可爱。他无能为力,就像他和Y之间的故事,他也一样以为是不可逆避。

  后来Y对他温柔地说他当时模样很帅,这是青春少女经常用的一个词语。他觉得这个词语用在自己身上很滑稽,但Y说的确如此。那个时节,阳光灿烂,街道上尘埃飞 颺 .Y说他第一次走进公司就被他们几个惊呆了,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帅的男孩,而且是成堆的,他和另外两个员工都是西装革履,一尘不染。他听到Y说这话时,除了有一些舒服外,还有一些不舒服。因为Y对他说他其实不是最帅的,这令他很不悦。就好像Y已经和公司的另外两名男职员发生了关系似的。但更令他彻夜不安的是Y在内心竟然认为那两个男职员也是令自己心动的人。所以尽管Y的身体和自己躺在干净的被窝里,但他好像觉得Y的灵魂和别人幽会去了似的,他一旦知道了Y内心的这个想法,就很不舒服。但Y说这话的时候对他是真诚的,是Y真实的想法。但他和Y初次接触时,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在Y初次走进公司时,她的目光对他来说是幼稚、单纯和可爱的。这也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女共同的特点。他活泼、热情,对一切都很好奇,脸上洋溢着微笑。Y对任何人都很友善,没有敌意。Y就像春日山涧溪流一样欢乐灿烂,又像静谧的小湖一样湛蓝清澈。但他是忧郁的,尽管对Y有着和其他男人一样欣赏的感受,可是在他的表情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也是他一贯的特点,他总是不露声色,仿佛内心的思想全都枯萎了一样。这使Y每次和他接触都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特别是他单独拿着一叠文件走进那个充满着青春气息的打印室,Y都会热情地跑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文件,殷勤地问他打印的要求。他疲惫地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神情专注地校对每一份文稿,对Y的殷勤也没有明显的反应。这时,他没有注意到Y正仔细地观察他。直至有一天,也许是做完了几个梦中的故事以后。他忽然发现Y其实是很令他动心的,这是在一瞬间不经意发现的。那是个六月天的中午,Y浑身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清香。Y的脸上白皙清癯,鼻尖上因为燠热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清瘦的非常轻松,不大的黑色T恤仍然宽松的架在她的双肩上。眼睛很小,透出天真的光芒。这眼神使他感觉神清气爽。Y的身体很苗条,臀部很小。他从Y的背影仔细地欣赏。因为Y坐的凳子上正专注地打印着文稿。他觉得她应该给Y一个笑容,给Y一个信号,表示他并非是那种古板无聊的人,他就和Y开始聊天,问Y的一些事情,Y很热情地回答,每一句话都用笑声包裹。这使得他很舒服。他自然而然热情邀请Y共进午餐,Y受宠若惊,出乎意料,编着蹩脚的谎言来推辞,他一再邀请,Y坚持不去,他只好作罢。但故事已经开场,故事也就鬼使神差地继续上演。

  但是,他和G之间发生的事说明他当时对Y真的很迷恋。后来他觉得自己对G的态度简直有些残忍。G狂热的崇拜他,对他无怨无悔。G没有Y那样的青春雅致,总是用无限温柔的目光热辣辣地看他。G为能够用手抚摸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感觉到很幸福,很满足。正因为这样,他在G面前便显得肆无忌惮,放浪形骸。但他在语言上对G很客气,很礼貌。这使得G和他老有一种距离感,这种无法深入的距离感使G异常悲哀,这距离感更增加了他的神秘的魅力。他在这样的表现中恰如其分,让G无限惆怅和哀伤。G对他甚至有时在绝望中涌起一股无名业火,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誓自己不再和他交往。这种强烈的屈辱感既让G对他怀着刻骨仇恨,又无限留恋。这留恋使G无法自控,失去自我。G对他这种矛盾的心情使G备受煎熬,怏怏不乐。G对他每次的到来既欢喜若狂,又胆战心惊,小心翼翼。G对他的身体表示了无比迷恋,在G和他的挣扎之中包含着G的愤恨,G在行动上又自暴自弃。在交欢中G狂艳非常,又无比贪婪。他表现出俯视的神态,这神态刺激了G,使得G焕发了青春的朝气,这种情形使得G变得无比脆弱。当Y的电话铃声隔开他们的缠绞时,G黯然神伤。他和Y亲密的对话使G难以忍受,G穿好衣服,饱含屈辱地盯着他爬在被窝里和Y的亲热对话。他对Y的体贴入微的寒暄,使G觉得像掉进了冰窖一般,剧烈的眩晕使G差点昏厥过去。G静静地等待了半个小时,几次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他摆手让G噤声,免得让Y知道他们在一起,G无可奈何。

  在他邀请Y共进午餐未果的那个傍晚,他再一次被Y的神韵影响的坐卧不安。他神使鬼差,身不由己,满脑子是Y的倩影。他给Y的办公室打电话,Y显然没有想到。在接到他的邀请后,她有些迟疑,但又很快答应可以和他共进晚餐。在那个神秘的包间,他和Y坐得很近,能够嗅到Y身上洋溢出的少女清香。还几次他都试图用手抚摸她的后背,但又缺乏勇气。Y有些拘谨,但随着谈话的深入,就有些高兴起来,他故作爱怜的抚摸Y的头发。Y的眼神中有些惊奇和迷蒙。那晚在酒吧他们呆得很晚,最后像情侣一样回到公司。他是搀扶着她的胳膊把她送到她的宿舍门口的。Y对他挥挥手,那种神情让他心旌飘摇。他像回到了少年时代。

  那一段日子,Y也显得很兴奋。Y似乎不在乎他是个有妇之夫。Y和她尽量避免谈及他妻子。Y和他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刚开始他们在宾馆幽会,共同期待的行为使他和Y没有觉得羞耻。偷偷摸摸的行为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公司,他和Y相见总是会心一笑,Y莞尔一笑更增加了他的信心。这使得他对于时空的概念都感觉有些迟钝。然后他和Y驱车到十几里以外的城郊的农民家里度过周末。Y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馈赠。那时候,他也真心实意地对待Y,使得Y很自豪。Y因为有他这个上司做情人,很自豪,沉浸在他给予的幸福之中。

  尽管他和Y表面上看起来已热情似火,但Y的奉献仍然有些强迫的性质。当Y把少女的身体献给他时,Y流泪了,Y说她不后悔,只是觉得想起了千里之外的父母,觉得自己背叛了父母和那个小山村。Y说她感到对父母撒了大慌,Y觉得无颜再回去见父母和那个小山村。Y在他怀里像婴儿一般柔弱和无助。Y在此之前每次都是坚决地保护自己的身体,有时Y的固执让他很恼火,又不好发作,他用最虚伪的语言在清醒状态下真诚的作着对Y的表白。Y似信非信,Y还不是那种看起来很随便的女子。所以Y委身于他,显得很郑重其事。Y一旦委身于他,那种忧愁和担心很快被一种新奇的感受控制,Y在公司上班时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经常哼哼着歌曲。Y甚至给自己的姐妹们炫耀的谈起他,因为他在那些女人当中的印象并不好,印象并不好的原因是他太出色了。公司的其他部门经理和他相比都有些逊色。他是一个毫无缺点的人,令Y姐妹们感到虚无缥缈和难以琢磨,Y的姐妹们都劝Y和他分手,他们预测Y和他没有好的结果,但Y根本听不进去。Y把姐妹们劝他的话讲给他听,他在Y面前大骂她们多管闲事,并让Y不要听她们的话,他会以实际行动证明她们的话是无稽之谈,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阴柔的体贴令Y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Y对他的迷恋与日俱增。他们同居时,他心怀谨慎。忽然有一天,Y神秘地对他说“我朋友好些天没有来了!”。“朋友没有来,说明人家工作忙,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是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Y有些撒娇和得意的问,对他的表现颇多不满。“明白什么?”他似乎有些惊觉。“就是女孩子的那种事!你是个猪脑子。” Y终于忍不住。当Y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大祸临头般的惊慌。他张大的嘴巴和无神的目光都表明他的内心十分惊慌。这种始料未及的事情一下子使他手忙脚乱。“那咱们到医院看看,是不是真的!”他焦急地说道,因为他真的始料未及。“看把你吓的,怕什么,如果是真的,就把他打下来”。 Y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轻松地说道。Y的话并没有缓解他的紧张和害怕。

  他在下班后从书店买来了几本关于早孕的书籍。他要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以便用最简便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虽然还不能很肯定这件事情已成为事实,但未雨绸缪却是他一贯性格,这件事即将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在连续的几天里,他寝食不安,和Y也有几天没有见面,他尽量躲避着Y,Y有几次在公司和他打招呼,但他却如丧考妣,想躲瘟神一样躲避着Y.Y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对他的表现很生气。

  关于早孕的问题弄得心神不安,焦头烂额。这期间,G有几次热情地约他去跳舞,想和他幽会,但他却失神落魄。G以为他改邪归正,在电话还反复询问其中的奥妙。并打听Y的事情,表示自己和Y犹如姐妹,感情很好。G说这些话的真正目的是想和他再次共度良宵。G还深情又有些挑逗地说他的强壮和温柔,说她对他奇特的爱抚的留恋。并一再强调自己对他的忠贞不二。这使他对G除感激之外,又有些可怜,他觉得G像一座虽然精美,但无人光顾的小屋一样凄凉。他一连几天都度日如年,如坐针毡。他没有心思和G来往,他希望Y的事情像一切噩梦,一觉醒来后一切消失。但Y不断反馈给他的信息却越来越使他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事情正朝着他所期望的相反方向发展,他无能为力,无法控制。十几天后,Y心情沉重地告诉他,她在公司的卫生室里做了检查,他的经期的确发生了变化,虽然医生不能肯定她已经怀孕,但建议Y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更加害怕,焦躁不安。他已经做好了给Y做人工流产的心理准备,但Y消瘦单薄的身体又让他担心,他怕Y的身体因此受到影响。再说Y作了人工流产手术之后起码有一段时间不能上班。在这期间谁来照顾Y,Y的姐妹们肯定知道这件事情,那时候他这个罪魁祸首肯定会声名狼藉。他又在深夜里仔细回想和Y的每一个细节,觉得不可思议。Y每次都要亲手给他认真的戴上避孕套,而且会再三检查是否很牢固。他对Y的做法觉得很可笑,又很可爱,他觉得女人总是从这些细枝末节上寻找安全。这个细节增添了他们做爱时的安全感,使得他在Y的身体上能够完全放松,并且Y也完全安全放心。因为这个,使他们能够达到忘我的境界,他觉得在Y的身体上他有一种大国使者到弱国一样理直气壮。但是现在好像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把前后过程回忆了好多遍。他怀疑避孕套的质量有问题,他又查看了剩下几根避孕套的保质期和生产厂家,也好像没有问题。他又回忆了一遍他和Y做爱的姿势和动作,在回忆中他差点又被销魂的感受陶醉,忘记了主旨,他不禁在内心谴责自己的粗心大意和心猿意马。

  Y在这一段日子也不再频频的找他,Y的冷静愈加使他担心祸事一日日临近。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民房,并告诉妻子自己可能被公司派到外地出差。可能有2、3个月时间。他给租住的民房里买了灶具和被褥。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要照顾Y.在Y做掉人流手术之后,他要照顾Y,直至Y恢复健康。但Y在做手术时会不会出现意外情况令他十分担心,因为Y毕竟只是一个少女,只有十九岁。他们完全没有生产的经验,又不能去请教。他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有了懊悔的心思,这懊悔如洪水一样也冲淡了对Y的感情。他觉得很麻烦。怪自己在事情的过程中不小心。由此他得出干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从这件事情上更加验证了这一点。这时候,他觉得Y的态度也令他不安。Y自从告诉他身体上的异常表现后,心绪也变得很不安,仿佛魔鬼侵入身体一样。对他的热情也一点点减退,变得很烦躁。这中间Y和他在租住民房里幽会时,Y和他因为这件事情身体再也不敢亲近。他抱着Y在怀里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也没有了做爱的激情。他和Y都盼望着Y的“朋友”会从天而降。但这种奢望似乎没有一点征兆。Y很忧郁,话也很少说。这件事情的阴影在Y和他的心头弥散。

  这件事情在Y和他之间进行着。他们无法对任何人讲。Y有一次流泪了,Y说她想去死,这只是偶然出现的事情,他无限温柔地安慰Y.y说如果父母知道了,一定会让她死。他听到死字,心里更加沉重。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正是在玩火自焚。他觉得还是G安全,G和他完全不用预防。G是有夫之妇,他和G是完全放松的,G不求他什么,只求能够和他呆在一起,给她慰籍。他对于G没有多少激情,也没有担心,平淡无奇却又趣味横生。G让他晚上到她的住处,说好久没有说话了。他疲惫的躺在G的温暖的床上。G说你真的很可怜,这几天瘦多了,我给你按摩按摩。G说还是我对你好吧,Y是少女,不会对你长久的,我看Y这几天都不太理踩你了,你们有矛盾了吧!再说你也不能和Y长久,你不可能和Y结婚。他说G你说得很对,我不应该和Y这样。他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G说你终于明白了,你们是死胡同,不可能有结果。G觉得他良心发现,用双手在他的头上、身上按摩,甚至还抚摸他。他却没有和G做爱的心思。G说你看你都有病了,你压力太大了。你既要在公司里扮演中坚骨干,又要照顾Y,还不能让你妻子知道,你真得很辛苦。你辛苦了就应该放松放松,你来我这里,我给你放松放松。他对G的表白不能说一点没有感觉,但他知道他流泪是后悔Y的“朋友”没有来,自己不小心,不明白是哪一次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而不是由于G的真情表白感动了自己。G不知道这些,他知道。

  忽然有一天,他正在垂头丧气的做策划。Y给他打了一个电话。Y掩饰不住地兴奋,在电话里对他说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猜是什么消息?”。他不禁心里一惊,心里想莫非是Y的“朋友”来了。但又一想不可能,因为Y的“朋友”已经有10多天没有来了。但Y又有什么值得高兴呢。对他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Y的“朋友”来到了。在目前,Y的“朋友”就是他最大的希望,他日夜盼望的Y 的“朋友”能够来到,但又不敢奢想Y的“朋友”能来。他说“什么好消息呀!”他当然希望Y对他说:“我的朋友来了”。

  “我的朋友昨天晚上来了!”。Y在电话里快乐的叫道。“这次怎么这样迟,把我吓死了,这下你放心了吧!”。Y又一次欢乐的叫道。“我中午想和你见面”。Y说道。他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砸晕过去。他焦急地问道:“你弄好着没有,来得多不多。不会是那儿划破了吧!和以前来的一样不一样!”。他像个教师一样想弄清这现象的真实情况。“你个猪,那里都没有破,可能是我身体不舒服,来迟了,你放心,千真万确,和以往的一模一样,还特别多”!因为意外的高兴,Y和他就Y的“朋友”的事情又讨论了很长时间。

  经历了这一场惊吓后。他决定和Y分手,慢慢淡化和Y的关系。因为Y的“朋友”来了以后,Y的情绪又高涨起来,并表示她已经离不开他。Y的热情更加坚定了他和Y慢慢分手的想法。刚好公司真的派他去外地出差半年,在这半年时间,他拒绝接听Y的一切电话。Y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给他的电话和短信也越来越少。在出差的半年时间里,他认识了另外一个城市的X,X给他业务上帮了一个大忙,使得他在老总面前威信大增。X是一个青春靓丽的都市女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X的热情和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本来打算克制自己的感情,但蠢蠢欲动的念头使他忍不住给X发了一条成功的短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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