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疯老头子,承木老爷看的起让我进府教你们。”夫子摸着胡子喝了口茶:“哎,现如今的大清,怕是不成了,听说孙先生在香港成立了兴中会,不知会是何种做为。”
“夫子若逢盛世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来,只是现在的大清着实乱……”子轩说了几句便打住了,转头看夫子脸色自若便自嘲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不如夫子看的开。”
“逢了,逢了,现在正逢着呢。”
夫子一番话惹的大家都笑了起来,秋宛转头看看子轩冲他一笑:“没想我都及笄了,爹若想早点给你定亲,明年也该办了,你还比我大二个月呢!”
“是你想早日定亲吧?”子轩拿书敲了敲秋宛的头:“别那么早嫁人,我让爹晚点给你找婆家。”
秋雯哧的声笑了出来推推子轩:“行了,春姨娘该跟你急了,她早就在那唠叨个没完说爹不给大姐找婆家呢!”
秋宛及笄
打打闹闹间迎来的第二天,秋宛及笄。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一生中最重的时刻,由母亲为其换上裙装用发簪挽上发髻以示可以出阁了(也称笄发),若已许配人家,及笄后便能为其张罗婚事。
秋宛自是没许配人家,木成儒有自己的打算,而她母亲春姨娘平素就爱咋呼到了这日更是急了起来,冲几房姨娘直叹气说老爷不疼自个女儿。
随之而来的苏璎闻此话倒是笑了出来:“木府的大小姐自是要嫁个好人家,胡乱找个不是毁了秋宛吗?”
听这话春姨娘的脸顿时象绽了朵迎春花般灿烂起来,她看比自个小了十来岁的苏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平时总冷待她此刻倒为自己说上话了。
“夫人的话真是中听极了,我这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就怕秋宛年岁长了寻不到好人家。”
“这话有理,老爷暗地里寻着呢,再说了秋宛及笄,京城的媒婆们更是坐不住了,明儿个木府的门坎就快让人踩平了。”秋雯的母亲晴姨娘哧哧笑着接过话题。
“对呀!明儿个我让看门的盯紧点,别让媒婆乱窜,好的坏的都来问亲,那可不成。”丫头出身的姨娘红珠从来是付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又笑开了:“不过话说回来,木府的几位小姐个顶个的漂亮,秋宛虽到了十五也不用愁嫁不掉。”
听这话春姨娘脸都变绿了,她早先去找媒婆让木成儒狠是训了一顿,没想转眼秋宛就及笄了她的心就更急了。眼瞅着秋雯吱吱长个,现在算算都十四了,明年也到了出阁的年纪,到时好人家又多了个人抢。
“说到秋宛,也该给子轩寻个好姑娘了,表亲里有合适的没有,有合适的就接过来住些时日,看哪个瞅着顺眼给订下一个。明年他行束发之礼就算是成人了。”晴姨娘挑了颗话梅往嘴里一放,她乐的省心秋蓉年岁还少,现在的世道不知将女儿嫁谁好,眼看着旗人也不行了。
办完事后,苏璎以主母身份为秋宛办了及笄宴,此刻的春姨娘有点明白木家谁才能最终当家作主,她开始自发自觉的往苏璎边上凑有意无意的说说好话。苏璎自是明白她的想法,对春姨娘的讨好一笑接受,毕竟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