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脸微微红了起来,老爷当年多年轻俊朗,对她也不错知道她身事甚苦,便将她赎了身带进府里。她打死都记得当时那位主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后来听说主母进门没几日便有点同情起那女人。当时的主母自然瞧她不爽,她暗忍了多少年终于盼到主母死了,现在自个能抬起头看这世界。
屋檐下两个青春已逝的女人,各怀心事的忆起往日种种,她们如木府那盖了几十的房子一样的逝去往日的艳丽。可她们没想到的是房子老了更能体现出特有的韵味,只是想着她们老的如那房子般年岁长久。
“大过年的,别咋呼了,一会让老爷看到不好。”晴姨娘撇了撇往暖厅走去,里面祭祀用的果品早矣摆好,她转头冲春姨娘笑了起来:“一会得上祠堂呢!我去把秋蓉找回来。”
“不用找了,肯定都在一块呢!最近这几个丫头老是聚在一块玩。”
春姨娘用又长又尖的小指甲盖,挠了挠头,转头看着暖厅上面的匾额,上面的礼义传家四个字泛着旧色,那镀金的边框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秋宛几个现在倒与苏璃好的很,有事没事也会叫她一起玩,子轩找苏璃的次数倒是少了下来,她有点失落了起来。独自一人在花园子瞎逛着,大年二十九谁也没闲心找她,连姐姐都忙晕头了。
她叭的声把石子扔进冰冻的湖面,石子飘出大老远,撞到一堆积雪上停了下来。那堆雪仿佛象笑话她般嘭的声垮塌下来,白色的雪块松松的塌了一片。
“跟谁生气呢?真是的还当自己是小孩不成!”
听这讥讽味的话一出来,苏璃顿时火冒三丈,她转过头盯着子轩本想怒斥两声,可见到子轩顿时消了火气。她的心如今日的天气分外的好了起来,几乎能感受到子轩眼中的那丝温柔,象暖融的太阳。
那袭鹅黄的衣服在冬日的素净中显的分外打眼,若去留洋她会念挂自己吗?想到这子轩笑了起来,那笑容似一股暖流,融融的化进二人的心坎。
“苏璃,咱们别再针峰再相对了,我也快走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到时不知你嫁了没有……”
说到这两人都不再吱声,心头那股异样又泛出来。早春的太阳暖进二人的心绯,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想着此刻真好。
“两个人在这站着干麻呢?”
二人的沉默被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转头一看是秋蓉站在远处。子轩笑了起来冲她挥挥手,转头示意苏璃跟上,他与苏璃此次不长的谈话,本质上扭转上了两人针锋相对的局面,他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老爱挑她的刺了。
“今儿个怎么没跟秋宛她们一道,倒找上我们了。”
听这话秋蓉小嘴一撅眼泪簌簌下来,她哑着嗓子低声说着,子轩也听着不实又问了句哭什么呢?听这话秋蓉哭的更伤心了。
苏璃倒瞧出几分来,拉着秋蓉的手刮刮她的鼻尖笑道:“好秋蓉,又听到什么不是了吧!有什么可哭的,改明儿我帮你欺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