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课她倒十分喜欢,授课的吴夫子妙语连珠比起她父亲的言传身教生动的多。秋宛及笄后便多数时间呆在闺房里绣花习字,因要避及成年男子。听秋雯与秋蓉这话一出,苏璃倒是一点不想及笄,对她来说成年代表着麻烦。
连着几日呆下来都没见到姐夫,苏璃倒也好奇这人到底忙成什么样,便私底下问苏璎,只见她淡淡一笑回了句:“自是忙了呗。”
苏璃感觉很是无趣,与秋雯她们几个相处下来倒是不错,毕竟年纪相仿。她没事带两人上树掏鸟窝去,结果挂在树上下不来,事后让苏璎一顿狠骂。秋雯她们脸色都吓白了,从没见过大娘这般的凶,事后她们几个感叹女人只要一嫁人就会变凶,以后她们都不要嫁算了。
冬至大伙都起了个早,夫子也休假回家聚天伦去了。苏璃一起来便四处瞎逛,她一天到晚呆着没事就会瞎想,姐总说她想的太多,那好不想便是。
抬头看昨日将她难住的老槐树,苏璃心里一股火气上来,转头看四周没人三二下又窜了上去。坐在枝头看远处的仆人在忙活着冬至的祭品,以中国人看来冬至也算个大节气,一般能回家的都回家,虽不比中秋春节,但也算春节的前奏。
在枝头呆久了也无聊,这是园子深处极少人来,这风一吹让苏璃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伸脚试了试,发现老槐树的干皮裂的到处是缝,这还能倒她不成吗?顺着树干慢慢滑了下来,却听有人大喊了声:“是哪个不要命的往树上窜。”
顿时心一惊脚下打了个滑,吱溜的滑了下来,苏璃暗叹自己命苦,为什么两次下树都是失败告终,这次更惨居然是摔下来的。她眼一闭也不管什么了,死就死吧,反正好歹也活了十三年。
看上树人的衣着象个小姑娘,木成儒一惊想拉着子轩不让他说话已然来不及,那小丫头让子轩一声喝下树来,他想都不想往前一抱。
“还好,子轩看你惹的祸事。”看怀里的丫头脸色刷白,不禁心疼起来:“你这小子,我说了该出声时出声。”
“苏璃?”子轩低头一看吓晕的姑娘,顿时惊出一身汗来。
木成儒转头看了下子轩,又低头看怀里的小姑娘,见她有七分与苏璎相似,便道了声:“原来是你小姨。”
听这话一出子轩老大不乐意的转过身去:“行了这丫头吓晕了,先抱回去。”
正在房里做绣活的苏璎听门口有动静便起身往厅里走去,却见木成儒抱着个小姑娘进来,她笑了起来:“老爷,怎么抱个小丫头进来了。”
“看清楚是谁家的小丫头。”子轩从后面跟了进来,见她问话忙不迭的回了句,抬头看父亲脸拉了下来便不敢再吱声。
“你家妹子胆子倒不是一般的大,换到木兰从军那年代,估计她也能当将军了。”他低头看着苏璎见她一脸担心便出声安慰:“放心,只是吓着了,没伤到。”
“先放椅子上。”看木成儒把苏璃放到贵妃椅上,苏璎暗叹起来,这丫头上哪学的这些个本事,好的没学上全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