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赵裕失魂落魄的拖着一身的伤痕走在大街上,没有汽车,没有跟班,什么都没有了。
手中的是表妹偷偷塞给他的几千块钱,可是几千块钱怎么够呢!
对于一个世家公子,换成平时这些钱掉地上,他都不多看一眼,可是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救命钱。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把赵裕从失魂落魄中唤醒,还是吃点东西吧!
大饭店不能去了,到一家小的总可以吧!
赵裕来到一家‘好再来’的面馆,刚进门,那香味浓郁的味道让他更加的讥饿。
“老板,来碗面条。”赵裕说道。
老板看了赵裕一眼,略微惊奇了一下,然后笑道,“好的,马上就来。”
“请问你是要大碗的牛肉面,还是小碗的。”老板又转过身来问道。
赵裕被问的一愣,然后说道,“来大碗的。”
“好。”老板连忙的走开了。
听着周围那噗嗤,噗嗤的吞食声,饥饿的赵裕努力的噎了噎吐沫,两只手那着筷子不停的撮着。
突然,背后打上来一只手掌,正巧拍在他众多受伤处的其中之一。
“哎哟!”赵裕一阵痛呼,转身一看,顿时吓的魂不附体。
“赵公子!”来人竟然是平顶头。
“你……你是来抓我的!”赵裕知道父亲‘畏罪自杀’了,警察一定在找他。
“嘘,你现在这样应该没有几个认的出来。”平顶头笑道,“我怎么会抓你,我们可是朋友。”
“对,对,朋友。”赵裕感动的要命,自己落魄到这个份上,人家避他都来不急,可这个平顶头却很够意气,回想起自己还睡过人家的老婆,心里顿时有点过意不去。
这个时候,老板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来,“你慢慢用。”
“你就吃这个?”平顶头双眼睁的牛大。
“是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没办法,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是问题。”赵裕眼神一阵黯然。
平顶头摇晃着脑袋,“这样啊,走跟我回家,我让我婆娘为你的烧点好吃,这面条有什么好吃。”
“别,我太饿了,等我吃两口。”赵裕不管烫不烫往嘴里塞了一口,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平顶头愣了一下,然后让赵裕吃了一会。
“走吧!”平顶头见赵裕还要吃下去,一把拉住他,“家里的东西比这好吃的多。”
赵裕被平顶头强行的拉了出去,然后和平顶头一定朝他家走去。
推开房门,家里空无一人。
“咦,人呢!”平顶头眉头皱了皱,“我才离开家一会,人就不见了。”
“不会有事情出去吧!”赵裕其实想笑,你那骚货一样的婆娘还能干什么,肯定又和谁勾搭上了。
赵裕那怪异的表情,被平顶头注意的一清二楚,然后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对了,你这家里什么问道,怎么有点腥!”赵裕用力用鼻子嗅了嗅。
“哦,你先坐一会,我去倒杯热茶给你。”平顶头立刻朝厨房走了进去。
平顶头进了厨房后,他根本就坐不住,在客厅绕了两圈,突然有点尿急,急忙朝卫生间走了进去。
刚一打开,一股血腥扑鼻而来。
“靠,那娘们是不是被人干的下体崩血。”赵裕竭力的压抑着那股要呕吐的冲动。
在马桶上,释放出多余的废料,赵裕舒坦的吐了口气。
滴答,滴答。
水流的滴答声让原本正欲离开的赵裕停住了脚步。
水没关,还是里面有人?难道这个骚婆娘和奸夫在浴池,赵裕想到这里淫荡的笑了起来。
掀开拦着的挂布,眼前的景象完全让赵裕惊呆了。
一对奸夫淫妇是没有错,可惜都是死了,苍白如同白纸一样的脸,胸口的血窟窿不时的流出尸水,看上去极其恶心。
赵裕控制不了的大肆呕吐起来,把刚才吃的面条一点不剩的吐了出来。
“咦,你怎么在这里啊!”此刻,平顶头的声音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呻吟一般恐怖,赵裕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一张一缩,那无边的寒衣笼罩着。
“啊!”赵裕惊恐的叫了起来。
“啊!”平顶头也跟着叫了起来。
赵裕连忙闭上嘴,眼神充满恐惧的看着平顶头,“他……他们是你杀的。”
“哎呀,哈哈!”平顶头也停止了大叫,“真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昨晚一不小心把他们给宰了,还让你到我家吃饭呢!”
“呵……呵,没事,吃不吃无所谓,我看我还是离开这里。”赵裕笑的跟哭一样,他可以确定眼前的男人肯定精神有问题。
“别走,她不能弄给我们吃,我们可以去找她弄啊!”平顶头笑了起来。
赵裕的结喉一阵蠕动,然后颤抖说道,“我……我们去找她……”
“是啊,既然她不在上面,我们就下去找她,如何?”平顶头笑道。
“不,不,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赵裕终于知道平顶头要干什么,失声痛哭了起来。
平顶头连忙摇了摇头,“哭什么,已经不是孩子了哦,难道去找她不好吗?要知道,我这婆娘可是个荡妇,没有几个男人是无法满足她的,我看你平时也挺照顾她的,就让你来陪我一起去找她,怎么不乐意了。”
“疯子!”赵裕一下跳了起来,没命的往外逃。
“看你急的,放心,见到那婆娘我先让你操个够。”平顶头手中多了一把刀,一下子砍中了赵裕的脑袋。
扑通一声,赵裕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平顶头走了上来,一把拉住赵裕的头,用力将砍在脑袋上的刀拔了下来。
“恩,那家伙没有骗我,这刀的质量还真不错。”平顶头看着锋利依旧的菜刀,“张小泉,你做的到真不错。”
赵裕的身体在急剧的抽搐,此刻他已经等于死亡,只不过在等脑袋完全死掉罢了。
平顶头拖着赵裕的身体慢慢的走进了浴室。
“全了,大家一起团聚了。”平顶头微笑的说道,“老婆,我是最爱你的,你看,你的情人我一个没给落下,你不是喜欢被操吗,嘿嘿,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平顶头将菜刀划了几下,然后轻笑的说道,“我似乎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那么,就让我加入你们的行列吧!”平顶头看着三具尸体,挥刀割断自己的大动脉。
血,娇艳夺目,绚丽绽放,那如雾如花一般,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红色。
“哈哈……哈哈……哈哈……”平顶头在血雾之中,狂妄放肆的疯狂大笑。
秋风渐起,枯叶纷飞,花朵凋零,人心苍凉。
校园的林间小道,一个孤独的身影孤单的徘徊,那双明眸之中头着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哀伤,还有一丝向往。
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慢独行,同样的孤独却不带一丝忧郁。
“哎!道不尽酸甜苦辣!”女生哀怨的叹了口气。
高大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说不清人情冷暖。”
“恩?”女生抬头望去,突然笑道,“又是你!”
“对!”陈锋笑了起来,“又是我!”
“咦,似乎不一样了。”女生说道,“想不到,一个人竟然会这么段的时间改变自己的心境。”
“是吗?”陈锋微笑的坐在女生的身边。
“恩,少点自大,多了份胆色,还有就是眼神中过了些感情。”女生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陈锋微笑的说道。
女生长长叹了口气“眼睛,一个人的眼睛是最隐藏不住东西的,即使你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可是眼睛总是在刹那失神的时候露出你的真实内心,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永远的将自己包裹起来而不被外人所知呢!”
“这也是醒世录教你的吗?”陈锋此刻第一次对母亲以外的女生如此感兴趣。
“不!”女生笑了起来,“你以为醒世录是天书吗?”
“是吗,那么一定是你的亲人交给你的。”陈锋笑问道。
“呵呵,你这人是不是很喜欢探听人家的秘密?”女生发觉自己的话说的过多了。
“不是,我只是对你很好奇罢了!”陈锋直言道。
女生苍白的脸庞出现一丝红霞,绚丽的太阳下,这张并不能算漂亮的脸却有着一种让陈锋难以自拔的魅力。
女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不过很快被浓浓的忧郁和伤感所替代。
“好奇,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征兆。”女生转身离开,“我希望你还是对我不要好奇的好!”
陈锋错愕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渐渐远去的女生,惆怅,茫然,带有一丝不舍。
“究竟,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陈锋自言自语的说道。
缓缓的站了起来,朝教室的门口走去。
人和人,在某一次懈逊后,命运的绳索悄无声息的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即两人的前途迷茫,可却让人无法躲避的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