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亦非得开车送楚寻上学,争执地最后楚寻还是上了车。楚亦一脸的得意,“一定要听外婆的话,不然外婆会生气的呀!”
楚寻看了楚亦一眼,口气平静地说:“开车,要不然我迟到了!”
路上,楚亦突然说:“寻你知道吗?你的母亲也有一头长发,你同她一样。只是你始终与你母亲不同的是你的性格,你太坚强了。”
“为什么不说是她太懦弱?”楚寻反问道。
“寻,你……。”
“你不要老是在我的面前提起她,她有什么好的,她放弃了我,是应该的吗?我被其他人骂是野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她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楚亦望着面前的这个女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长大了,不在是那个小孩子了。楚亦没有告诉楚寻她与她母亲相似的地方就是太过于宿命,太过于执着。
在学校门口楚寻遇见了夏琳珞,她正和展臣清开着玩笑,两个人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荡修圣安静地站在一边,似乎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像一幅画。一幅精致的画。展臣清看到楚寻脸上露出了笑容。范修圣安静地打了个招呼。楚寻突然发现范修圣的头发短了许多,一根一根精神地立着。
“楚寻,你来了,我们都在等着你呢!”夏琳珞笑着说。
“等我?”
“对呀,范修圣说有话跟你说,所以我们都在这儿了。”
“走了,琳珞。”展臣清拖走了夏琳珞。
“有什么话说”楚寻看着面前这个如画般精致的男孩。
“那天,对不起,我应该想到你那样做是有原因的。”范修圣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开的口。
“不用道歉,我知道我那样做不对,可我只有那么做才能保护自己。要不然我只能受伤害。”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你和展臣清夏琳珞都是,你们是我来这所陌生学校认识的惟一的朋友。刚来的时候没有人理我,没有人主动的跟我说话,没有人想和我做朋友,认识你们我已足够。”
范修圣第一次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女孩。
不远处的楚亦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范修圣刚坐到位子上,展臣清就把头脑凑了过来,“喂,谈的怎么样?她没生气吧!”
“没有。”范修圣只说了这一句话,不管展臣清再怎么问他就是没开口。
一直到放学展臣清还是在问这个问题,“快点收拾书包,我们还要去练琴!”范修圣好像有点生气了。展臣清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凶什么凶呀!范修圣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敲着桌子说:“蜗牛都比你快!”
展臣清抬起头说:“那是你家养的蜗牛吧!”
范修圣的脸相当的臭,他冲展臣清挥了挥拳头。
展臣清径自向门口走去,不理会范修圣的威胁。
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瘦瘦的身影走了进来。展臣清和范修圣知道那是谁。范修圣不明白楚寻为什么让人看起来总是那么孤单。从她第一次出现到现在她都给人一种孤单的感觉,仿佛就她一个人在生活,一个人承担痛苦,一个人扛着世界的重担,一个人做许多事。楚寻就像一个谜,而现在这个谜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无法解开的地步,围在里面的楚寻会是怎么的难过,怎么的不开心。难道孤单是她唯一舒缓痛苦的方法吗?范修圣很想问问楚寻。
“琳珞告诉我你们在这儿练琴!”楚寻轻轻地说。
“我们每天都会在这儿!”展臣清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们去吃饭吧!”范修圣突然说道。
展臣清和楚寻吓了一跳,不过两个人随即同意了。接着三个人去吃崇坜好吃的小笼包。楚寻不知道那是范修圣第一次没有在放学后练琴,而不练的理由竟然是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