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问过她
你,有心吗
愕然的眼眸平波如镜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存在呢
因为——
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她必须要到那一刻……
才能离开
那一刻是什么时候——
心逝
今天要月考,请各位同学准备好事宜
“啊!我忘记复习了!!”
“嘿,这是你家的事咯。”
“哎,你们昨天有没有觉得,班导那眼神好像特阴险呀?”
“啊?是吗?哎哟,幻觉了啦!幻觉!”
……
全然的噤声,所有的喧杂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静得连绣花针掉到地面上也绝对会清晰可闻。
“吵。”细长的美貌微微蹙起,湖水般平淡的眼眸里出现了厌烦的神色,仅有可无的一个子却很有气势地将全班嘈杂镇压下来。
琉璃般的眼眸似乎找不到焦距,也似乎从未在同一处地方听过过,莘曈抿了抿嘴唇,迈着碎步坐回教室里光线最为暗淡的角落——她的位置上。
或许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那是光线最为缺乏的一个角落,显得有些灰白的感觉,一如她的房间那般了无生气。
高中的学业一向是最为繁重的,每个人的桌子、抽屉以及椅子旁边的纸箱里总有着各种的高考试题集。
然而,那个角落,却是那么的荒芜。
莘曈自嘲地笑笑,但那个要努力扬起的弧度却消失在嘴角尽头,她不需要废纸,那堆得如小山一样的书本对她来说毫无用处,形如废物。
“MM,等下去Plub玩吧!哥哥请你哦,怎么样?”一个样子还算是端正的男生抱着一朵玫瑰,扬起‘绅士’般的笑容说道,但那稍显狭长的眼睛将他的性格暴露无遗——
尖酸刻薄,唯利是图。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事实早已出卖了他。
“啧!才一朵啊?!”
“哎哟,也不要太过分了,人家‘守财’也是很大牺牲的啦!”
“就是啊,连一毛钱都不肯放过的‘守财’耶!”
“难怪他们家那么‘有钱’哈哈~!!”
那被叫为‘守财’的男生涨红了脸,手指捏紧了那朵玫瑰花的质感,门牙要紧了略显苍白的下唇不肯松开。
“无聊。”莘曈微微动了动双唇,轻描淡写地一眼带过,无情得伤人,平淡得透彻。
“哎,你复习了吗?怎么都看不见你书啊?”易天卿转过头来问道,他刚才还在拿着书埋头K着呢,等久了终于等到她大小姐来了,却不见她那一本书一本练习题。
难不成她不知道今天要月考?
不过这也应该讲得通喔,她之前还没上课就走了,不知道也是很正常,但上课耶……起码也要带些课本吧?
为什么她两手空空?噢,她手里还拿着一把伞!
易天卿的嘴角抽搐了下。
“……”莘曈选择沉默,淡淡地扫了眼他手里的书本,再一次重重地打击易天卿的自尊心,欲哭无泪的他只好自己管自己,继续刚刚的苦读。
上课的音乐很好听,都是现在学生很崇拜追赶的,然而,今天却无人去欣赏这些潮流音乐了。
一边拿着书一边提着书包往教室最后面那些柜子走过去,争取每一个时刻,多记住一个知识点。
“都放好了吗?!”班导拿着六份试卷踏着黑色的高跟鞋走了进来,用食指顶了顶有些垂落的眼睛边框,尖锐的眼睛扫视整个教室,最后才满意般地点点头。
“每一组的第一个同学上来拿试卷。”她干净利落地将六份试卷每份分成了六组。
莘曈无意识一样划动这手里的笔尖,在那平滑的尸体上写上答案,不急不慢地速度显得从容得手,完全没有被试题阻碍到写字的速度。
试题对她来说,像是小学ABC一样的简单无趣,她没发现,全班六十个同学里,只有她的笔尖滑动速度是如此的慢。
其余的人,都在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满了数字公式,根本不敢、也不能停下来,也就更别说抽时间出来抬头作弊了,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渗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班导一脸悠哉地看着眼前埋头苦干的学生,目光不明意味地闪烁了一下。
窗外,在不远处的红枫树在教室里望去显得格外艳丽,在柔和的灯光下闪动着曜曜的光芒,时间犹如一介小船一样,在长河上静静地流淌着……漂泊着……
* * * * * *
看着班主任消失在走廊拐弯处,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气,全身几乎要虚脱下来了,几近要废掉的双手终于有了可以歇息的空档,整个上午在劳累的大脑细胞也终于可以停止运作。
“天呐!这是什么考卷啊?!”
“就是啊!!手都快酸死了!!”
“难怪那天看那班导的笑容这么阴险!刚刚她还在睡大觉咧,也不怕我们作弊!!”
“毒啊她!!”
一浪高过一浪的埋怨声充斥了整个高二级的教学楼层,哀怨久绝。
“我刚刚看你写得那么慢,你做了多少题啊?”易天卿翘了翘二郎腿,没有问莘曈有没有‘做好’,他也只是做了那么27道题,总共有120道……
“……”莘曈扬了扬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草稿纸,一脸漫步经心的模样看起来毫不在乎,没有理会僵住了的易天卿。
她不用草稿的吗?!
易天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放弃对莘曈的追问,目光转向了坐在前头的那个女生,堪称全级IQ最高的女生岳珊莹,171的智商羡煞旁人。
“珊莹珊莹,你做了多少道题啊?”一个女生牵着岳珊莹的瘦小的手臂,好奇地问道。
“嗯?我啊?我这次没复习,考差了,只写了73道。”戴着厚重的啤酒眼镜,她羞怯地笑了笑,感到不好意思,很有小家碧玉的姿态。
“哇!!73道题啊?!”崇拜的目光全然射向岳珊莹,血色冲上她的脸颊,红到耳根了,向来有些内向的她,一直都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于,有些怕生。
“不亏是岳珊莹啊!”
“她果然是才女!!”
“没复习都73道题耶!”
“好厉害喔~”
一层层的羡慕声音将岳珊莹笼罩得严严实实的,她抱着手里的书本,一直都在座位里不敢乱动。
樱桃一样的小嘴紧紧地咬着,看起来好不可爱甜美。
“其实……莘曈同学比我更加厉害……我其实……其实……”岳珊莹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脸颊上的红云继续加温,抱着书本的葱白手指紧紧地夹着厚重的书本不肯放手。
“啊?!珊莹?!”一个女生错愕地看着珊莹,瞪大的眼眸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一致走向莘曈那边。
“莘曈?是她名字吗?”
“哇哇,好好听哦!!”
“不可能吧?珊莹智商这么高,她比珊莹比得上吗?”
“我怎么知道。”
好奇怀疑的目光纷纷射向面无表情的莘曈,七嘴八舌的交谈着,连跟莘曈同桌的那位先生也搞不懂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呃,她叫莘曈?姓什么啊?李?区?张?
思绪继续远离正题中……某人陷入自己的混乱迷宫里,一脸努力思索的样子有点让人懊恼。
莘曈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岳珊莹跟那个还在瞪眼呆愣的女生,局面变得有些僵硬的感觉,然而,明显有很多人都没有察觉到,还在自顾自的发表意见。
“……”留下意味深长的一瞥,莘曈以哑然结束这场月考后的余波,无聊至极,不是吗?
* * * * *
黑色的真皮滑轮椅180度转过来,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男子一脸的严肃。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握了喔拳头,他经过了深思熟虑,还是觉得接受比不接受的好,毕竟……她开出来的条件,对于他现在的状况来说,简直是太好了。
莘曈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约,放到男子面前。
“这……我会签的,你先回去吧。”男子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她的到来,他该是庆幸还是苦恼?
诺信内部亏空严重。
或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这个,‘诺信’,一个这么享有知名度的学校,竟然会亏空严重?
呵呵,说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诺信’一直以来入学率跟升学率一向都是十分的高,近年来还有不断上升的趋势,质量也越发齐全优质,惹来更多学生跟家长的注意。
能出国留学的人更是几近以翻倍的速度增长。
可是……‘诺信’现在,的确……是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他一手经营出来的‘诺信’,一旦他签下这份合同,‘诺信’就不再是他的了,不再……属于他了。
男子拿着合同苦笑着。
莘曈沉默了一阵子,还是走了。
今天,是15号了吧。
要回‘家’呵。
霓虹灯在街道两旁亮起,五光十色,璀璨一如往日一样的繁华,让人不禁眼花缭乱。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辆又一辆的汽车在平稳地滑行着,进行着有规律的驾驶。
呵,亲情?
她明莘曈不屑一顾,她不需要、也没有这种无聊卑劣的情感。她永远都不有亲人,也就不会有亲情。
莘曈看着眼前的烛光,眼里出现了憎恨,她眨了眨眼睫毛,恢复正常状态。
“小姐,请下车。”司机打开车门,恭敬地说道。
高大豪华的别墅出现在莘曈的眼瞳中,熟悉却陌生,恐惧却憎恨。
明亮的路灯发散着亮白的灯光。
柔和的风,轻轻地吹过。
“哟!莘曈回来啰!”一声娇媚的吆喝从偏厅里传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穿着火红色的旗袍从蜿蜒的楼梯上摆动着窈窕身姿缓缓地走了下来。
妖魅如丝的双眼,性感红润的双唇,艳丽的浓妆,紧身的旗袍绣着精致的图案,开衩的群摆露出她一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勾勒出她前后有致的丰满身段。
甜腻腻的声音包含着酸溜溜的气味。
是又怎样?她文莉遗传了父母的优良传统,成为了比父母外貌更为优秀的结晶,一直以为自己长得是最成熟而且最能够绑住男人的心的。
但明莘曈,她不管走清纯路线还是妖媚路线,都比她更好、更吸引人。
所以,她要夺走所有人的爱!!
“……”莘曈瞄了瞄文莉,绕路走去饭厅,忽视的态度让文莉的脸蛋青了又红,气得她牙痒痒的。
“回来了?”有些狂妄但更多的是沉稳的声音,莘曈跟文莉的父亲,拿着时事报纸在看。
没有扭头看莘曈,只是说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而已。
“……”莘曈安静地接受着这一切,若无其事一样看着佣人从她身边走过,恍若她在这里只是一团空气,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怎么站着不坐?不要客气嘛~”文莉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款款说道,熟络的语气却包含着疏离的气息。
“走了。”她只是来说一声,并没有真正要在这里进餐的想法,向来,都这样的。
莘曈微微盖住了眼帘,将一份用文件袋装着的合同放在文父面前,就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文父忽然厉声说道,报纸也被他丢在一边,凶狠的气势油然而生,让人惊栗。“这是你对待妹妹的态度吗?!”文父一向都是严重偏心文莉这一边,自然见不得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不尊重,他的掌上明珠必须受到最好的待遇。
“不。”她不是我的妹妹。
莘曈的脚步顿了顿,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来,依然是那副神游太虚的样子,更加是火上添油,更加助长文莉的气焰,加大文父的火爆。
她母亲不是我母亲,自然,也不是我的妹妹。
这个简明易懂的道理还需要她来挑明吗?文莉,这个抢走她一切的人呵!
无论自己多么努力,想要达到自己父亲心里的要求,她牺牲了一切一切,为的,只是想要得到那么让她安慰的一眼而已,对他来说,施舍这么一眼,就如此困难么?
文莉呵,她的到来只会抢走她的一切!
她不允许。
亲情,她可以抛弃,但其余的,不要妄想她会双手奉上。
文莉,总有一天,她要让她偿还夺走她的一切,双倍奉还……
「“小曈,希不希望有个妹妹或者弟弟陪你呀?”温柔如风的母亲抱着年仅4岁的她轻声问道。
“不要……小曈,只要妈妈一个人。”年小的她,就已经懂得,不能给别人分享至爱的东西。
肥嫩的小手紧紧拽住母亲胸前的衣服,“好~~妈妈以后呢,只会有小曈一个人好不好?”母亲不求别的,一心,只为了让她高兴就好,可是……她没有想过,自己的执著,换来的……是失去。
父亲一直以来都很想要一个弟弟,呵呵,继承人?
可笑,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财产吗?!文擎,她明莘曈永远都不会承认你的存在,她不会承认……她的父亲叫文擎。
一个月后,母亲……终究还是怀孕了。
他是笑不拢嘴,然而,母亲却是一脸愁容,懊悔自己不能履行对她的承诺。
答应了她才不过一个月,就……小曈……应该不会恨她吧……
她只是……想帮她找个伴……
她最爱的……还是小曈……
但莘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四天没有踏出房门,没有进食喝水整整四天,所有人……都不敢以蛮横的方式破门而入。
而父亲……他没有来理会她,只顾着去让母亲好好调理身体,好让能够生个小男婴出来让他高兴。
母亲每天都对着她的房门轻声叫唤,不时还伴着哭泣的声音……
—“小曈,出来吧啊,是妈妈不好,但你不要这样啊。”
—“乖啊小曈,有了弟弟可以陪你玩喔!以后妈妈还是最爱小曈、最疼小曈的。”
—“妈妈……知道小曈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但爸爸想要……妈妈……也不想的……原谅妈妈吧,你再这样的话会……”
—“小曈……妈妈说过,最爱的,永远是小曈,永远都是,既然妈妈答应过小曈不会……那妈妈就会做得到。”
年小的她只知道妈妈欺骗了她,什么都无法听进去,更没有时间去分析母亲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更加想不到……当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迎来的,是‘母亲’的更换……父亲……另娶了……后妈这个陌生的词汇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她不知道……母亲为了她的执著……她被赶走了……
她不知道……母亲为了她的自私……她离开这个‘家’了……
更加不知道……母亲为了她……为了兑现承诺……她不能再回来了……
她的执著……不该啊!……
她扯着父亲的裤脚喊‘妈妈’,但他却是让管家将她锁在房里不给她出去,直到第二天让她见见现任的‘母亲’以及……‘妹妹’……
她在夜里拼命喊着‘妈妈’,她在梦里发狂似的叫着‘不要’……但前面的路……还是那样的黑……
她才明白……原来……这就是亲情的定义……
他不再说想要再有一个儿子了,因为他疼爱他的‘夫人’,不想让她再受一次分娩之痛,此后,对她以及文莉的疼爱一天多过一天,对于她的忽视,也一天多过一天。
她现在才发现,文莉好耀眼。
在内,她是父亲心里面最满意、最疼爱的女儿,在外,她是父亲能够争面子的好工具,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女孩。
全身上线无不笼罩着金闪闪的光环,受尽所有人的瞩目,受尽所有人的疼爱关怀。
父亲至今都不知道……她有白化病……
因为他不知道……她唯一的母亲……其实,是他的妹妹……母亲她隐瞒了这个事实,所以到最后她被赶走,算是她的报应么……
她跟母亲唯一的一张合照已经泛黄尘封,空荡的时间还是那样的寂寥,凋零谢落的秋叶,呵,一如她的心一样,早已失去了繁华生气。
车窗外,都是层层人海和车辆在交错着。
听着在窗边划过的风,飒飒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奈而落寞,心底,在下着毛毛细雨。
在深夜中的细雨,是寂寥的,是沧桑的,是动人心魂的。
* * * * * * * *
月光柔和的光顾着大地,照亮了凋零在地面上的红枫叶。
“不会吧?”
“是不是电脑打错字了?”
“我眼镜度数又深了,唉!”
看着眼前的成绩公布栏,所有人都努力瞪大眼镜,呈呆愣状。
易天卿也不例外,呆呆地看着莘曈空空的位子,‘她智商多少’这个问题不停地环绕在他的脑中。
她的草稿纸……可是空白啊……
她的成绩……满分啊……
易天卿感到了头晕目眩的不舒服,她那究竟是什么脑子……电脑来的吗……计算这么神?
头上阴影袭来,让易天卿回了神,抬头,正是成绩栏上排第一的那个人……
原来,她姓明,明莘曈。
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易天卿甜蜜地笑笑,“对了,你第一哦!!好厉害耶!”天字号第一灿烂笑容再一次摆出来,真是屡试不爽,易天卿满脸兴奋地看着莘曈。
“哦。”这是必定的。
莘曈毫无欢喜的神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哦’,然后用纸巾抹了抹椅子就坐了下来。
“哎!你拿第一耶!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啊?易天卿伸手拍了拍莘曈的肩膀。
“滚。”莘曈用力拍掉易天卿宽大的手掌,冷冽的语气让对面的人愣了愣,尴尬地小小,无奈地耸耸肩就走到别的同学堆里混了。
莘曈的目光涣散,淡红的眼眸了无生气,没有冷清,没有憎恨,没有暴戾,有的,只是如湖水平镜一样的澄澈无波,那般的平顺安然,那般的淡漠无关。
“莘曈同学,你好厉害喔!可以教教我一些题目的理解思路吗?我有很多都不懂……”岳珊莹拿着笔跟试卷还有草稿纸,羞答答地来到莘曈面前,柔声说道。
不甜腻又不粗犷的声音听起来清清凉凉,很舒服的感觉。
“不。”莘曈毫不留情地拒绝,这样的招数,她看不起,更加不屑一顾。
“莘曈同学……老师说了我们要互相团结……”她是真的想请教一下莘曈的。岳珊莹的眼里盈满了泪珠,即使有着眼镜的遮挡,但她低垂的小脑袋和哽咽的说话声里,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她想哭了。
虽然她五官平凡,但一直以来温顺、柔和的性格一直都受到同学的欢迎,加上她的骨架娇小,看起来又像一个中小学生一样,就更加引发同学们的关爱。
“不。”老师对她来说,呵,算什么?
莘曈嘲笑地扯了扯嘴角,眼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这个班有她的存在,这叫老师吗?
可笑。
“哎,虽然你是很漂亮,但珊莹是班长耶!人家想问问而已啊,又不是让你死。”这不,有个母性泛滥的女生就挺身而出,帮着岳珊莹说好话了。
很多人都想帮她,但碍于莘曈周遭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让他们无法靠近啊!想到那冷漠如尖刺的眼神盯着自己,他们的心就不禁加快心跳,双腿也开始发软了。
“……”莘曈这次,懒得再重复了,只是用眼神看着在她面前低头不语的岳珊莹,然而,看在其他人眼里却是以为她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在反省自己的过错,想开口说‘你问吧’。
“明莘曈,知道错了吧啊?!珊莹是班长,你是班里成员,你不能不听她的话!就你一副狐媚相拿到第一,作弊的吧?”刚刚的那个女生再次呛声说道。
她一向都很敬重这个班长,人虽娇小,但脑容量却不小。将班里搞得条条有序,一直以来都受到了班长照顾的她现在对于班长被欺负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替身而出保卫岳珊莹。
“滚。”莘曈轻声说道,睫毛扇了扇,用手指理了理发丝就转身离开,留下一堆在安慰岳珊莹的人。
晦暗的走廊里,回荡着轻细的脚步声。
飘渺……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