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颤抖的手一层一层地剥光我的衣服,当我洁白如玉的肌肤和魔鬼般的身材呈现在他面前时,他一下子惊呆了,久久地跪在我的身边,望着我的身体,那眼神就象一位艺术家在欣赏一副精美绝伦的画一样。
“你怎么了?”我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我已经决定要把自己守了19年的贞操献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让我一见钟情,爱得意乱情迷的男人。
“宝贝,你是这样的完美,完美得就象一位圣女,圣洁得让人不敢侵犯。”他伸出的手停留在我饱满的胸的上空,却没有继续向前。
“可是,我爱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望着他因激动而涨红的帅气的脸,我不由得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能够感觉到他呼出的粗重的气息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一只皮肤细腻的男人的手轻轻地扶过我的前胸,那一粒粉红的花蕾被他的手指轻轻地拨动。我的心底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
他在继续,湿润的温暖的唇轻轻地吻过我的耳垂,脖子,经过我的前胸,顺着我光洁的肚皮向下滑动。我的体内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就象海水在猛烈地冲击着海岸。19年来,这种感觉第一次清晰而又模糊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侵扰着我一尘不染的身体。我嘴里不由得发出一种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声音。
他赤裸的身体带着某种渴望紧紧地贴近我时,我的内心突然涌出一丝恐惧,不仅仅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在我今后的人生扮演怎样一个角色;我更没有想到他会让我今后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改变我一生的命运。
事后,我哭了,哭得泪流满面:我守了19年的贞操啊!
“对不起,我不能在今后的生活中照顾你太多,我是个有家的人。”他爱怜地把我抱在怀里,深深地看着我。
“我能理解,我也是个有家的人。”19岁的我太过于单纯,我简单地把“家”理解为有父母兄妹的大“家”。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抱着我,许久,我们谁也没说话。
躺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我的思绪飘飞很远,回到了我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学教师。正因为他教师的特殊身份,才在年轻时娶到了貌美如花的我妈。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的结合应该是郎才女貌,令人羡慕的美满婚姻。可是,我漂亮的妈却因为对我父亲的不满和对生活的不如意,脾气一再地暴躁起来。从我记事起,他们之间的争吵就没有停止过。
自从我有了弟弟和妹妹之后,我妈的脾气更是变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女,她就把发泄怒火的矛头指向我,一直到我16岁考上中专离开家,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责骂和鞭打。
其实,初中毕业那年,我本来打算报考高中将来上大学的,可是,我的这个想法却被我妈的一顿臭骂给骂没了。
“你个小贱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骚样,上大学?你以为大学的门是为你敞开的吗?老娘供你上个中专就对得起你了……”我妈坐在房前的大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一边扇风一边冲着我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那时候的我已经快16岁了,165厘米的个头和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使我看上去象一枚将要成熟的桃子。在别人眼里,我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儿,可是,在我妈嘴里,我就是个“贱货”,是个“卖*的”。她痛快淋漓的辱骂常常使我没脸见人,我象只受伤的小兔,胆战心惊地躲在屋子里的某一个角落悄悄地落泪。
我不知道外边那个辱骂我的漂亮女人是不是我的亲妈,我也无从知晓。我只想着什么时间才能够摆脱她给我制造的生活阴影。
在填报志愿时,我最终随了我妈的心愿报了外地的一所旅游中专,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只是,征求了班主任老师的意见,就那么随便一填。对我来说,报考什么都是一样的,我只想离开那个让我没有自尊的家。
在等待录取通知书的那段日子里,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前胸开始膨胀,隐隐地疼,碰都不敢碰。凭着少女敏感的心和生理卫生课上学到的知识,我知道自己开始出现第二性征。
还是那年的一个夏夜,我吃惊地发现下身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我没有恐慌,也没有声张,我悄悄的溜进我妈的住房,“偷”出她柜子里的卫生巾,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我不会告诉我妈的,因为我知道她是绝对没有心情听的,她一天从早到晚的“工作”就是骂我爸,骂我。
然而,事情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终于被她发现了,她凶神恶煞般冲到我的小屋,不由分说张嘴就骂:“你个贱货,是你用了我的卫生巾吗?那么贵的东西也不知道省着点用,一次就用了一包……”她用手指着我的脸,把我骂得面红耳赤,毕竟,我是一个不满16岁的女孩子,我有强烈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她那样把标志我成熟的初潮骂大街一样骂出口,置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于何在?我的泪不可遏止地流了下来。
我冲出屋子,一个人跑到庄稼地里,躲在开满芝麻花的田野里哭得死去活来。那时,我就发誓:我要永远离开那个家——一个从来都没有亲情和温暖的地方。
中专三年,我除了收获知识外,还收获了174厘米的个子和魔鬼般的身材。我娇媚的容貌我超性感的身材是别人用目光告诉我的。每天所到之处,我总会发现女人嫉妒的眼神和男人贪婪的注视。不过,女人嫉妒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而男人贪婪的注视里则透漏着邪恶的欲望。
但是,所有这一切,并没有阻止生活给我带来的困扰。
中专毕业后,因为学历太低,工作不好找,一时之间,我成了个高不攀低不就的“待嫁”姑娘。我那个刻薄的妈从我毕业那天起,就不再给我一分钱的生活费,而我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沉闷的家中。
于是,我投靠了在襄城打工的表姐,让她帮忙给我找一份工作。
“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只要能挣钱养活我自己就行。”我是这样给表姐说的。
几天后,在表姐夫的帮助下,我去了洛城一家知名的大酒店——红翻天大酒店做了一名礼仪小姐。
那时候天还很热,酒店里的礼仪小姐清一色浅绿碎白花的旗袍,合体的旗袍穿在18岁的我身上,纤细玲珑的腰身和娇美的容貌,往老板面前一站,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惊喜和满意。
这份工作看起来光鲜,其实,很辛苦。每天8个小时站下来,腿肚子都要抽筋。虽然辛苦,但我很快乐,我终于可以不看我妈的脸色,可以不看我爸的痛苦。
我没有钱买昂贵的化妆品甚至是低廉的化妆品,于是,我素面朝天。我深知我的美貌,即便是不化妆,我也能让看到我的人为之眼前一亮。我的这种想法在男人们的眼中得到了证实。几乎所有来这里消费的男顾客(包括一部分女顾客),在看到我并听到我一句“欢迎光临”时都会报我以微笑。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美貌是女人最大的资本”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但是,当一些男人用邪恶的淫秽的贪婪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身体和脸蛋时,我会一阵阵反胃。杨勇就是这一类男人当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