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机计划

第一章 听到恋人死去,分别多年的艾伦博士归来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觉得好孤独，我感到生活对我已完全失去了意义，我的思想在每一分钟变换着，我知道我永远也无法回归原有的平静。以前，我很少一个人走在湛蓝的黄昏底下，尤其是在我心情阴郁的时候，像以往这个时候我通常在写诗，或是听一些优美的乐曲，来陶冶一下心境，这样比较符合我的意愿。我年少时很爱慕黄雪霞，她的纯洁可爱，天仙丽质到现在依然活跃在我的心灵中，并且永无止境。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我偷看了她的日记，她这样写道：“我爸爸总是偏爱我弟弟，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一点都不关心我！”看到这里时，我觉得她好可爱，之后就爱上她了，那时她还是小女孩。可是等她长得十分丰满，漂亮时，她却变坏了，那时我觉得很伤心，再加上自己刚好生了一场病，开始变得不好看了，于是我就提起笔来，决定成为世界第一诗人。

　　每当夕阳下山的时刻，我都会悄悄把她怀念，尤其是在小莲讨厌我之后，我内心布满了种种无法言表的苦痛，常常有一种想死的欲望。雪霞在我的印象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善良温柔体贴——仅此而已。人们常常会对自己喜爱的人感到万分厌倦，可是等到对方已走出自己视野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么爱慕人家，我爱莫琳就是这样，不知道你们怎样想？在我左边的地方，有一排橄榄树，这些橄榄树都长得庞大而且婀娜多姿，看起来轻松自在，全不像被繁重的负担压住的年轻人。我记得雪霞也曾来过这里，还在这里打过排球，这座海滩总共有二十个排球场，是人们娱乐的好地方，年轻的男女爱在这里晒太阳，爱躺在这里或坐在这里感受波浪的翻腾，让身体得到滋润，让灵魂在这里悄悄得到平静。

　　我记得我写时，也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我让自己在长诗中一开始就进入了高度孤独的状态，之后我就让自己遇见了雪霞，在故事中，我让雪霞嫁了一个坏人。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很充实，空虚完全消解了，充实在我的思想中渗透，对小莲爱恋的伤口已渐渐好了起来，我好希望再看到雪霞，最好是此刻，彩霞刚好照耀着这座多情的迷人城市，她勾起我们无限伤感，勾起我们的柔情蜜意。

　　“妈妈，雪霞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心仿佛遭到了一击雷电，我满含着泪光望过去，只见一个七岁的女孩正拉着妈妈的手，用一种疑惑的目光凝望着妈妈，她的妈妈显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看上去却像是六十岁。那个女孩的妈妈小声安慰她说：

　　“雪霞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她要过一阵子才回来。雪红，来，让我们去坐潜水艇吧，你的哥哥正等着你呢？”那个女孩“哦”地应了一声。顿时，我的双眼含满了泪水，我认得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雪霞的妈妈，她曾来学校找过雪霞，虽然相隔已很久了，但她的样子我依然记得很清晰，这大概是“爱屋及屋”导致的吧。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赶忙走过去痛苦地问道：

　　“雪霞呢？雪霞去哪里了？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她了，我一直都很爱她。”

　　我望着她的妈妈，我发现她的妈妈脸上已长出了皱纹，她惊讶地看着我，像在凝望她的女婿一样真诚，她对我说道：

　　“孩子，你不应该执着。”她转身去对小女儿说道：

　　“雪红，你先跑去玩吧，待会我再来。”雪红说道：

　　“哦！我明白了，妈妈！”说完，她就走了。

　　她的妈妈也含满了泪水，她说道：“雪霞在三年前已经死去了，她死得好可怜！”

　　我听了她的话就掉下了眼泪，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机会跟雪霞在一起了，我知道我即使成为世界第一诗人，世界第一剧作家，也决不可能快乐，于是我不禁责怨起自己来，我知道自己错了，当初不应该讨厌她，不应该写诗骂她淫贱……

　　此时微弱的霞光以渐渐消失了，远方的天呈现出黑与白交叉的场面，她的妈妈显然已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她安慰我说：

　　“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走出这一段爱恋，雪霞希望你过得幸福，她很善良，她会为你过得幸福而高兴！”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泪水，不让它们再滚下来，我对她说道：“你可以把雪霞的一张照片送给我吗？”

　　她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她说道：“没问题，我皮包里就有。”说完，她就伸手进皮包，掏出了一张雪霞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在学校拍的，雪霞微笑着做一个手势，可爱到了极点。我向她道完谢后，就和她分别了。

　　黄昏的太阳下垂到半山的时刻，人们已渐渐消散了，这大概是贯常的规律，太阳在我们身后，似乎在向我们召唤，希望我们回到她那里去，回到家里去，这样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了，这样一切烦恼就会烟消云散了。大自然在统摄着一切现象，无形之中也在统摄着我们的言行举止。我站在一棵树下轻声叫道：“雪霞！”我一连叫了几声，此时各种往事浮现在我脑中，压抑得我的心好酸，我放声痛哭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哭泣，远方的海鸥飞上飞下，我慢慢向海水走去，我在心里说道：“没有你，我永远也不可能快乐。雪霞，如果我不爱小月就好了，如果我不曾偷看并全心爱上小莲就好了……”但我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已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决定去死，希望一死百了，于是我走进了大海，我感到我与世界完全隔开了，我的心正朝着心爱人的地方飞奔，正像橄榄树凝望着大海一样，我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忽然朦胧之中，我听到了雪霞的声音，她在说道：“莫万光，你在干什么？”我转回头一看，没有一个人影，我的头脑像下过一场雨的蓝空一样，开始清醒了，我知道自己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名满全世界，我要为雪霞写出世界上最卓越的诗篇，我要使她成为二十一世纪甚至全宇宙最出名的女性，我还要改造全人类，使人类向超人类过渡……

　　突然间，我不想死了，我转回身来，望着那遥远的恒星，我知道我会孤独一世，但我不会凄凉，因为雪霞在我心里，她会一直陪伴着我前进，在我快乐的时候给我带来满足，在我伤心的时候给我带来抚慰，胜过所有少女的温柔话语，胜过她们真挚的抚爱。

　　夜的步履正在悄悄蔓延，它呈现出稍纵一逝的美貌，它负载着庞大，它为许多人所爱戴，夜晚是一天中最好的光阴。伴随着夕阳，我正缓慢走回家去，海上的兹兹声响渐渐开始消隐，人们即将进入梦乡。

　　回到家里后，我伏在我书桌上，我的头感到微微发晕，我不能接受雪霞死去的事实，我翻开了自己的诗稿，认真回忆着这几年的遭遇。我笑着叹道：“我先是移情别恋爱上了陈秋月，接着又爱上了莫琳，最后爱上了莲，但我至此至终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把为雪霞写的诗稿整理出来，认真阅读了一遍，我发现在这三年里，自己对她的厌倦已渐至平淡了，她时时都在我心里活跃，一点也不与我疏离。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冲淡对一个人的厌恶，滋长对一个人的爱慕。夜色已黑暗了，远方的灯光点缀着半空，风吹得海岸上的树林呼呼响，像是恋人的歌声那样动听。我又提起笔来为雪霞写起了忧郁的诗句，我的话语编织成爱的花环写在稿纸上，青蛙也鸣起了歌唱，天上皎洁的月亮躺在云层中，妩媚而动人！

　　自从得知雪霞死后，我变得懒惰多了，我觉得自己仿佛步入了一个未曾有人涉足的领域，虽然我身上的才华并没有被摧毁，但我无法如何也写不出好的剧本来了。我对未来失去了一种希盼，我不再介意成功与失败，也不再向其她少女投去羡慕的目光，我没有去找珊珊，因为我不希望自己再陷入情网，爱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这段日子，我总爱一个人走向海边，凝望这遥远的大海，凝望着天边的海鸥，沉入到一种没有思想的意想当中，常常发呆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海上跑来跑去的水车。黄昏的时候，我就对着天，坐在一棵较小的橄榄树底下，用心练习缪斯所教授的课程，有时我爱回忆起一些有趣的往事，爱回忆一些有用的场面，于是经常地，我能看见雪霞在学校的舞台上跳舞，舞步是那样端庄熟练，表情又是那样动人甜美，能使我的神经颤动，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

　　这一天，我走到沙滩上一块大石头时，无意中看见了雪霞的女友，她叫莉兹，她远远喊我，并招手叫我过去，我怀着欣喜的心情向她走去。她正坐在沙地上吃冰淇淋，她身旁有一个男朋友，她穿着绿色上衣，显得比以前成熟多了，她对我说道：“嗨！没想到可以在这里遇见你，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我说道：“是的。”说完，我就停止了，我不擅长讲话。

　　莉兹为了避免尴尬，就问道：“万光，我从前很少看见你来海边，这是第一次。”

　　我端详着她，我发现她比以前更丰满了，胖了一点，我说道：“我从前不爱来这里，这里太热闹了，而且我也害怕看见雪霞。”

　　她的眼神顿时漠然了，雪霞是她最要好的女友，她问我道：“你还爱她吗？”

　　我笑着说道：“当然，我当然爱她，她会永远活在我的心里，陪伴着我前进。”

　　莉兹忧虑地说道：“万光，你还年轻，不该这个样子，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恋人的，你不能把自己与世界分隔开来。”我抬头望了一下遥远的天空，我对她说道：

　　“没有雪霞，我永远也不会快乐，我没有办法想像自己不爱她，没有办法想像自己会投入另一个女子的怀抱。这三年来的磨练已教会了我对爱忠诚，我不能因为她不在世界上而不爱她，我不能，永远也不能。”

　　“如果她听到这些话，她一定幸福死了。”莉兹这样感叹道。我没有说话，我的心灵装满着雪霞，我的时间开始枯萎凋零，我们都知道，不久我们就不会再在这个世上，都会天各一方。

　　莉兹问道：“为什么你当时不表白呢？”

　　我阴郁地对她说道：“有好多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正在这时，莉兹的男朋友把帽子拿掉，醒过来了，他看了一下我，莉兹赶忙介绍道：“他是我的同学。”之后我和他握了手，互相做了一番介绍。

　　临走时，莉兹问我：“今年的同学聚会你来不来参加？”

　　我笑着说：“不知道。”随后就走了。

　　夕阳下的海水发出耀眼的光亮，海时而的波涛翻腾，时而又平静温柔，踩在地上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尽管我对生活的火焰已接近熄灭，但我仍对神圣的世界倍感兴趣，一切神奇的景象都会得到我的欢呼。“如果雪霞在这里就好了！”每当我看到彩虹或看到霞光亲吻云层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悄悄这样想道。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雪霞还在世上的话，自己会不会向她表白呢？答案是肯定的。我爱她胜过爱任何人，即使她变成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变成世界上最肮脏的人，我也会这样爱她，因为我爱她，只是希望她过得快乐幸福。

　　“哥哥，要不要冰淇淋？”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正推着一辆售货车向我走来，我买了一只。看到眼前这个小女孩，我觉得好舒心，我在猜想：雪霞小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像这样懂事，这样认真？……我无从知道。我走到一棵大树下时，就坐了下来。

　　我看见海面上疾驰的潜水艇正掀起波浪，一对对情人聚合在一起凝视着对方，在闲荡的沙滩上互相打闹亲吻彩霞驾奴着整座沙滩，占据了上空，刚烈的鸟儿飞遍每一棵老树，一些歌手在唱歌，像演说家表现出色的口才，悄悄吸引着人们的喝彩……这些看似浅俗的生活方式却又呈现出高雅，为人生增添无限快意。我闲着没事做，就掏出雪霞的照片认真看起她来，偶尔我也吻一吻她，和她讲几句话，我不知道为何我会这样迷恋她，也许混杂有其他情感，也许又不是。我不想猜测，雪霞身上的一切都是温柔的，她在我心里旋转，在我心里摇荡，全不像小莲给我留下痛苦的烙印想念雪霞，是我一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只有想念她，我才不会对现实愤满，才不会抑郁，也只有想念她，我的脸上才会开出笑颜，我的天空才会晴朗。对生活，我不需要装饰，雪霞不在这里，即使打扮得再好看也没有用。

　　待在海边发呆，已成为了我的习惯，大海是自由的象征，尤其为我所爱。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等我睁开眼时，月亮已爬到了天上，隐约之中，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亲爱的上帝，如果你能保佑我的家庭免除灾祸，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我认出了雪霞的妈妈，我含着眼泪走过去，她看见了我，我问她：“雪霞是怎么死的？”

　　她听了神经质地哭了起来，她激动地 4道：“都是那个变态人，他实在太变态了，他居然把雪霞杀死。”

　　我听了她的话，就流下了痛苦的眼泪。之后，我就陪着她回到了她的家里。

　　雪霞的家很大，有一个美丽的花园，紧靠着林荫道，房子各种颜色配置而成，看起来像一件艺术品，雪霞的爸爸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他随便和我交谈了几句，等他知道我在写诗时，他微笑着表示赞赏。

　　“这是雪霞的日记，我看了几篇，她在记录自己的少女情怀，我把这些日记交给你了，这些日记本来是属于你的。”我接过了日记本，道了谢。在雪霞的家里，我只待了一刻钟，就走了。

　　夜晚的林荫显得格外凄凉，海水冲击着海峡发出微弱的声响，杉柏和松树摇来摇去，倍受煎熬的小草重新抬起了头，夜莺站在枝头上唱出了安慰的歌曲。暮夜驱除了白天的疲劳，我们的知觉正在飘向远方，随着迷蒙的烟雾化入梦乡，浪潮渐渐涨起，又渐渐垂落，月亮勇敢地敞开胸衣，将大地拥抱，双臂纤小有如柳枝，它使我想念雪霞，优美的景象牵引着我诗歌的韵律，我的灵感在膨胀着，头脑里全是美的形象。雪霞的日记写得很好，她的日记是世界上最好的日记，看着她的日记，我又陷入了对往昔生活的怀念之中，她的语言很可爱，也很真实，跟她本人一样，丝毫没有装饰，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真实的形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总之，我的眼睛好困，于是我怀抱着她的日记本沉入了梦乡，正像怀抱她本人的腰身一样，我觉得好幸福。晚风从遥远的地方吹来，发出一种清晰的呼呼声，悦耳而动听。

　　雪霞的日记和她的照片成为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这两样东西就像伴侣一样陪伴在我左右，给我带来安慰，每当我看见小莲或是看到其她我热恋过的女子，我都会靠这两样东西来帮我抵制诱惑，保持对雪霞的爱恋。

　　星期天下午，我又像往常那样走向海边，阳光照得十分火烈，耀眼而光亮，忽然间我看见了小月，我看见她穿着超短的牛仔裤，我满含着泪光努力捕捉她昙花一现的倩影，她却把目光移向她右边的恋人，并欢声笑语避开我对她纯洁的流盼。相隔两年后，小月变得丰满多了，她好性感，好漂亮。我记得她的一切，爱上她的那一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光阴，那时我刚好可以永远避开雪霞，专心去写诗。现在我还记得她握笔的姿势，还记得那个大雷雨的夜晚，还记得她的微笑，每当老师问一句话时，她总会微笑着说道：“是呀！是呀！”她要比莫琳和小莲漂亮，她的皮肤很白，我记得她参加过学校举行的作文比赛，她只花了一个钟头就出来了，其他人却要花两个头，那时我就感叹道：“她是多么有才华呀！”她留着短发，有时戴眼镜，有时又不戴，那时我经常偷看她，一节课至少有三十分钟在盯着她看。她很活泼，但她学习很勤奋，每天都要忙得很晚，才挽着女友的手骑自行车回家。可是现在我感到这些美好的回忆都已像梦幻般消失了，我的心好混乱，我曾那么地爱过她，也像现在爱雪霞那么深，离开她的那一段时间，我好阴郁，我想到了死亡，觉得阴森可怖，如果不是因为莫琳，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那时生活对我失去了意义， 我只躺在自己的天地里，偶尔看一下天上的彩霞，写些悲哀的诗，来驱走对她的思念。

　　小月已经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我又想起了雪霞，我努力使自己忘记刚才的情景，不让她再霸占我多愁善感的心灵。我走在林荫下，几辆跑车在我身旁疾驰而过，我都没有察觉。忽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万光！”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艾伦博士，他穿着一件时尚的短上衣，我兴奋地赶忙喊道：“艾伦博士！”

　　他听了微微一笑，他看见我欢庆的样子，就说道：“我的朋友，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我说道：“是的，差不多四年了。对了，博士，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了？”

　　艾伦博士笑着说道：“我给一支探险队去到了古巴和南美，旅途愉快极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和他边聊边走向他的房子，太阳似乎照得不那么火烈了，海边上的人群越积越多，，人们又进入了娱乐的状态。有的人扶着水桨朝海水走去，满怀勇敢和激情，有的人则在这儿嬉耍，尽享生活的乐趣。

　　走进艾伦博士的房子，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的一切布置得极其美妙，我坐下来，看见了一只表，觉得它有意思，它看起来像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我感叹道：“这只表好像一只乌龟。”

　　艾伦博士笑着说道：“这只表是在墨西哥买的，你看它的背后。”我翻了一下表，我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艾伦博士说道：

　　“它有很高的历史价值，你可以用它来写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让年轻的博士爱上一位公主，最终郁郁死去吗？”我开玩笑说道。

　　“不，不是，你尽可以发挥想像。”博士刚说完，我发现了一个女机器人，我摸了一下机器人的头，说道：“她简直可爱极了，博士！”

　　博士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咖啡，他说道：“她的贮存器里装有一个记忆卡，她可以与人交谈。万光，要不要来一杯？”他边说边递给我一杯咖啡，而我正盯着眼前这个女机器人，她长得很漂亮，忽然，我吓了一跳，我说道：“她长得很像雪霞。”

　　博士笑着说道：“这不是很好吗？你可以天天抱着她睡觉了。万光，你和她发展得怎样了？”

　　我听了他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我悲哀地说道：“雪霞已经不在了。”

　　博士吓了一跳，他赶紧懊悔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件事，”他望了我一下，又说，“万光，我还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儿要给你看。”我没有听进他的话，我的身心以憔悴了，我对他说道：“雪霞在三年前被一个变态人杀死了。”博士听了我的话，也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之中。

　　夜晚，我和博士一起躺在楼顶仰望太空，远方的微风吹来，亲吻着我们每一寸皮肤，夏季的 夜晚太凉快了，艾伦博士感叹道：“每当看到月亮高挂，我都会怀念起家乡来，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回到那里去了，现在我好怀念法国的夜晚。”

　　“法国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很向往那种十九世纪的生活。”

　　博士也说道：“没错，那时人们并不野蛮，也没有虚度光阴。”博士望着望远镜，过了一会儿，他兴奋地叫道：“快看，万光，我发现了一奇怪的景象。”

　　我转过身去看哈勃望远镜，博士把镜片调亮一点，他又说道：“果然没错，这架飞行器已飞出两个星系了，你看到了吗？这些星球的小碎片正在扩散。”

　　我笑着说道：“我不明白，博士，我只看到了小石块，没有飞行器。”

　　“当然，我们都无法从表面去看，但仔细分析一下，你就会明白了。我已经观察这些景象两天了，我计算出了它们的运行轨道，运行速度，你瞧，这里有一颗小行星突然偏了一点，根据各种现象表明它受到了一种力的冲击，而这种力的来源就是飞行器，它的速度超过了光的速度，我们用肉眼无法察觉……”我认真听着博士的叙述，转眼之间，我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名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