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在医生的精心治疗下,曲丽总算苏醒过来了。同学们甭提有多高兴,特别是潘小莎,高兴得手舞足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月她就可以出院了,真是奇迹。”医生拿着CT片走进病房来说,“她恢复得很快。”
“真谢谢你们了。”同学们异口同声。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医生说。
出院那天,曲丽走出医院的大门时还在张望,细心的周玲看出她眼里是在搜索一个人。可这个人却始终没出现,她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望。爱情,爱情是什么?难道说走就走了?抑或所谓的真情就那么不堪一击么?
你走了,象一道迷离的弧线,把天空划得支离破碎
我哭了,在北方的雨季,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曲丽想起了里的词句,此时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再恰当不过了。回到住处只呆了一天,曲丽就要求去上班了。也好,呆在家里烦,同学们同意她去了。
深州的夜晚,春风徐徐。深州的夜色,依然那么斑驳迷人。“浪漫之夜”的大厅里早已宾客满座。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要特别介绍一下我们的台柱子歌手小丽小姐,她在经历了一次车祸的生死考验后,战胜了死神,今天终于又和我们相聚在这里了。我们祝福她!祝好人一生平安!!”主持人用他那标准的普通话向客人们介绍道,“我们有请小丽小姐为大家演唱一首她自己作曲作词的——!”。
哗哗,掌声如潮。乐声响起。
“朋友们,这首歌是我最近躺在病床上创作的。我感谢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们,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感谢他们给我的关心和照顾……”她泪流满面地转过来朝潘小莎,周玲,刘伟和吕蓓蓓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怀揣着同一个梦想,熟悉我们并不熟悉的世界,
因为夜黑,我们彼此照明:因为天冷,我们互相温暖。如果失意,总有你的鼓励,因为成功,总有你的喝彩
无论狂风暴雨,你总是我的港湾:无论艰难困苦,你总是坚强地呵护,呵护我受伤的心灵……
曲丽动情的歌声赢来了热烈的掌声和一束束鲜花。接着又唱了一曲<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
“小丽,你歇着吧,别累坏了。”潘小莎关切地说。下一个节目是舞蹈了,她去后台更衣。
“这个节目是民族舞蹈<大板城的姑娘>,在场的观众有谁上来配合唱歌?”主持人询问。
“我来!”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子站起来说道。
“好,我们有请这位先生上台来!”潘小莎,周玲,吕蓓蓓专业的优美舞姿又赢来阵阵喝彩和掌声。
“台上的小姐,跳个艳舞来看看!”一个观众高声喊道。
台下立马嘘声四起。
“来一个,来一个!”又有人在高喊。观众点节目是要另外出钱的,服务小姐端着盘子到台下来,有个醉汉抽出一叠百元炒票丢在盘子里说:“我就要看艳舞!”。主持人说:“对不起说,先生,您可以点歌手为你演唱,她们是专业歌手,不跳艳舞的。”
“我出五千,就点艳舞!”有人叫道。
“我出八千!”另一个声音叫道。
“我出一万!”一个胖子站起来喊。
“我出五万!”一个老板模样的秃顶男人说道。台下一片混乱,象拍卖一样,吆喝声此起彼伏。
“怎么办?”经理找刘伟说,“叫她们跳吗?我每人给她们3000元,就跳十分钟。”“不行的,她们不会跳的!”“那怎么办呢?”经理急得头上冒汗了。他走上台去,说:“很抱歉,我们的歌手是不跳艳舞的,请大家原谅。”“不行!不跳我们就砸了你的场子!”“你滚下去,叫小姐上台来!”……“要不你们跳的士高,灯光暗点,穿短皮夹皮裤跳,有那种效果就行了。要不真会砸场子了。”鼓手说。刘伟把征询的目光投向潘小莎。潘小莎说,好吧,我们跳。
灯光暗下来,摇滚乐曲响起来。她三人出场嗨摇起来。
“脱啊,怎么不脱衣?!”“脱!脱!!……”台下嘘声口哨声四起。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上台来,抓住吕蓓蓓的手不放,还用手去摸她屁股。潘小莎气急了,冲上去就打了醉汉一耳光。这下乱了,台下有人翻了桌子,有人冲上来把潘小莎一拳就打倒了,她嘴里流出了血。刘伟过去劝架又被一人打倒在地。这时门口两个保安冲进来和那群人打在了一起。“住手!你们无法无天了?敢在歌舞厅里大打出手?”一个声音威严地响起。是他,唱歌的那个男子。
“你想找死了,敢帮她们?”一个男子从背后冲上来,他手拿一个酒瓶朝他头上砸去,“嘭”一声瓶子破了,唱歌的那男子的头流血了。他迅即转身一脚扫去,打他的那个人轰然倒地了。他一步跨上去掏出手铐把他铐上。这时外面警笛响起,110巡逻警察赶到了。没来得及逃跑的闹事者被抓住了。那男子对一个警察滴咕了几句,警察把那群人带走了,他也跟着走了。“你要紧不?”经理对潘小莎说,“我叫人带你去上药。”“算了,没大碍。”潘小莎说,“我们回去了。”
出了事以后,“浪漫之夜”停业整顿了。刘伟他们在那里是呆不下去了。“我今天看到报上登了报考公务员的简章,要不我们去考公务员?”吕蓓蓓说。“好,我们就去试试。”大家都同意。刘伟报考法院,潘小莎报考公安,周玲,曲丽,吕蓓蓓报考文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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