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要爱情,人人都有爱情,带着青春的迷茫与冲动我们如何选择爱情走向婚姻?成长的路上一步一步,父母营造给我们的环境很重要,但自己该如何把握呢?
我会唱《过火》与《我的心太乱》是娇阳唱得我耳朵长茧,而她的生活真的过了火,怎么能怪她犯了错/只是她的自由过了火/怎么忍心让她受折磨/是给她的自由过了火/爱情的甜蜜带给她走进婚姻后的磨难,只到所有的梦已破碎,她不再敢有任何企望,只希望一天天能平平淡淡地渡过就够了!
与娇阳一块唱着儿歌长大,我们小的时候她哥就辍学在工程队,叔叔忙着种庄稼阿姨在广东打工,家里还有娇阳的妹妹心阳。而我只有学习很棒的哥哥,从小我就许愿:“自己要像小鸟一样在天空中飞呀飞呀”上大学这样的要求不算太高。但我更羡慕娇阳,她不但把自己打扮的很好看,扎着两条羊角辫子,两只藏在长长的睫毛下面水灵灵的大眼睛,闪射着光茫。而且家里收拾的整齐又干净娇阳比起我有主见更是独立。她总习惯扯着我的衣服说又新又漂亮。我常常跑往她家里看电视时,她就会穿我的小红皮鞋,我拿白馍馍换她的黑馍馍吃。只要有空的时候我都会跑往娇阳家每次准是被哥领回去。小学升学时我以总分全县冠军进入了XX附中,而娇阳刚被录取,我们被分在了不同的班,但周末我们同样会在一起玩,只是谁也不说有关学习的话题。就在我们上初二时,她说不想念书了,便辍学了,而我的功课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我们偶尔会在枕边说促促一夜的悄悄话。后来她学了电脑、理发、裁剪……每次都是半途而废。似水的流年,不断地消逝。我已经开始上高中寄住在姨家,一个学期很少回家。哥也去了西安读大学。
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天下起了霏霏细雨,给干燥的气候带来了一丝清凉。娇阳打来电话,她在电话的那一头笑着说:
“猜猜我是谁”
“娇阳”
“你这个读书人还记得我”
“想想我在哪儿”
“你在…在,”
“你是不会知道的与我妈在一起,广东”
“天哪!”
“不用天呀,小宇”
我告诉你,我交了广东男朋友,
‘饿钟你’广东话,我喜欢你的意思“
噢!
“娇阳你还好吧”
“很好呀”
“过年的时候我回家再找你”
“小宇,这儿的手表有夜光好美呀!我知道你是学生对这个礼物一定喜欢对吧”
“嗯,谢谢你”
“我看你真变成了书呆子”
“娇阳,在外面你要听阿姨的话,小心一些”
“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对了!我男朋友想与你说说怎么样美女”
“与我,我…我姨夫在喊我下次吧,
“ 有时间的给你打电话,小宇,再见”
你哥说你将来想从事新闻行业。叫我已经给你在“文化宫”报了名,呆会与你姨去看看。我的思想还停在娇阳突如其来的电话中,姨摸了摸我的头发说
“丫头有心事吗”
“姨,没有的”
“刚是谁的电话”
“娇阳的,她不读书后,现在在广东”
“唉!人各自有各自的命啊”姨叹息到。
“明年你要高考的丫头,看看你哥哥”姨夫很严肃的说道,我伸了个懒腰,头脑清楚了过来,是啊,我一定要胜过哥哥,考上大学爸妈就会奖励我去西安旅游:到时候就能爬华山,到兵马俑……想一下这些,我的精神百倍。
寒假补课结束后,哥骑自行车接我回家。在哥的叙述中大学好似天堂,自己能选修课,双休日不说一周也没多少节课,有五湖四海的朋友,常可见到明星,碰见老外是出门的事,有学生会,有社团组织等等,对于未来我更多了一份信心。恨不得马上就去大学过校园生活。冬天的严寒,门外飘起了雪,刺骨的寒风,娇阳在大年夜才到家,她说车票太难买了,车挤死了,以后就不回家过年了。正月初一我们全家吃饭时,听到她叫小宇,我便在院子里看见了她, 娇阳波浪式头发披肩而下,呈现协调的浅棕色,就像飘落的白杨树叶的色调,眼睛里荡漾着笑意。与家人打过招呼后,在我房间,她脱掉毛茸茸的大衣,一套紧身的条绒装配上带拉链的靴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香气。她走过地方泛出芬芳的余香。审视着我的房间嘴里说着:
“没有变,还是一样地简陋”
“大过年的把书搁在这儿,小宇放松一下吧”
她从我背后摇着我的肩又念到:
“永远是个假小子,小心没有人要呀”
“没有一点女孩的样子啊!我们的这儿天气又不是太热”
“干吗?把头发留这么短”
“你知道的,我懒吗”
也对!我差点忘了呀!
看看你的礼物,同时从手提包中取出照片,她男朋友的生活照,坐在一栋楼门口台阶上,穿着拖鞋,灰色的中裤太大了吧,一件白色短衫显然太大,头发比起我哥的就太长。
怎么样,帅吧!
为了让娇阳满意,我说,帅!帅!
一号帅哥配我们的大美女,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说心理话,除了个头高以外,长像是很普通的男孩子了,接下来我再不便能说一句话,小宇你知道他第一次与我搭话是怎么的情景呢?
阿娇,你有书吗?可以借我吗?
哈哈,他马上脸红,他怕我拒绝,小宇你不知道,
在那儿我行走在厂院里时,身后总吸引着一串串追逐者的视线,口哨不断,我的魅力不错吧!
怎么说了,与这个广东人拍拖的时间,好快乐!哈哈!拉着他的胳膊去影院欣赏电影,有时在影片的精彩片段,他的手会碰我的手,当我不挪开时他就紧紧抓住它。有时看一些搞笑的,笑得我们前仰后合,笑得我们肚子疼呀,
拍拖,你不懂吧,在这儿是谈恋爱的意思,
对我很好很好的,每月给我去买衣服与他一起从绝不用我的一分钱,晚上会把霄夜提上楼我们一起吃后坐在阳台上背对背说说心事!她一个人乐融融不停的讲,我只能惊奇、高兴的样子听……
当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笑盈盈地往爸妈碗里搛菜,但妈不时地扫我一眼在朝我瞪,可娇阳热情的不得了!与每一个人说起话来乐呵呵地,加杂广东话,普通话,河南话,还带腔带调。还好有哥帮我打圆场,不然爸妈早就发火,饭后,娇阳男友打电话来,她手机漫游,在我家座机上,一聊就一个多小时,我一个劲的给爸、妈笑脸心里不停地祈求着……怕他们火气大,在我笑嘻嘻的肯求取下,娇阳在我家住一个晚上,我长长出口气“阿弥托拂” 娇阳笑眯眯又开始男友怎么?如何?,直到她疲倦的睡着时,我却无法入睡了。
在上高三时,娇阳在电话里哇哇哭着说:“阿姨打了她男友两个耳光”还在厂里闹来闹去的是她24小时的保镖,他们无法上班,逼迫之下,他们分手了!我只能说些安慰的话。紧张激烈的高考复习让我没有力气想有关娇阳的事。
随后我顺利被第一志愿录取,玉米向我微笑,院子里的向日葵不断地向我身上飘洒金花,妈妈的花园里,红的、粉的……花朵引的蜜蜂嗡嗡歌唱,爸爸拎个椅子在港子里下棋的声音,我与妈在院子里都听得很真,娇阳晓得我考上了大学,特别祝贺我的同时,不忘记说她又有了新男友的事宜,他们怕阿姨捣乱,换,我了新厂,离阿姨很远,有时候反而阿姨去看他们。
“小宇你知道吗?他很疼我的”
“我也喜欢他。他是厂里的白马王子”
“他才叫真正地酷,小宇你见了绝对拍手叫好”
他送我玫瑰,我们挽手走在可以俯瞰广东全城的塔边,夜幕已经下垂,西方天空红色的晚霞逐渐变暗,变灰,变黑。终于遁去。路灯亮了,商店、住宅的灯也先后发光,大桥的上空映出一片白雾,桥上汽车照明的光带子相互交错,他嘴里哼着:“最浪漫的事就是与你这样慢慢变老”我们肩并肩坐在地毯上举杯品味一口红酒的味道。
“小宇,你可以感觉到那种爱情的氛围吗”
“娇阳,只要你快乐,幸福就好啊,我一样地祝福你们”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应当是九月份”
“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小宇,我好幸福”
“不打扰你了”
“BYE .BYE”
我在亲戚、乡亲们的欢呼声中,离开了我的家乡,踏上了去上海的读书生涯。经过一学期在大城市的沐浴,我活泼了许多,在新闻系学播音,隐形镜已代替我原有的眼镜。人涌如潮,车流不息,灯火通明的城市里,我免不了常想起我们乡村的小道,哥比我早到家与爸爸、妈妈三个人来车站接我。让我深深体会到亲人的爱,我是最幸福的。又是一个新年,娇阳没有回家,她告诉我他与那个河南男友同居了,他们准备结婚,所以今年给家一分钱都没有给,因为她生病阿姨反而给了她一些钱。
一日晚饭后,大风起来,卷走了天上的阴云,月亮露了出来,月光泻进附近的窗口,毫没遮拦地照耀着我们,也照耀奋斗目标走进来的那个人,我们一眼就认出,来的是娇阳妈妈。阿姨来到我家,眼眶里泪水汪汪地说着让我劝劝娇阳。
“小宇,她那样会毁了她一生的”
“外地的人怎么行啊,在那儿没有个亲人照顾”
“过年她都不回来唉”
只要娇阳回家,我们什么都听她的,我们知道平时对她不够好,她没有人家娃娃条件好,她从小就照顾家,看着阿姨夺眶奔流不停地眼泪,我眼圈儿红了,温热的眼泪流在脸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从儿童转眼让父母如此担心啊!
我们聊了很久还有我妈妈在,原来她有过小孩,流产了,我不敢想象,骇然震惊。当我说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劝娇阳时,阿姨满脸感激地笑了!娇阳电当我打过去时,她男友叫娇阳接的,他们在厂外租了房子,结婚所需要的各种东西预备妥当全之后,便决定在过完年举行结婚仪式!在厂里招待朋友,除了吃惊外还是很温和地说:
“娇阳,你父母同意了吗”
“管他们了,他们又不懂什么是爱情”
“非要让我找个我们家乡的,你说我们那儿有什么好的吗”
“外地又怎么了交通这么方便我随时都可以回家看他们的”
“再说他对我很好,我都不用去上班”
“他上班的我只是在家里看电视睡觉转转”
“那么你要到河南去吗”
“那还用说”
“决定了”
对!
我问了她的地址,写过一些信。总是重复着结婚是一生的大事,一次只仅有一次,一定要有父母的祝福才会更幸福的,父母是唯一的,男朋友还可以再找之类的话,可是她爱过了头又一次怀孕与男朋友回到我们家乡,你说父母爱我们么?你说我们不爱父母么?叔叔与心阳陪他们到河南,举行婚礼的当晚,他与心阳坐上了返乡的火车。回来后,叔叔抬起碗来可咽不下去饭,一天比一天瘦了老了!阿姨也没心情出门憔悴不堪,村里传开了,娇阳跟着人走了,没结婚就同居,流产了几个小孩……在我们村子里,当时只要有女孩子带个男孩子来都会说三道四何况是娇阳的事,可怜天下父母心,正所谓雪上加霜,娇阳的哥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在结婚前夕夜,她家里退婚了,流言如正月里的飞雪,房室,树枝、墙上、院子里,路上到处全是都是,一波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就在娇阳哥正式结婚的那天,他精神风裂不久送去了精神病医院,借遍了债,娇阳的妹妹没有办法再念书了,可医院的医疗费用还是没有办法解决,一年后,不得不把呆痴痴的儿子领回家,生活将要如何继续阿姨领上了心阳再次出门,踏上了广东的列车。幸福往往是长着翅膀的,不久后的一天子,娇阳很狼狈的抱着小孩回到了家乡。说是让她在家带小孩,可婆婆公公待她,由于她不是明媒正取他们不给小孩奶粉吃,她自己吃一顿没一顿的,婚后三个月生孩子,在河南的人们与我的家乡一样还是流言不住,丈夫又去了广东给家里一分钱都不给,负心的男人听朋友说在外面又有什么女人之类的话,娇阳叫天不灵,喊地不应,她走投无路,卖完了所有的手饰衣物奏够了路费半夜里偷着跑出来的。宽恕是一切受伤心灵的康复之门,叔叔抱着我孙女也会乐哈哈地笑!这是抚慰娇阳心灵创痛的良药!
我已经在上海第三个年头了,哥留校了!假期里我也留在上海打工,关于娇阳婚后的事我也是在电话得知的。让我不断地想起娇阳说阿姨打那个他广东男朋友两个耳光的事,是不是也有些过火呢?还是他们对菲菲的教育过火呢?
月光好美,却比不上朋友的安慰,星星再美,却比不上友情的点缀,夜空好美,却比不上友谊的珍贵,当我收到此短息时,我拔起了长途电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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