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四散的夜的袈裟 必定撕裂的黑暗的内衣
布谷鸟的尖叫回荡在酒寮和茶肆,小巷和弄堂
铜锣或是梆鼓 代表了时间或是其他的什么
鼾声附和的孤独歌者以及守墓人
不能在阳光下直立行走 轻踏着河畔的脂粉香
黄土烈酒堆积的城墙割裂的地图,苍白的面孔
初夜般的疼痛,锯开的村庄站在锯子的中央
两千年的风在满月起雾的湖面上奔腾弥漫
风雪夜破败的山神庙是最后的落脚点
技艺高超的盗贼掠过房脊的足音也会是最后的叫嚷
间或青墙背后的呻吟就着腰间的劣酒
僵硬的梆声,清嗽一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