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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人

  • 作者:左牙
  • 作品类型:青春校园
  • 作品驻站:2007-12-19
  • 作品状态: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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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一部讲述年轻人与年轻之间的故事,凌七年,一个花样少年,他诠释着青春的浮躁与轻狂与无知,忽视和错过着身边的所有,而当时间赤裸裸流走后,才发现一切都已逝去,包括友情,包括爱情......

偶然发现的爱

  夏日的午后总让人莫名的不安和烦躁,连几颗二零零三年罕见的风都是发了烧的吹过来。

  体长193cm的凌七年从篮球场退出后就直奔食堂,在他拿了个破饭盒的时刻已经正好七点,食堂的饭早已经卖完,不过要是运气好的话可能还留有一口,零七年正想着,食堂阿姨朝他开了嘴:

  “七年,今天这么晚啊?阿姨特意给你留了一份,呵呵!”

  七年因为拥有一张容易让人记住的脸和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所以经常有陌生人跟他说话,刚开始还觉得郁闷,时间长了就成了一种习惯,最后发展为没陌生人喊他叫他他还不舒服,所以他也就很正常很平淡地答了句谢谢。

  谢过后就递过饭盒去领饭,突然:

  “阿姨,还有饭吗?”是一女高音,七年随即转脸过去看,原来是她~~副班长~~长有两条好看得可以活活被看死的腿的女生~~王少花,然后又立刻意识到不能和一女的抢这口饭,况且还是一个班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面子往哪搁,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迅速闪电般的从兜里掏出手机,下意识地按了个键:

  “喂!恩。吃饭?好好好,在哪呢?那我现在过~~”还没等“来”字出口,手机就毫无暗示地响了,食堂阿姨一脸茫然,王少花立刻用手遮住牙“咯咯”的笑,七年见这场景一下子慌了,忙改口解释:

  “嘿嘿,其实是我要请朋友吃饭,那~~我走了~~先!”完了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她们视线里,连那唯一的破饭盒都不要了,只听见王花不断的女高音从背后传来:

  “谢谢!谢谢!”

  自从这次“丢脸”事件发生后,七年在班里总躲着王少花,就连斜视她的胆量都没有。他很清楚他那点德行,生活的全部就是俩字儿:面子,生怕王少花在茶余饭后跟同类谈起这事,然后这事慢慢传开,像瘟疫一样,到全班,到全年级,最后到全校,后果果然不堪设想。作为兄弟的痞子见他近来日益郁闷,有害身心健康,认为再这样继续下去不行,于是决定为他不惜绞尽自己的所有脑汁,帮他渡过这个难关,终于,在一节很普通的英语课上做出了伟大的成就,为了这一成就得以实施,就狠心的叫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七年:

  “干什么?你欠揍啊你?”

  “起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下课!”见七年无动于衷,痞子只好加强了“语气。”

  “快起来,事关重大!”

  “下课再说!”

  “你就不想把你跟副班那事了呢?”

  “啊?你说什么?跟~~跟她有什么关系,你可别瞎说,你~~你听谁说的?”七年终于把身体从桌面上撑了起来,意识到后果已经开始恶化,于是眼啊鼻啊的开始抽搐。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我要跟你说解决你这事儿的办法。”

  “真的?好,你说。”七年明显心情舒畅。听完这话的痞子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朝七年把手往自己身上移,移了移,神色严肃,七年不懂他那诡异的肢体语言,以为是什么暗号,只有也以肢体语言回复他,摇头,摇了又摇,表示他不能理解,然后痞子又复制刚刚的动作一遍,更是郁闷,到底是什么意思?暗示什么?实在太深奥,但坚信的是这动作肯定与他那事有直接关系,没办法想不通又只有摇头,痞子见除了无动于衷,就只能改用语言交流,但面部有些哽咽的说:

  “唉,叫你把耳朵递过来,你怎么就这么苯啊?你要我大声喧哗么?真是的。”

  七年一听,立刻愣住了神:怎么~~怎么就这破意思?怎么会是这个意思?怎么~~怎么自己就这么~~这下面子全扫光了~~完了~~想到这他机械地埋下头去,深深叹了口痞子根本无法理解的气,接着就有种极度想操痞子的欲望,但,操了那小子那小子肯定就不肯说了,只好尽量控制,于是把头重新提起,一脸烂相的问:

  “快说,我听着。”由于他俩之间隔了个走道,距离大概有一米,七年只得把身子变了形的抽过去,立在讲台上的老师对这一现象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因为见了也管不了,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七年总说她是漂亮老师,她就乐得上下合不拢嘴,合不拢嘴就自然骂不出来。“照我说啊,你干脆把她弄到手,到手后她还敢到处说?”痞子贼眉贼眼的细声说。七年听了迅速吓了一跳,忙喊:

  “那怎么成?我对她没感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哪种类型,亏你想得出。”

  “有什么想不出的,你嫌人家人家还看不上你了,就你那破学习,分数永远跟数字挂不上边的,再说人家还一当官的,人也不错,你想想要是你真弄到手了咱们以后是那些白纸黑字就可以轻松见家长,这不一美事?”七年听完思维了数秒,嚼咀着这话有几分道理,于是又张口: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要她不愿意呢?就你说的我那破成绩怎么有脸去追求她?她要不愿意我今后这脸往哪搁啊?”

  “不会不愿意的,学习差不能决定一切的,事在人为嘛,她王少花虽然是典型的乖乖女,但起码还是个青春期少女吧,她啊,肯定也想着这档子事,你说是不是?再说就你这身板这五官的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啊。”七年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德行,而且发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原来这么好,实在是应该偷笑几回,但又怕他发现只好假严肃的接:

  “恩,这个嘛~~我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他摸了把光秃秃的下巴后又接着说:

  “只是嘛总觉得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你小子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恩~~,好,就这么办,到时候真追到手了也有面子,一当官儿的,呵呵~~”完了痞子随声“呵呵”了两声。

  凌七年有了这想法后胆就自然大了,想她王少花早晚是自己的人,没什么可顾虑的,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有事没事的拿个破本子破笔去她跟前问问题,而这个时候他很庆幸的是他有跟数字挂不到边的成绩。

  “少花同学,我有几个问题总弄不明白,能请教你一下吗?”

  “什么问题?”

  “恩,这道,这道,还有这道~~~恩,还有,还有这道,呵呵!”七年很清楚自己正不要脸的指着本子上那些不知所云的文字假惺惺问。

  “这么多啊?”

  “呵呵,脑子不好使,呵呵!”

  “好吧,你坐下,我给你讲解。”

  “恩,这第一道就是~~~”

  于是这一现象一旦发生就会蔓延一整个下午,尽管王少花的效率很高,但在七年来来往往反反复复的追问下也就理所当然的变的迟钝,这期间七年始终没空把眼神抽去给那些对他毫无意义的文字和数字,而是抽给了王少花的脸,她张了一张拥有几颗暗疮的脸但依然显得很干净,有种让人想看的欲望,但七年又担心会把她看死,只好抽回视线。

  在一个顶好的下午,也就是在一个太阳开得不是太大的下午,他发誓他想问她点什么,是学习以外的东西,于是就问了:

  “少花同学,你家是哪的啊?”

  “啊?哦,背背山。”

  “哈哈哈,看不出你也这么幽默,哈哈哈,背背山~~背背山~~~”

  “你笑什么,山里面的山里面不就是背背山么?我们那的人都这么叫。”七年见她态度严肃,毫无半点虚构,于是就闭住了声,正经的再问:

  “那你们那一定很美咯?”

  “当然咯,我们那山清水秀,深山里面有时候还能看见猴子,那些猴子可机灵了。”她脸上洋溢着灿烂,不过这灿烂只维持了两秒的时间就变成了忧愁,她又接着说:

  “美是美,就是太穷了,路也不好走,哎~~”

  “所以你才这么用功?”七年始终望着她那张脸。

  “恩,改变命运只能是这样。”

  七年没再开口,只觉得心脏有些抽痛。

  说说凌七年这个人吧。他因为俊俏而漂亮,但他不属于性感,只是单纯的漂亮,他拥有

  一张清秀的脸来和洁白的牙,尽管他视烟如命,他坚信“生命在于运动,”所以坚持运动和

  运动装,有时候他会把长袜子套在脖子上防寒,有人说他恶心,他只是不屑地甩句:我选择

  我喜欢,但也有人夸他有理想有创意,他觉得这个跟理想根本挂不上边不过还是虚心接受了

  这种说法,因为这个也吸引了隔壁班的一群小学妹。

  在一次篮球联谊赛上,七年自认为技术练到了家,就毛遂自荐地推自己为队长,大伙见他那身板和不算差的技术也就凑合了。面对在学校出了名的强悍的对手,七年本来是没什么信心的但当了队长的他多少得撑住自己的场子,于是猛喊:雄起!雄起!大家雄起!

  最后以众人都知道的结果结束,没什么想不通也没什么值得郁闷,虽然是这种结果但七年还是很乐呵,因为他投进一个球,为自己争了不少风光。球赛结束后他正准备换衣服回家,一个齐他肩膀的学妹急匆匆跑到面前,语:

  “学长学长,你东西掉了!”

  “啊?有吗?”七年底头看那人。

  “恩,你东西真掉了!”

  “没有吧!”七年很清楚这个时候的他除了一身肉一身球服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掉。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啊!”学妹坚持。

  七年面对这种白痴生物实在是没办法,只有如她所愿的低头去看,看了一眼就抬头:

  “呵呵,我看是你的吧?”

  “怎么会是我的?我亲眼看见从你裤兜里掉出来的,学长真会开玩笑。”白痴生物一本正经地回答。

  “抱歉,我用不了,下辈子可能吧,是你的,你不信自己看。”白痴生物就装模作样的低头去看自己特意丢的东西,这一看就附和着一声惨叫:啊~~

  “怎么会是~~~啊~~~”

  “所以我说是你的嘛,这种东西别到处乱丢,不用了就丢垃圾桶,有害个别同志身心健康,知道吗?”

  说完就走人,不过在转身的一瞬间又想起点什么,又转身: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别让我知道!”

  原来掉在地上的是一包独立包装未开封的卫生巾,至于是什么牌子的七年倒没看清楚。白痴生物无脸见人的捂住脸一溜烟跑了,留下卫生巾一个人在众人鞋底下过日子。

  这事暴光后,白痴生物心灵倍受打击,据说消失了一个月,又据说退学了,具体真相,不祥。

  话说回来,凌七年的追求者也算众多,但现在偏偏就向中了王少花这个有干净脸和可以看死腿的女生,这让一部分白痴生物面红颈子粗,而出这主意的痞子却很乐呵:

  “我说啊,你再加把劲儿就到手了,像她这么一个纯情少女是招架不住爱情的诱惑的,用不了几天就会蠢蠢欲动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她坚定得很。”

  “我说是就是,我可有经验。”痞子用屁股压在桌面上,翘着腿得意地的说。

  “你有经验?说来听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记起你从没跟我提过你的恋爱史呢,说来听听,参考参考。”

  “说什么,不想提!”痞子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冷冷的摔了一句,领着屁股就走人,七年郁闷随口操了句:怪胎。

  骂完之后心情畅快的提起破笔破纸准备又去复制一个下午,但见王少花正埋头写东西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只好从她位桌边慢慢移过去,希望她的余光能瞟见。

  “凌七年,上次你问我那个问题我做出来了,你坐下我给你讲讲。”

  “好好,我看你在做题就没想打扰你,呵呵~~”七年乐得边拉凳子边笑着说,然后接着是笔啊,纸啊,嘴啊,眼神啊交织成一片,打斗数分钟后终于结束了,七年埋下头去沉默良久然后又猛地抬头:

  “少花,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其他人都这么叫。”

  “那以后就这么叫你咯,少花啊,你~~有男朋友吗?”七年终于拉开了主题的序幕。

  “怎么问我这个?你猜猜。”

  “没有啊,随便问问,我猜你~~有。”他眼神闪烁地答。

  “错,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

  “开玩笑吧?”

  “真没!”少花认真地说。

  “真没?那就好,呵呵!”七年偷笑了一把。

  “好什么好?”

  “哦,没有,呵呵,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终于原形毕露了。

  “你啊,恩~~还可以啊。”少花看了眼他回答。

  “什么还可以?到底怎样?”

  “可以就是很好啊。”

  “嘿嘿,真的啊?那就好那就好。”七年明显很痛快。

  “又好什么啊?”少花郁闷。

  “没什么没什么,”七年说完这句就想她竟然认为自己不错那就表示不反感,可能还有点好感呢,那现在就应该趁热打铁,抓住时机,把这事给了了,那要怎么趁热,怎么打铁呢?女生嘛就那点德行,稍微哄啊骗啊就搞定了,于是七年提起眼皮往教室里扫一眼,见就他俩,于是就开始了:

  “少花,你知道吗,我~~我好想大哭一场。”

  “为什么?”

  “我~~我~~我实在是不想活了,你知道吗?”七年痛苦地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少花见事态严重,立刻转脸慌张地问:

  “为什么呀?你怎么会有这种理想,哦,对不起,是思想。”七年见她紧张得把话都说错了,心里乐得埋下头去笑,但又迅速抬头:

  “唉,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啊,一切都是生活所迫,我爸妈两天前离婚了,谁都不要我,爷爷奶奶又死得早,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无家可归啊,本来是去舅舅家的,可舅舅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我又怎么忍心去跟他抢食物呢,我就只有出来了,唉,无家可归啊!”说完七年就撮着干巴巴的眼球,希望能弄出几丝眼泪来,最后终于没能成功,只得把头埋到桌子里去。

  “真的这么惨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没办法,谁叫我是凌七年呢?我怎么可以让你为我担心?”声音从桌子里发出来。

  “你怎么这么说呢,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忙的啊。”

  “唉,我现在是一孤寡少年啊,今后可怎么办啊,记得以前~~有爹妈的日子~~唉~~”

  “那你现在没地方住?”

  “恩,没地方住,白天就呆在教室里,晚上就去天桥下,有一天晚上天下起了大雨,又冷又饿,我只有在地上捡了个破饭盒盖在身上,想就这么睡去,谁知道睡到半夜城管竟把我活生生踢醒,你说这样的日子还让人怎么过?那个时候我只想到死啊!”七年说到悲伤处竟差点要弄出两颗眼泪来,他再一次发现自己在演戏这一块的潜能,便继续挖掘:

  “死,我又害怕,不死我又觉得是生不如死,我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啊,少花!”

  “凌七年,你不能这么想啊,你要坚强啊,你还这么年轻不能做傻事啊,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啊。”少花声带有些沙哑,或许真被感动了。

  “我也不想啊!”

  “平时看你活蹦乱跳的,原来这种痛苦你一直藏在心里,唉!”

  “是啊,没人比我可怜比我坚强了。”说完就开始左一把右一把地撮起脸来,突然,在这个相当关键的时刻痞子那一泼猴杀进来了:

  “七年,七年,六年来了!”六年不是谁正是七年他妈,因为不管是年龄还是权力都比他老,所以得了这一光荣称号,虽然七年知道但也不能容忍当着他面这么没大没小的叫:

  “你嚷什么嚷,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扁你,没看我正忙着吗?”见七年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又喊:

  “真的,我在操场上看到她,她就问我你在哪,我就带她过来了。”

  “六年是谁啊?”少花见他们言语就插了句,七年没回答她转面对准痞子:

  “出去出去,真是的,你来搅和什么?”

  “我骗你干什么,真来了,哦~~阿姨,在这哩。”坐在凳子上的七年一听六年真来了,慌得撮手撮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儿子,怎么在这呢?我要不碰着痞子真还找不着,你手机没电了?怎么老关机?”六年就在七年撮手撮脚的情况下直接闯了进来,七年吓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场戏就要以难以想像的结尾结束,这可如何是好啊?正愁苦之时六年又发了话:

  “哦,你们是在做功课啊,儿子你可真乖呀。”六年见着笔啊纸啊的。

  “阿姨好!”王少花开嘴喊。

  “呵呵,你好!你好!以后我儿子就请你多多照顾,这臭小子脑子不好使。”边说边撮着七年的头发。

  “妈!我好想你哦!”突然七年让六年毫无心里准备地吃了一惊。

  “哟,儿子,这才几个小时呢就想妈啦?妈也想你了。”七年是走读生,因为家离学校较远所以中午就在学校里吃饭。

  “几个小时?都好几百个小时了。”

  “乖儿子,想妈想傻了,还几百个小时?这位同学看来你还真得好好教教他,你看他这傻样儿,呵呵~”趁六年说话时七年偷偷瞄了眼少花,她那副相似乎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安着心继续:

  “妈,你来干什么啊?快回去了,不用来看我,我过得很好。”

  “被你这么一喊我还真忘了正事,我是来拿钥匙给你的,下午我跟你爸去看你奶奶,你奶奶刚做了白内障手术,你有课就不去了,可能明天才回来,钥匙可别弄丢哦。”

  王少花见六年递了一串钥匙到七年手中,便低下头去细声问:

  “你不是说你妈跟你爸离婚了吗?怎么~~还有你奶奶~~”七年接收了这话吓得魂都快死了,没办法只有又向六年喊:

  “妈,你和现在这个爸爸去看现在这个奶奶啊?”

  “什么现在现在的,不都一样吗?”

  “妈,你别这样说啊,我是还没能接受。”

  “什么接受啊?你这小子今天没生病吧,啊?”完了六年就伸手去摸七年的额头。

  “唉,我哪有什么病啊?我只是一时还喘不过气来。”

  “嘿,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一些含糊话,好了好了没病就好,我得走了,一爸还在外面等我,钥匙收好哦,走了!”完了六年就提着包包走了人。王少花见她走了就立刻拉着七年的手深情的说:

  “其实你妈也不容易啊,一边是你一边是她的丈夫,你也要多替她着想啊。”

  七年听了这一番话真他妈的想大笑两声,王少花啊王少花,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样子都还发现不了,还握着自己的手,呵呵,只能说自己太聪明和演得太好,正偷笑之时,少花突然甩开他手问:

  “不对吧,你不是说你爸妈离婚了吗?不是说他们不要你了吗?不是说你现在没地方住吗?你骗我吧?”

  “没~~没有啊,这个嘛~~说来话长,其实~~其实就是~~我后来实在是挨不住饥饿就~~只有缠住我妈我爸咯,唉,你说这天底下哪有儿子恳求爸妈收养的?这不是太悲惨了吗?”

  “哦,是这样啊,没事了,现在不都已经好了吗?别再乱想了。”完了王少花又重新拾回七年的手,站在门口的痞子见他俩快进入状态了就自动地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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