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位于雁门山雁门之口(今山西省代县),又名“西陉关”。
“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接瀚海;西黄河边。关有东、西二门,皆以巨砖叠砌,过雁穿云,气度轩昂。
雁门关更是历史上著名的古战场。从战国时期到西晋一直是战乱不断,战国时期赵国大将李牧更是大败匈奴10万铁骑。千百年来,雁门关山峦埋骨无数,冤魂千万!
整座山脊苍凉凄壮,山脚下却清泉淙淙,一道小溪玉带一般环绕山际,流过山脚渐渐汇集成河,直奔金沙滩而去。
小河之侧聚集着几十户人家,结草为芦,缘溪而居。雁门关地处晋北荒凉之地,人烟稀少。故村庄人人狩猎为生,全村也就开辟几小块田地供四季时蔬。多年来,民心淳朴,炊烟相望,几与世隔绝。
村里有一对张姓猎户兄弟,兄长张平,已值壮年,成家多年来膝下无儿,仅有一两岁小女兰心陪伴左右。兄弟张羽也30有余,却尚未婚配。兄弟俩自幼家境贫寒,终年以打猎为生。但因山高林深,常有猛兽出没,所以两人常年来都是结伴出去狩猎,以便相互照应。
这一日,正是中秋佳节。天还未亮,张平就叫上张羽,准备趁早多打些猎物,和家人共庆佳节。
备好长弓硬弩,两人各持一柄钢叉就结伴上路了。
“哥,怎么这么早就出门!过节也不让人睡个踏实觉。嫂子也不说心疼心疼你,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呢!”张羽睡眼稀松的,被张平硬从被窝里拉出来后一直就没精打采的。
“等你有了媳妇儿就知道了。你嫂子正是心疼我,才让我一早出来打猎的,要是大家都别出去,在家里你心疼我,我心疼你,就一家三口一起等着饿肚子吧!”这条小路张平不知走了多少遍,闭着眼睛也摸得出去。但还是边走遍用钢叉仔细搜寻,双眼更是鹰一样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条路咱兄弟俩从小走到大,没走过一万遍,也走了八千回了。我一边睡觉一边都能走出得去,就看不惯你那神经兮兮的样子!”张羽说着还真闭上眼睛,把钢叉扛在肩上,一路飞奔。
雁门关群山地处晋北,气候偏寒。虽刚入八月,却俨然南方深秋,一大早更是大雾弥漫,潮气不断凝成水珠,滴在两人头上身上。
“兄弟,这前山咱们打猎打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就剩下些山鸡野兔了。今儿是中秋节,咱哥俩去后山打些麋鹿香獐啥的,也好给你嫂子侄女尝尝鲜。”
“去后山!哥,后山一直传说有妖魔猛兽出入。前些年,有不少人去了后山就没回来!咱俩今天……”一听去后山,张羽也不敢故作轻松了。
“只是传说嘛!又没人真正见过什么妖魔鬼怪!想吃野味不?”
“当然想吃了,天天兔子山鸡的,做梦都梦见自己象兔子。”张羽伸手擦了擦口水,“可是,哥,我可还没娶媳妇儿呢,要是后山真有……”
“少废话,想吃就赶紧走!口水都掉了一地。”
“◎#¥%%…………当哥就了不起啊(小心嘀咕中)”
翻过两座山,再走几十里山路,就是后山了。这里终年黑雾缭绕,大树参天,峭壁绝崖,密林深处更是隐隐传出一阵阵猛兽嗥叫之声。人站在山前,就像是站在一头张大了嘴巴的猛兽眼前一样,黑渗渗的要择人而噬。
饶是张羽生下来就与野兽猛禽为伴,见此景象也胆战心惊,“哥啊。野味遍地都是,别的地方兴许也有。我说咱们还是找个安全点儿的地方踏踏实实打猎岂不是更好。在这里,我就剩下发抖了,哪还能拿得动钢叉,拉得开硬弓。”
张平一言不发,脸色更见凝重,听了张羽的话,长眉一振。拿了钢叉就闯入黑雾之中。
“哥,我吓得裤子都湿了,我可就这一条见人的裤子啊!记得小时候,你曾经……”张羽见张平昂首直入,也只得拖着钢叉,东张西望跟了进去。
“不要说话,跟着我走,千万不要走散!”张平连头也不掉一下,不耐烦的打断了张羽的唠叨。
此时,山外大雾早已散去,阳光明媚,金色的深秋洒遍了关里关外。只有后山之中,仍是不见丝毫阳光,阴风阵阵,卷着满地的落叶往人身上缠来,脚下荆棘遍地,泥泞不堪,身旁不时出现野兽枯骨,有的还血色未干,毛发尚存。阴风卷过树林,好像千千万万个鬼魂在呜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