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你认为这样有用吗?”
“有用没用,看看便知道。”一个全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弯,镰刀状的月亮对比起来显得那么的粗糙,随后,学校的化学实验室一声巨响,爆炸了。
第二天,大家都知道化学实验室爆炸的事,但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惊讶,学校的措施太差,老师跟弱智似的,发生一点爆炸之类的意外没人觉得是什么大事,但真正的真相却没人知道,实验室的爆炸没有任何人受伤,甚至,仅仅只有爆炸的碎片,实验室的其他物品却没有丝毫痕迹,老师们却都觉得这仅仅是恶作剧,没有多加留意,但,事情却远远没那么简单。
“这题我闭着眼睛都知道答案是什么。”一个趴在课桌上睡大觉的高三5班学生猛地一叫,惊动了整个班。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地嚷着:“谢廷,你给我站起来!”
“这题选b.”同学们都笑到肠子都快跳出来了,而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却笑不出来,他刚在黑板上得意写了一道高考数学计算题,当年高考全市没有一人做对,可眼前这个5科成绩全为0分得坏学生却在睡觉的时候回答出来了,可不一会儿他就知道这仅仅是碰巧,便把仅仅只有20%清醒状态的谢廷拉出教室狠狠的训一顿,谢廷还神混颠倒的站着,让同学们的笑声加多了好几分贝,但无论任何人都不知道现在眼前这个“傻子”将会做出一件震憾全校的事,当然,这也是后话。
中午,学校的放学铃响了,此时镁林中学的学生可谓是饥饿的狼狗,似乎校门外有许多地肥肉一般,好不壮观,C区最差的学校便是这个镁林中学,学生素质低下,还有帮派什么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谢廷的几个伙伴倒是一个意外,谢廷自小就是由一个叫文姿的女人抚养大,说是抚养还不如说是煮饭,文姿只会煮一手难吃的菜,其他什么都不会,完全和她那可爱的脸蛋成反比,在谢廷13岁时文姿便离开了,留下的只是一张字条和一些生活用具的说明书。两年前谢廷觉得自己一个住在家里无聊透了,就把生活用具搬到在学校租的宿舍。
“谢廷真是头猪。”同桌的一个女生轻声的对旁边的男生道。
“小心他听得见。”他指了指谢廷的小拇指,“其实他都听见了。”只见谢廷小拇指动了一下,低沉的冒出一句:“被发现了,聂冲你这小子观察力不错。向楚楚小姐,你除了八卦还会什么呢?”
聂冲和向楚楚是谢廷从小学就认识的好哥们,前者成绩拔尖,多次获全国各科比赛第一,上镁林中学纯属为了向楚楚和谢廷这对哥们,后者是学校出了名的八卦男人婆,身穿一身男装校服,把长头发盘了起来,力气大爱打架,号称镁林大姐大,可惜学校帮派多次邀请,她都拒绝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不知道父母是谁,或许只有孤儿才知道孤儿心里想什么吧。
“你也好意思说,一个上午四节课,你睡五节!”向楚楚抿了抿嘴。“廷哥这叫不睡装睡,私下可是什么都清楚得很哦!”聂冲微笑着。向楚楚一手抓住谢廷的左臂向上一扯,连手带人被提了起来,谢廷嚷着:“阿,阿,见光死阿……”“我让你死,走,吃饭去!”楚楚把谢廷拉了出去,后面紧跟着是满脸笑容的聂冲。
快餐店的一角一女生在小声的说着:“听说昨晚学校化学实验室爆炸了!”一旁长得清秀偏瘦身材的男生一脸的不懈“这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他眼睛眯了眯,看起来象一条线,加上拉长得夸张的眉毛,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诡异。
“然后呢?”一旁的另一男生右手轻捏着右边的镜框,向上推了推。
“还是冲哥厉害,知道有后话。”没错,此时坐在这里的正是向楚楚,谢廷和聂冲。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都是第二天马上清理现场,而且受伤的人不是毁容就是残疾,化学造成的伤害一般无可挽救,可这次奇了,不但只是封锁现场,而且还没发生任何人事伤亡,至于谁造成的爆炸也无人知晓。”向楚楚低声地说道怕让别人听到一样。 “恩,这倒真的很奇怪,会不会是学校故意在掩藏些什么,可……”聂冲摸了摸下巴。
“我说我们的楚楚大小姐,你安分点好好学习,要不就象我这样,要是有人比你八卦,我跟校长同姓!”
“你……”向楚楚使劲的掐谢廷大腿,后者叫声狼狈可想而知。聂冲也不忘加一句:“校长也姓谢!”向楚楚掐得更大力了。
很快便放学了,向楚楚跑出去帮她的姐妹们“报仇”去了,聂冲则端正的坐在位子上写作业,坐姿简直可以说是完美,眼睛离书桌刚好五个拳头的距离,挺胸,手握笔的姿势也可谓是模范级了,时不时捏起框架向上推,标志着他想通了一个问题,这个姿势后来也被称为“华丽的推眼镜”。一脸帅气的聂冲很受同学欢迎,特别是女同学,他白白的肌肤加上那优异的成绩,任何一个女生都想接近他,可他对女生都是异常的冷漠,除了向楚楚。而一边睡的死气沉沉的便是谢廷,很多人都怀疑他那细长的眼睛和那修长的眉毛是睡觉睡出来的,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的爸爸也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已经只剩下两个人了。“呼…。”聂冲捏了捏肩膀,朝谢廷的方向望去,他还是睡在那,动作永远都是把自己的头埋进那不怎么粗壮的手臂里,时不时颤抖一下,口水满地都是,有那么一瞬间聂冲觉得如果谢廷是一个女孩子会有多可爱。
“谢廷,聂冲。”听到外面这股鬼鬼祟祟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向楚楚的。
“怎么了?”聂冲放下笔。
“现在老师都去吃饭去了,咱们乘此机会赶快去化学实验室看看。”向楚楚又四周围望了望。
“好,那谢廷呢?”聂冲收拾了一下书包,起身。聂冲一直都帮着向楚楚,因为他觉得她如果盯上什么事,那件事肯定有所特别,但,在谢廷眼中,地上一个蚂蚁死了对向楚楚来说都很特别,所以一直都不愿意陪着向楚楚“探究”。
向楚楚一向对谢廷都不客气,她一只手抓住谢廷的耳朵,另一只手拿着热水杯,悄悄的说了句:“廷哥吖,在不起床热水就要烫你耳朵了!”
“呜呜…”谢廷扭扭身子没怎么理会。
“哎呀,我的妈呀,火灾了……”谢廷嚷到一半就被向楚楚捂住嘴,“别废话,跟我走。”谢廷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扯出了教室。
化学实验室在B教学楼的5层,也是最高层,而谢廷他们则是在A教学楼的5层,两教学楼之间只隔了一个小操场的距离,可以比较清楚的看清对面的情况。“化学实验室的窗户都已经贴满了报纸,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啊。”谢廷想拿此作为借口推掉。
“哼,我向楚楚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她把袋子打开,手指东指西,“这是可以割开玻璃的刀,这是玻璃珠,用这把弹弓可以射击一些物体…。”谢廷眼看是躲不过的了,也只好揉揉眼睛跟他们一起疯。
来到化学实验室门口已经是傍晚时分,天空的云被傍晚时分的阳光照的血红血红的,一丝阴森之气无法被炎热的空气所覆盖,他们三人站在化学实验室窗前,静静的聆听着里面是否有什么声音发出,片刻以后,谢廷受不了了:“我可以在这睡觉吗?”
向楚楚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拿出刀,轻轻的割开正中间的玻璃,然后用双面胶一面贴着手指,一面贴着玻璃,轻轻的一拉,一块面积大概1平方分米的矩形玻璃块被拉了出来,贴着的报纸被一下撕开,然就在报纸被撕开的同一瞬间他们三人附近的走廊上有两人正悄悄的看着他们,谢廷眼角注意到那一点不寻常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出声。
“里面太暗了,看不清楚啊。”聂冲看了一眼,对着向楚楚说道。
“现在外面天还亮着,我以为能看清楚,谁知道那么暗…”向楚楚抿了抿嘴。
“我看看。”谢廷眼看了看,里面像一个黑洞,好像可以吞噬一切,他从口袋中取出一直激光射筒,在射口装了一个凹面镜,往里一照,黑洞般的房间马上明亮起来,光相对与黑暗显得异常的刺眼,他把光射在不远处的地上,只有一些试管碎片,“里面什么都没有。”向楚楚一手把谢廷的射筒抢过来,周围乱射一通,叹了口气,“看来我这次又是什么都没发现。”向楚楚倒不是觉得自己这次行动白费了,而是她和另外一个八卦女的打赌,估计这次是输了。
“未必。”聂冲看了看,在向楚楚乱射一通的时候他看出了点不妥,“实验室到处都有分散的试管碎片,可中央偏后的一块屏障地下似乎没有任何一点碎片。”聂冲又看了看更有信心的确认了这一点。
“那看我的。”向楚楚拿起弹弓,非常准的把屏障射中并往后倒,一阵轻轻的声音,向楚楚再一次自己看屏障倒下后的地上,什么都没有。
“等等。”谢廷一把抢过激光射筒,对着屏障未到前的中心点,发现光既然反射回来了,聂冲和向楚楚同是一惊,“怎么会这样?”
“里面藏有东西,你用弹弓射我照的那个地方。”向楚楚望着一脸严肃的谢廷,知道他这次动真格了,兴奋的拿起弹弓,毫无偏差的射了过去,“咣咣咣…”一震刺耳的玻璃破碎声把聂冲和向楚楚都吓了一跳,只有谢廷还在观望着。
“天啊!”聂冲叫了一声,双腿不停的颤抖,一屁股坐在地方,脸上惊现着从所未有的恐惧,向楚楚也并未好多少,手指一松弹弓掉在地上,玻璃珠撒满了一地,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泪从眼角处的流了下来。
“这不是意外。”谢廷闭上了眼睛,把激光射筒关掉了。但就在三人发现了这个实验室的真相的时候,附近的走廊上,有两个身影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