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浓郁的一树梧桐
叶子退去前,最高的枝杈
早让白颈子黑翅膀的鸦雀筑了巢
低矮的枝条上,三两只斑鸠
与七八只小鸟在晨雾里,争着曙光
从黎明,闹到天亮
大白公鸡醒的最早
努力的呐喊着,催促一缕缕炊烟
把懒腰,伸到山顶
与温暖的朝霞,牵着手儿热吻
大巴山的清晨
满地霜花不算风景,雾里鸟鸣也不稀奇
最动人的景色要算
几百号老人妇孺组成的路修大军
长蛇似的从坡底一字儿摆开
成“S”型盘绕,直到山顶……
那战天斗地的舞韵
把叮叮咚咚的劳动号子,回荡在幽深寂静的山谷
惊得鸦雀和斑鸠,一只一只飞过山去
剩下些捣蛋的小鸟儿藏在密林深处,探头探脑
想尽早看看铺水泥的公路
究竟有多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