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空廖的银色大圆。
一匹黑骏马,三条黄猎狗,四道伸延的切线。马背上,他勒缰伫立;穿件黑皮袍,蹬双新马靴,抱条桀骜的黑犬。象绒团,美质、洒脱;象苍鹰,豪壮、雄健。
一只火狐跳出来,如烧红的太阳在云似的雪海上滚动。三条黄猎狗扯着风声,箭一般射去。蓬松的大尾巴惊悸地飘着、摆着,将猎狗远远地甩在后面。忽然,猎狗变换了战术,娴熟地摆下三角形阵势,接力赛一样轮流追杀。
远处,运筹帷幄的猎人,适时放出怀中的黑猎犬。一道黑色的闪电,一匹黑色的锦缎。“太阳”被击中了,被缠住了。转眼间,黑猎犬含着死狐以胜利者的姿态颠来。
黑色的骏马,黄色的猎狗,又在呼哨中驰去,消逝到空廖的银色大圆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