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幻想我出生在友爱
之邦,那儿人与人之间
友好相处,情人们在海滨
相拥相抱,多多亲吻。
海面的波浪有如恋人的
手,轻抚着平静的沙滩,
一轮新月在夕阳的照射下
羞怯地露出可爱的面庞。
人们像抹香鲸一样探讨着
海底,小孩在捡拾贝壳,
那橄榄树的芳香催人
入眠,欢笑声响彻云际。
在那儿我将把头颅靠在
双手上,躺着凝望海鸥,
静静思念我的爱人,
像夜莺那样多忧多愁!
我常常幻想我出生在友爱
之邦,那儿人与人之间
友好相处,情人们在海滨
相拥相抱,多多亲吻。
海面的波浪有如恋人的
手,轻抚着平静的沙滩,
一轮新月在夕阳的照射下
羞怯地露出可爱的面庞。
人们像抹香鲸一样探讨着
海底,小孩在捡拾贝壳,
那橄榄树的芳香催人
入眠,欢笑声响彻云际。
在那儿我将把头颅靠在
双手上,躺着凝望海鸥,
静静思念我的爱人,
像夜莺那样多忧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