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了精神迎接比赛,陆天任很早就睡下了。但半夜又醒过来,一看时间,北京时间一点半。
原来是晚上没有吃东西,好在这旅店二十四小时服务,叫了一个饭,吃过之后,躺在桌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下去。因为明天比赛过后就要离开北京了。柳月还不知道呢。
要说陆天任和柳月之间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纯属扯淡,一见钟情,更是笑话。陆天任帮助柳月,起初只是一点同情加上一个承诺。
后来去看柳月的母亲也是无处可去时心血来潮拜访一下,或者可能还有对柳月所说的事情的一点点怀疑吧!
但柳月确实是个好姑娘,柳月的妈妈更是一个好母亲。何况柳月的妈妈早已把自己看成了女婿的不二人选。陆天任又怎么忍心打电话去告别。
如果不打电话去是不是太无情了。
陆天任能这样想,证明他和柳月的感情虽不深厚,但还是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入睡,又不知道是第几次无故醒来。反正在梦中似乎能捕捉到一个女人的影子,看不清楚,到底是林羽,还是柳月。
几番惊醒坐起,抓紧把身旁的手机,时间已经六点钟了,陆天任忙起来洗濑一番,吃了点干拌面,直接奔故宫。
还好来得不迟,六点半了。会场上零零散散地来了几个观众,九点才开始,六点半就有观众来了。可见这影响确实很大啊!陆天任到后台提交了演出的套路。“四十二式太极剑竞赛套路”打头,中间是“四十二式太极扇”,“三十六式杨式太极拳”最后“陈式新架一路”压轴。
如果有机会比到决赛,陆天任才能打陈式太极,如果中间被淘汰,那方面的节目就当白准备了。
参赛的一共四十人,陆天任被编为12号,这四十人中,各省冠军各一个,还有几个是种子选手,也就是直接到北京比赛,不要经过地区赛的厉害人物。
时间过得很快,九点马上到了,会场上观众已满。主持人走上台说了一段繁杂老套的台词最后说:“下面进入我们的第一关‘自亮绝活’”。只见一号走了上去,几个人抬起一个巨大的石盘走在后面,那石盘少说有几百斤,音乐响起。
那一号单手一举,稍稍放下有举上去,做了十来个,最后举着石盘下台了。
主持人马上接道:“有请2号选手……”
陆天任才清醒过来,问13号:“怎么还有‘自亮绝活’这个环节,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只打四路拳吗?”
13号似笑非笑:“你这都不知道,去年没有看这节目吗?‘自亮绝活’这环节要淘汰半数人,不算在四路拳之中。”
陆天任一下子愣住了。自亮绝活,自己的绝活又是什么呢?
过了几分钟,陆天任被主持人的声音惊醒:“有请12号选手陆天任。”
音乐响起来,陆天任走到台上,鬼使神差的打起柳月教的小擒拿手。柳月示范的每一动作从脑中“刷刷”闪过,仅仅12招。陆天任却像打了很久。
打完之后,台下竟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延续了很久,陆天任再回到后台时,掌声才慢慢平息。陆天任心中如着魔一般,才反过神来。竟然不知道刚才走过台上,问旁边的11号:“到我了吗?”
11号差点崩溃,苦笑着说:“你不是刚从台上下来吗?”“有吗?我不知道。”
陆天任想了许多理由,难道是刚才又达到了空明状态,还是人面对紧急状态的反应,或者是想起来了柳月,才把她教的拳法打了出来……(作者:停停,联想到此为止。主角:为什么每一次想到柳月你总要蹦出来,你吃醋啊。汗……没听说过。)
那12路小擒拿手招招是精华,稍微懂一点功夫的人都可以看出来,所以陆天任直接晋级。
第二环节是“热身运动”只剩下二十个选手,而陆天任也由于前面人的淘汰变成第8个出场。
可剩下这二十个选手可都是高手级的人物了,只见一号在台上,陈式太剑剑分开再组合着打,招式完全被打乱,看到这里陆天任的心已凉了一半,但想这样的人也只是个数,哪知后面的人一个个水平都很高举手投足间洋洋洒洒,有高手风范。
到陆天任上场院时,本来他已准备弃权,但看到裁判席上自己的父亲陆田和母亲刘渐君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心中一片温暖,也胆大起来,四十二式太极剑竞赛套路顺手挥洒出来。打完之后自认为尚可。
可到后来看了自己后面十二个的比赛,陆天任的心彻底凉。可以拆,倒打太极的人竞不在少数。陆天任不知中间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但总之,最后的结果是陆天任被淘汰的还有其它九人。
当十个将淘汰的人站在台上。有一个裁判突然说:“我关于12号陆天任说两句。12号陆天任开始第一环节那路小擒拿手发挥得特别好。只是在这一轮上,他那个‘后举腿架剑’的腿太举高了。其实他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手。”
主持人带着一惯的职业表情:“好!12号陆天任,你对于裁判的话是否有什么感想!”
陆天任接过麦克风:“我觉得我没有任何遗憾。”
另一个裁判说:“我觉得陆天任的淘汰跟选的套路有关系,因为四十二式竞赛套路本来就是一个很难表现的套路。”
“不,和套路没有关系。”陆天任竞说出这样的话,全场惊爆了。陆天任接着说:“差距就是差距,这一点我非常看昨开,我的名字叫天任,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每一个关心我的人,我输了,但是没有倒下。”
全场在次发出惊爆的掌声,在这次比赛中,他们也许会记住冠军,也许记住一个被淘汰的人——陆天任。
‘没有倒下’多么有力的话语,多么不服输的意思好强的精神。
一间小房子里,一个老头正看着直播,就是陆天任在太极拳俱乐部遇到的那个人,他看着陆天任坚毅的微笑,不由地发出由衷的赞赏:“这小子有个性,以后定然前途无量!”
陆天任独自一人来到旅店里,默默地收拾着东西,这次的打击对于他也许太大了,但是他承受着这千斤的石锤的同时也坚定了脚步——一定要修真。
其实他给尾的那段话并不只是说给林华他们听的,还是说给父母听的,他到处可以感到那两道鼓励的目光,更是说给自己听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合其身。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陆天任一看是林华打来的,直接挂掉。他已是无颜见江东父老,铃声又一次响,陆天任正准备挂一看却是柳月打来的,于是就接了。(作者:什么人啊,这时?重色轻友的模范榜样。主角:BS你,模范就是榜样。)
“天任啊,你刚才说的那段话的表情好帅啊!想不到你是青年太极拳的参赛选手。”
晕,这小妮子居然看了直播,不过刚才说那段话时有什么表情吗?自己怎么不知道,哪次放重播的时候看一下,顺便多练习一下那个帅的表情。
“唉!还不是被淘汰了,开始还以为会进前三呢!还是你那段小擒拿手有轰动效应。”
“淘汰了最少也是全国前二十名啊!很了不起了。”
“我来北京为了比赛的,现在赛完了。”陆天任顿了一下,“所以我要回长沙了。”
“我知道,我也不敢留你,只是你回去之前能不能再来医院一次,相识一场,好歹也告个别。”
陆天任感触良多,这几天的接触。柳月的言行举止在陆天任的脑海中翻书面页一样划过。“小月”这是自己对柳月的妮称。是不是几天不见嘴中就会念叨。反正柳月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只能这样说。
陆天任来到医院病房时,柳月和她母亲都在。
老妇人见陆天任挎了一个包,说:“天任,你这是要到哪里去了。”
“唔……。”天任不知怎样告诉她,没办法只有说谎了,“我去出差,过几天就回来的。”
“别装了,月月都告诉我了。”老妇人勉强着坐了起来,“以前我还以为你和月月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有什么冒犯的,别放在心上。”
(主角: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明明把她许配给我了,燕…燕兄,我打我干嘛。作者::叫爹都晚了,我打……陆田:嚏——谁骂我。汗……)
陆天任沉默了一会:“我不是故意瞒您的。”
“你也没什么不对的。”老妇人叹了口气,“你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前途无量(装出来的),我家月月什么也不懂天天只知道舞刀弄枪的……。”
陆天任忙解释:“不是,我没有嫌弃小月的意思,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她的。”说出来才觉得失口,马上住嘴,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陆天任偷偷往柳月看去,只见柳月俏脸上两颊羞红,不知所措只得怪自己的母亲:“妈——,你看你,说这个干什么。”
老妇人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算了,我也不管你们了。”说完躺下去一字不语。
陆天任两个也只字不语,时而柳月向陆天任看去,发现陆天任也在看她。立刻转过脸去,气氛变得十分尴尬。最后还是陆天任打破这种尴尬:“小月,我们出去走走。”
“好啊!”柳月跟了上去。
两人走得十分慢,不经意间就走到了医院后的那片草地上。两个人的点点滴滴再次从脑海中经过。时间凝固在这一刻,离开似乎已经是永别。经过去时番思想斗争,陆天任不得不发现一个事实——他和小月没有什么关系。但为什么会如此惆怅呢?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女孩。不会这么快吧,才两人啊!
柳月低声说:“看来你是一定要走了,可我欠你十万元。”
“其实,单单你那路禽拿手,就值十万。”陆天任深呼吸一次,“你什么都不欠我的。”
“你是要我不要牵挂你!”柳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陆天任确实是这么想的。
陆天任保持沉默,柳月说:“把这个包留给我做纪念吧!”
陆天任一惊,只见柳月指着自己的挎包。第一次见面里,柳月就是抢了这个包走了。现在又要这个包。难道这个包是什么前朝的古物,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倒让柳月发现了。可是这个包确实是自己到地摊上花二十元钱买的。上面还有一个假耐克的标志。
陆天任不断问自己,我是帅哥靓他吗?不是,我是富翁大款吗?不是,我是无业游民,地痞无赖吗?不是……也差不远了。那为什么柳月对自己这样好难道是因为那十万元钱,如果钱可以买一个人感情的话,也许是。可是答案是否定的。
陆天任什么也不说,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包递给柳月。
陆天任几乎不知道自己怎样离开医院的,只记得柳月要送自己,被自己拒绝了。陆天任并没有回长沙,而是买了到岳阳的票。并且是买二手高价票,马上启程。北京已经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长沙不想回去,只得想办法放松自己,第一个目标就是洞庭湖。(2047年的机票是可以随便转让的)。时间过得很快,岳阳很快就到了。
陆天会到了洞庭湖边,租了一艘木船。想起比赛的事,实在是窝囊。精神差点崩溃的陆天任用力的划着桨,用力的划,不断的划,他已经不在乎这四周的黑色。
划了很久,陆天任已经脱力了。肉体和精神在一起疲惫不堪,躺在船上,睡了。微风轻抚着他的面庞,耳边响起小时候妈妈吟唱:“宝宝不哭……宝宝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