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任下了车,前面是一辆法拉利。法拉利就是强,自己的车前面都变形了,两个转向灯全都报废,那台红色的法拉利只是凹了一点点进去。
这时法拉利窗口探出个脑袋:“你的车没事吧?”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陆天任怒目看着她:“你说呢,你叫没事吗?你开车怎么往左边开呀!要是我的车没有刹车呢?”
“我只听不定期自行车没有刹车,你家的自行车是四个轮子的啊。”那女人说:“更何况我刚从英国回来嘛,一开车自然到左边去了。”
陆末任这才看清那女的,真的很好看,“两弯似蹙非蹙冒淡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头发披肩,看起来很可爱。
如果陆天任是花痴,现在应动不了,可是陆天任不是,所以他依旧很愤怒:“从英国回来很拽啊!从英国回来就可以撞人啊?”
那女子眨眨眼:“You are a hoolum。”
陆天任心想这人欺侮我没学好英语,怒道:“shit, 居然骂我是hoodlum。别以为我不会一点English。”
女孩一笑:“那你会就说说什么是hoodlum。”
陆天任一愕,脸羞红了,不懂装懂还被人识破了,真失面子:“hoodlum,不……不就是……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女孩一皱眉:“你再想想,你再想想你是什么样子。”
陆天任试探性地说:“流氓!”说完看着女孩。
女孩一笑:“恭喜你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今天被人恭喜了两次,喂,别跑题,我的车撞成这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修罗,我知道一家车行修车技术很好,你的车已经是我这个月撞的第三台车了,可是我的车依旧这么新,像没撞过一样,不信?修了你就知道!”
陆天任愣愣地看了她三秒:“shit!你真能撞。”陆天任顿了一下,“不过提到修车,不能不提到一个很伤感情的问题。”(作者:不就是钱吗?看把你抠的。 主角:举报,有人抢镜头。 作者:我就是导演,你举报谁? 主角:汗……)
那女孩一笑:“走吧!钱我给你出,小器样儿!两台车在街上相向摆着可是很少见,小心把狼抬来了。”
虽然马路很宽,但这两辆车还是比较阻塞交通,后面的有几辆车不断地按着讨厌的喇叭。陆天任说了一句:“开路!”自认为很帅地一甩那并不长的头发,上了破得不能再破的大众。
开了十多分钟。法拉利拐向路边的一个车行,两人各自下了车,车行里迎出一个黄发遮眼嘴叼香烟的男子,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
女孩说:“老板,修车两辆。”
那男子仔细看了看两台车,丢下一句:“三分钟搞定。”便开始修,什么工具也不用,就是一双肉掌,把车前盖打开,在法拉利捶了几下,那车凹进去地方就复原了和新车一样。
陆天任看呆了向旁边的女孩:“哎,他这是干什么。这么厉害还来修车,那我还不去修自行车了?”(本来就该!)
女孩微笑着:“我叫林羽。”陆天任一愕心想:我又没问你叫什么,你干嘛告诉我。林羽把陆天任的这种表情误认为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又补充:“森林的林,羽毛的羽。”
陆天任一想自己管她叫“哎”是不太礼貌,于是说:“我叫陆天任!高中毕业,没上大学,业余爱好太极拳。2028年6月9日出生在长沙市……。”
林羽显得很郁闷说:“你这是登征婚启示吧?不然就是有病。”
陆天任下处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那修车的说:“修好了!”陆天任一惊,一看自己的车头,两个转向类已经换成新的了,前盖也变成没撞以前的样。“有两下子啊哥们!”陆天任伸出右手。
那修车的也伸过左手来,两人握住手。陆天任手上慢慢加力,那修车的始终面不改色,陆天任把力用到最大那人却没有用任何力,但陆天任那点力仿佛是泥牛入海,完全没有用处。
他不禁对这修车的产生一比丝佩服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哥们!以后有车再找你修。”
“大家都叫我黑二,以前在黑道混的,后来被抓到劳动改造了两年。”说这些话时,他已把陆天任的挡风玻璃擦干净。陆天任心想这个黑二有门道!便要了他的电话号码。
林羽交了钱就自己走了。陆天任也开车回家,到自己那总面积两百平米的狗窝里,喝了一杯牛奶,躺在床上打开VCD。屏幕上陈式太极拳第十九代传人陈震雷老师的动作,一招一招挥洒自如,看完一望见全套演练。
陆天任若有所悟,自己打了两遍。颇有体会,细细思悟。想到妙处又是随手几招。几遍下来满头大汗。陆天任冲了个凉,躺在床上,放松全身。看到玻璃奖杯,又不由想起今天主持人那激动人心的声音。到故宫去参赛啊!光听着就让人兴奋。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可以去北京看爸爸妈妈。
陆天任想着,不由开始傻笑,可能由于太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房内已经暗了,往窗外看去,繁华的都市夜景映入眼帘。拿出手机,开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陆天任忍不住要骂一句:shit!
拔通了林华的手机:“小华,你没吃晚饭吧,我请客!”
“老大,拜托,几个哥们一直再等你来电话等饭吃,你一直不来,又没人好打电话,所以先吃了啊!还以为你又要耍赖呢?现在只好吃夜宵了。”
“夜宵就夜宵,就到我们常去的那家“郝记快餐店”吧!”
“喂!又从五百变成五十了,还指望让你出血呢!那快来吧!”林华把电话挂了。
陆天任洗濑了一番,开上破大众,直奔那家快餐店。走进店内,见林华和另两个人早已等在那里。林华身材很高。戴着一副眼镜,一脸奸笑,林华左边一个身材微胖,很强壮,叫刘引。林华右边一人身材矮小,头发很长,一看不是高干子弟就是流氓,他叫杨进,不是高干子弟,理论证明他是流氓,事实证明他还是流氓。
陆天任一进去三人就围了上来,林华说:“主人来了,点菜拣贵的点,别说不给他面子。
刘引笑嬉嬉地拍着陆天任的肩:“你小子出息了,还来一个省冠军。过两天把状元也拿来!”
“唉!我有多大水平你们不知道吗?很有希望,相当有希望啊!”四人围桌坐下。
杨进推了陆天任一把:“我早说你小子有出息了,今天在这里是送别宴,等你从北京回来,可要再请庆功宴。”
“那是当然,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啊,到时候,我可就是名人了,真正的太胡宗师啊!”陆天任说得兴奋架起二朗腿。“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大声的说出来,‘我哥们是陆天任——拽吧!’”
刘引做了个stop的动作:“那你到时候拍一个什么‘我的头发好,全靠养!’的洗发水广告,那得赚多少钱啊!”
杨进奸笑说:“唉!就怕你一有了钱就忘了我们几个穷哥们,嘿嘿,没听过男人就钱就变坏吗?”
陆天任不由苦笑:“以后我有钱咱们四人分,这回行了吧?”
“这个提议不错,经我批准可以实行。”林华贱到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是贱到最高境界,我们称为人贱合一。他说:“要变坏咱一块变坏,哪能坑天任呢!再说天任也变不坏,因为他再变就突破坏的最高境界了。”
“哥!又在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口水都溅出来了。”这个声音很悦耳,林华站了起来向门口一个女人道:“你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啃骨头啃得很香的就是我跟你说的太极高手陆天任,这位是我的堂妹,林羽。”
“嘿!”陆天任含糊应了一声,喝一口啤酒,突然觉得不对,林羽,好熟悉的名字。陆天任突然想能“噗”的一声,一口啤酒吐在地上:“什么……她……。”
“什么……他……。”这一声是林羽发出来的。
林华也显得很惊讶:“怎么,你们认识?”刘引伸过头来:“青梅竹马!”杨进接道:“两情相悦!”
“哦!”陆天任一笑:“没什么,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她的法拉利和我的大众亲密接触了一下,但是过于亲密让我的大众有些受不了,差点崩溃了,只是没想到她是你妹妹。”陆天任再仔细一看林羽,长发披肩,身穿黑色休闲服,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身材高挑,自然之美毕现。
林羽嫣然一笑:“你还说!我都出钱帮你修好了,还说我跟你急。”说着便坐到林华的一旁。
陆天任举杯道:“我自罚一杯。”杨进起哄道:“一杯?最少一瓶。”刘引一笑:“最少也要一箱吧!”陆天任捂住正要说话的林华的嘴:“啥也别说了,是不是想让我喝一车,再说下去我今年啥也别干,光喝酒了。”
众人哄然一笑,陆天任道:“小华,别跟我这装穷,你妹妹都开法拉利了你天天穿假耐克装土包子。”
林华道:“我妹妹花的是我叔叔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哥们发财还得全靠你哪!天任!”
刘引喝完一杯,将杯子往桌上一摆:“我说天任哥就是有才,随便弄个太极练练就练到北京去了,用稍有文才的话来形容就是‘天生有才必有用,傻里吧叽练太极。’”
“去!你才傻里吧叽。”杨进喝了一口酒。“天任应当是这样一个人,当他回首往事,不会因错失神功而毁恨,也不会因没练太极而羞耻!这就是天任,一个本应伟大却一直平凡着的人。”
林羽放肆地笑起来:“你们一个个糊了吧,还没喝多少呢,我也没练太极,是不是也应该羞耻。”
喝到最后,只剩陆天任和林羽两个没有倒,其余三人趴在桌上,但并不是因为酒量问题,而是他们每喝一瓶,陆天任喝一杯,陆天任每喝完一瓶,林羽才喝一杯。
林羽从手提包中取出一物:“这是明天中午去北京的机票,我哥托我买的。”
陆天任“哦”的一声收下了,突然觉得和林羽没有话说,于是想起一句:“机票多少钱,我算钱给你!”
“不用了!”林羽一笑,“我会找我哥报销的,你把钱给他吧!”陆天任觉得林羽这句话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无话可说的尴尬才硬说出来的,林华那么穷,林羽怎么会找他报销。
陆天任突然想多了解一下林羽,说:“你家里很有钱,父母是做什么的…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林羽说:“爸爸是长沙公安局局长,妈妈是重天大酒店的董事长。”
“什么……你爸爸是公安局局长林仕。”陆天任简直不敢相信,“还有重天大酒店,那个五星级的……”
“对啊!”林羽说,“我现在还在读高二,那个叫星辰的贵族中学。”
陆天任一叹:“难怪你能开法拉利。”沉默了许久林羽突然道:“其实我觉的你是一个开朗、活泼,还有一点害羞的大男孩,真的很招人喜欢。”(陆天任哭诉:终于有人理解我了。作者:臭美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