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任从异次元空间中出来,看了看四周的地势,原来这个空间的入口在湖央,一般的人没有进去的条件,所以没有人发现。(玉清子:你说什么,我不是人吗?主角:我可以认为你是。玉清子:什么叫认为我,我本来就……作者:不是。)
什么?你们居然不知道陆天任现在在湖中央没有船怎么不落水,有仙器在还要船吗?凌云靴,上!
哈哈……登萍渡水啦,我在水上跑步啊!怎么这么多人围观?怎么还有警察?怎么还有人拿照相机?汗……,还以为这里是异次元空间,没有人看啊!还好出来时穿了衣服,不然就爆光了。
怀中的小白提醒:“主人套上隐身衣啊!”对了隐身衣,我穿,不好隔得远,岸上的人没看清楚容貌,不然就现大了。
陆天任找了一家宾馆住下,顺便给林华,刘引,杨进三个人一人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们自己要回去了。(哇!2047年好高科技手机,超长待机四年多。作者:充电也写你以为不累啊!)
当天晚上岳阳晚报头条:洞庭湖上滴仙人,岳阳楼前凌波来。旁边还有一张清晰的远景,估计是把陆天任美化了。容貌太远看不清,不过神态则真是灵动飘缈,真有三分仙气。汗……谁那么无聊,把陆天任比做凌波仙子。
陆天任刚刚受了双倍重力回来,还真是不适。比如轻轻一跳,就可能和天花板亲密接触(夸张了点……)。
第二天早上起来坐汽车回长沙,那车子居然放着高速不跑要走迂回路线,说要去送人,这是不是私人车啊!倒霉,也没有办法。如果这还是异次元空间的话,陆天任早瞬移了,好怀念瞬移的感觉啊!
一天路没有林华他们的电话打来,陆天任还以为信息一发过去就会有回应,真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陆天任在思想上狠狠地BS了一下他们三个人。人说患难才能见真情呢,这还没患难,人就消失了。
陆天任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在家门的密码上按了一长串数字,门咯的一声开了,看着落满灰尘的一楼大厅。陆天任一种想哭的冲动,出门一年,家都落满尘土了,林华真的没有来过,刘引杨进真的没有来过,往日的狐朋狗友真的没有来过。
一个背影显得孤单,他不能承受那一份寂寞,小白看懂了陆天任的心:“主人,没事,不是还有我吗?我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
对啊!说起小白,才真是自己的患难之交,一人一兽曾经在过往的路上留下了相依为命的痕迹。想到这里陆天任摸了摸小白的头,哪知小白说:“别太感激了,给几颗内丹就行。”
“不给。”陆天任道:“君子这交淡如水。你听说过没有,还有小人之交甘若丹。”(谁教的这孩子,怎么都成这样。)
小白在陆天任怀里窜了两下,撒娇说:“不要啊!主人对我不好,我撞墙……。”“撞墙就撞吧,你撞我干什么。”
一人一兽打打闹闹到了二楼,陆天任按下灯开关,嘿!怎么不亮,按来按去还是不亮,坏了!或者停电!
突然昏暗的自炽灯这起,那几个白炽灯在墙的上方拼成生日快乐四个字。陆天任一看时间6月9日,今天正是自己生日,自己却不知道。只见对面坐着三个人,还能有谁,林华,刘引,杨进。
刘引坐中间,以前刘引是学音乐的后来自己不想学了。这时只见他坐在钢琴旁,用有磁性的声音说:“陆天任,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让我们几个兄弟一起为你唱响生日快乐,抛开过去的阴影迎接未来。”
陆天任鼻子一酸,泪水在眼框中滚动,谁说男儿不流泪。五十多年前有一个人曾经说过:“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微笑过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多有名的话。(读者:你有凑字数的嫌疑哦!)
刘引弹钢琴,林华和杨进弹吉它,三人一起唱响《祝你生日快乐》。陆天任那边个感动啊!鼻涕和耳屎齐下(被吵的)。泪水与口水同流,什么?为什么流口水你们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林羽端着蛋糕从侧门进入了,上面插着二十根蜡烛。林羽温柔地说:“天任哥,许个心愿吧!”(关系进化了。)
别人不知道,林华哪能不知道。林羽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说话。看样子陆天任危险了,因极有可能做了林华的便宜妹夫。
陆天任突然想起:“现在若柳月在场,那有多好。”陆天任稀里糊涂的吹了蜡烛。
林羽低声说:“天任哥,你刚才许了什么愿!”陆天任一愕,刚才希望柳月来是不是算愿望。如果这样的话那便许过了。
陆天任只有应付过去:“纯属个人隐私!”罪过啊!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想另一个女人。
小白嘲笑道:“主人,你的思想很腐败啊!”幸好这句话只有陆天任一个人能听到。陆天任轻轻地打了小白一下。
这却让林羽看到小白,尖叫道:“好漂亮的小狗啊!天任给我玩一玩好不好。”(这次连哥都不加了,直接天任……麻。)
“主人,她侮辱我啊!”陆天任意念中说:“咱决不把你交给她。”“那还是把我交给她吧!”“你这只色狗!”
林羽接过小白:“好可爱的小狗啊!”小白却在林羽怀中撒娇,看了小白的样子,陆天任想起一个词“乐不思蜀”。小白还故意装成一幅忧郁的样子,不知道迷死多少母狼。陆天任BS了它一下:“你忧郁个屁啊!”
“主人,在美人怀里真的好舒服啊!”“虽说她抱着,但你不能有啥思想活动,人狼殊途知道吗?”
林华说:“林羽,你带着小狗出去玩,我们和天任有事说。”小白:“他也侮辱我!”陆天任心想:“该!”
陆天任对林羽说:“这只小狗叫小白很可爱的,不要把它弄丢了。”小白:“主人你也侮辱我,不过当我看到MM时,我就会觉得受什么委屈都是值得的。”
等林羽一出去,他们三个马上围上来,这架势把陆天任吓了一跳:“你们干什么啊!”
林华贱笑道:“嘿嘿!老实交待,这一年你去哪里了。回来之后面色也红润,精神也好了。”
那当也,现在好歹也是一个清净之体,精神倍儿棒,吃嘛嘛香——臭豆腐就算了。
“哼……。”刘引一冷笑:“你不会借了十五万去大补一年吧,以泄你人生不得志!”
汗……我陆天任是这种人吗?我现在可是我几亿家身的人,会计较那十五万。不过一提到十五万,陆天任倒想起来:“你们不提那十五万也主罢了,既然提了,那我就问一下,林华你是怎么和你妹妹说的,让她一天之内就把钱打过来了,还超出五万。”
林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道:“也没怎么说……我说是……说你得了急病,要用钱,我妹妹她就义无反顾……哎哟……你别打我啊……还打……这不是为你保住了名声吗……。”
“你说为我保住名声。”陆天任怒道:“你保住了什么名声,你害苦我了你……。”
林华笑道:“那是我妹妹看你演的现场直播的进修,眼里含着泪对我说:‘真是苦了天任哥了,带病比赛,如果没有病,他一定能拿第一。’你说是不是为你保住名声。”众人一阵哄笑。
看着林华模仿他妹的样子,陆天任不由一愕,我是帅哥靓他吗?我是大款富豪吗?虽然自己确实是,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啊!怎么林羽对自己这么好。陆天任急忙道:“不行!我现在就把钱还给她,不然以后说不清了。”
刘引骂道:“你没有钱还充大款,你现在有十五万吗?”
陆天任一愕:“没有!我现在只有一千万!”零几个亿!陆天任只说一千万是怕他们吓坏了。
“痛!痛!”陆天任呲牙裂嘴道:“你们捏我干什么,还捏。”“我们看看你是不是在做梦。”汗……怎么不相信我呢!
陆天任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次,只是把玉清子元婴期,天师幻象以及洞的事没有说,那是为了让他们能接受。
“你是说……。”林华吃惊的道:“你现在是修真者,而且我堂妹带走的那只小白是狼王。”陆天任肯定了他们的说法,并且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特地把丹田中的阳氯他离聚在手上,呼的一声,手上一个小火燃了起来,大家惊呆了。
过了半晌,杨进对林华道:“林华,快快打电话给你妹妹把小白送回来,万一小白饥不择食,那么……。”
晕!你想什么呢大哥!小白连肉都不想吃,何况是美女。陆天任跟她们说了小白只是内丹,他们才放下心来,陆天任接过杨进手里的吉它。轻轻拔弄了两下:“刘引,你还记得我们在初中时自己写的单曲《四个人》吗?
刘引笑道:“当然记得,怎么,现在想唱。”陆天任看了一下外面的步行街。然后挑畔地看着三个人:“敢不敢!”
三人马上明白了陆天任的意思,相视一笑,杨进道:“天任哥!啥也别说了,换衣服。”陆天任道:“我这里有衣服。”
……
十一点左右,长少市步行街,街当行四个人,陆天任,刘引,杨进,林华,一个手中一个吉他,还戴上微型麦克风。
刘引身型微胖,戴着一个墨镜和披肩和淡黄假发。其他三个人穿着膝上有洞的牛仔裤,四人且走且唱,他们自己写的那一首《四个人》中根据他们四人的友谊写的一首歌,非常好听。
刘引是主唱,他的有磁性而沉郁的声音传遍全街,哗!引起围观啊,开始四人还不以为然,后来刘引唱中间的那段vap的时候,人就更多了。四人都难以往前走,时而听到人群中传来:“别挤啊!”
别照了!别照了!照也行,闪光灯关了好不好。四人早想溜了,但开始就决定要善始善终,所以坚持唱完,真郁闷,这又不是明星演唱会,至于这么激动吗?开始四个人还以为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呢!看业是错了。
后来唱完居然还有几个小姑娘拿着笔和纸来要签名,大家当然是灰溜溜地逃跑了。
回到陆天任家中,林华他们已跑的气喘吁吁,陆天任这么久没白练,居然依旧面如常色,杨进埋怨道:“天任哥,都是你出的破主意,明天绝对上报,还好警察没来,不然我们就变成扰乱公共秩序了。”
陆天任给了他一个白眼:“什么叫变成,本来就是扰乱了,再说这个主意你们不都同意了吗?还怪我。”
林华把吉他扔在桌上:“谁知道观众一下子这么没追求,我们乱嚎两声都有人围着抢着听,中国乐坛没救了。”
“你才没救了。”陆天任道:“人家都是来听刘引唱的,你臭美什么呀”刘引取下假发:“我有权保持沉默。”
由于当天天太晚,三个人就在陆天任家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