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随性的装扮:蓬松的驼色套衫隐约勾勒出强健的胸肌,贴布绣牛仔裤,加上咖啡色的点缀烘托出暖暖的亲和力。(详见2007年2月 上海服饰 37页)微笑着向她招手,露出别致的劳力士手表,入座则高昂着睿智的下巴——桀骜不驯。
凭直觉这男子不简单,我深深地为她担心起来。好友艳很是羡慕地说:“诶,真难为你了,身边有个这么优秀的姐姐。你说,”哪个男子会注意我们?“
戳到我的痛处,艳子低头饮着柳橙汁,我则品着泛苦的咖啡。他们相见甚欢,气氛迅速升温。我想他们肯定会有所作为。果然,姐姐在他耳边呢喃着,他则优雅地招手买单。姐姐则对我一脸的坏笑,我朝她撇撇嘴。
好友艳则不明白:“什么嘛,叫我们来参考那男子却又撇下我们独自去浪漫。这什么跟什么嘛!”
我笑着注视着她。
“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你干嘛老盯着我?”
“你看你一脸弃妇的样子。”我故作鄙夷,顺带做个鄙视她的动作。这可击跨了她最后一根坚韧的神经。
“你饶了我吧,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笑意在我们之间蔓延……
其实我也很怕自己对她又嫉又妒,一脸弃妇的样子。那样的我真的很狼狈,但不知道我还能一脸幸福地仰望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