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快来看下雪了!”
“雪儿!当心别摔……”银夫的话音还没落,雪儿就已经摔了一个嘴啃泥,“你呀!银夫人上前拉起了,摔地嗤牙咧嘴的雪儿,帮她掸掉身上的泥水。
这可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一大早就拉着娘在院子里玩雪了,现在天上又飘飘扬扬的落起了鹅毛大雪,雪儿扬起头看着六角的雪花飞洒而下任由它落在了身上、头上、脸上…。。仍是不动。
“雪儿,别贪玩了,进来休息下!”银夫人在廊沿下招呼着雪儿。
雪儿刚准备说什么,就见管家远远的走来,“小姐!这是李公子又差人送来的。”
雪儿接过管家手中的锦盒,就进了屋,将它往桌上一放,也不急着打开。“雪儿,你不打开看看吗?”银夫人很奇怪。
“有什么好看的,送来送去不就是一些小玩意和一封破书信。信里的话我不用看都会背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这孩子,想要什么诚意?鸿儒那孩子上次登门,你闭门不见,这连着送了几个月的东西和信你也不回,但是人家仍坚持不懈,娘虽不知道你们是闹了什么样的情绪,但像他社样的赔理,什么气也该消了。”
“娘!就您偏袒他!”雪儿虽然嘴上怨着娘,手却向锦盒伸去,打开锦盒,这次很意外没有信,只有一支玉箫,这支箫雪儿认识,是鸿儒的钟爱之物,雪儿一怔,想起了第一次听他吹箫时的情景。
“回夫人、小姐!那送东西来的人还等着要回信呢?小的该如何去回?”管家没走仍在门口候着。
“什么?他还和我杠上了。”雪儿柳眉一蹙,“告诉那人,今儿小姐没心情回信,如果他要等就让他等吧。”
“那小的是否可以安排他住下?”管家为难的说。
“住就住吧。”雪儿心里不由得奇怪了,这管家何时变的如此木讷了,这种小事也要来问?看来开了春,要去寻只好的机灵点的兔子来做管家才行。
银夫人在旁边听着她们一问一答的也很奇怪,这管家以前办事很机灵的呀,怎么这次这么怪,有问题,银夫人抬头看见了管家眼中闪烁的眼神,更肯定了这一想法,“雪儿,娘今天被你闹早了,有点困,现在去休憩片刻,你也休息一下吧。”
“哦。”雪儿心不在鄢的应着,手里还把玩毒害那支玉箫。
银夫人出的门来,顺手带上了门,使了个眼色和管家来到一处拐角,“管家,说吧来送东西的是什么人?”
“是,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夫人,来人是男仆打扮,但不知是不是小的眼拙,怎么看怎么像是位姑娘。”
“姑娘?带我去看看。”
“是夫人,此人正在门房的耳房里。”
到了门房,里面有个小厮打扮的人忙起身行礼,银夫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此人虽然着一身男装,但看身形确是纤细单薄,皮肤也细腻光滑,再看她看上一身的狼狈,来时一定是摔了不少跤,此人平时很少出门,那她应该不是李家堡的下人,因为如果是派来送信的下人,绝对会安排一个办事麻利,经常跑腿的男仆,那此人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