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儒和李鸿识安顿好后,就 随婢女到前厅见雪儿的娘了,俩人沿路看到这个府里雕梁画栋,亭台楼榭,假山池湖是应有尽有,和李家堡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以为雪儿家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一般的富贵人家,谁知却如此富足,俩人更不敢有任何不适之举,就怕有何唐突之举引起人家的怪罪。
两人在婢女的引领下来到前厅时,雪儿和她娘已在那里等候了,俩人不及细看,忙行大礼:“晚辈李鸿儒/李鸿识拜见夫人。”雪儿娘爱屋及乌忙上前扶起李鸿儒:“李公子不必客气,我们这里不必太过拘谨才好。”雪儿也上前拉起李鸿识:“我娘不喜欢这些俗礼的,你们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众人又客套一番,婢女来报:“夫人酒宴已备妥。”银夫人忙招呼众人入席。
李鸿儒和李鸿识吃着桌上的菜肴,虽觉美味异常,却甚觉奇怪,肉却无肉味反有一种淡淡的植物清香,俩人却不敢贸然出言询问,银夫人似乎看出俩人心中的疑问:“二位李公子可曾吃出这些菜的味道?但说无妨。”
“夫人,晚生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今日在府上能吃到真是口福不浅呀!”李鸿识圆滑的说着,他觉得刚才见礼时,银夫人已明显偏向于李鸿儒了,自己要抓住每一个时机表现一下。
“晚生也赞同鸿识的说法,菜肴很美味,只是晚生有个疑问说出来望夫人不要见怪才好。”得到银夫人的首肯之后,“此肴为何没有其自身的味道,比如这碟菜名为‘东坡肉’,既是肉却没呼出任何肉的油腻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植物清香,不知为何?”李鸿儒老实的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银夫人微笑着说:“李公子的口味很是细腻呀,不错这些菜确实全都不是真的荤菜,全因老生潜心修佛,多年以来一直只吃素菜不沾荤腥,故家中的厨子们也就想了心思将各种素菜做的如同荤菜一样的形态,其实所有的材料全是素的,比如你所说的‘东坡肉’,其实只是磨芋所做,是一种植物的粉末来调配而成的。两位不会嫌弃酒宴寒酸吧?”银夫人其实在心里已开始暗赞李鸿儒率真坦诚,那个李鸿识就要事故圆滑多了,雪儿这孩子果然有些眼光。
席间有几次李鸿儒都想向银夫人表明来意,但几次都被李鸿识巧妙的接住话头岔开了,李鸿儒倒是心中无它想,只已为是时间末到。但是银夫人却是看出了李鸿识的心意,他此行怕是想来搞破坏的。也罢就让自己来点破这层窗户纸吧,“李公子不知亲自登门造访怕是不只是为了送雪儿回家吧,有什么事情但直说无妨。”银夫人看着李鸿儒说道。
李鸿儒正在为没有合适的机会表明来意而心急,一听银夫人的问话,知道机会来了,忙起身毕恭毕敬的回答:“晚生此行的确还有一要事,”他停了停,看了一眼娇羞的雪儿“奉家中父母之命来向您的爱女银雪儿提亲的,请您将您的掌上明珠银雪儿许配给我为妻,我会以我的生命来担保,来呆护爱惜她。”
看着李鸿儒像宣誓一样说完他的求婚请求,银夫人微笑着说:“李公子你可真敢开口呀,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要了我最珍贵的宝贝,”银夫人在桌下拍了拍雪儿的手让她安心,接着说:“雪儿是长大了是该找个婆家了,只是老生还没有准准备好,这么快就让她离开老生……”银夫人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并偷偷看了看桌上人的表情,李鸿识开始窃喜巴不得银夫人直接拒绝李鸿儒的求婚,他这样的想法很强烈,当然没逃过银夫人的眼睛。
李鸿儒听着银夫人如此说刚准备开口继续表明心迹,银夫人已经起身歉意的点了点头,柔声道:“李公子的诚意老生相信,可否容老生思忖几天,几天后老生自会给你一个答覆。”
李鸿儒忙施礼:“慢说几天,就是几个月,晚生也会等您的,只是这段时间晚生和家兄可能要在府上打扰了。”
“别客气,二位李公子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也请不要太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须要什么只要吩咐管家去办就行了。”说完银夫人向内后堂走去,满肚子疑问的雪儿忙起身也跟了出去。
“娘呀,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答应鸿儒的求婚?”刚一入后堂,雪儿就提出了最关心的意题。
“雪儿,那个李鸿识是个什么样的人?”银夫人答非所问的说。
“李鸿识只是鸿儒的一个表兄弟,我们也没有太多的相处时间,对他不甚了解!”雪儿虽然不明白娘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李鸿识,但仍老实的答道。
“他对你是不是有爱慕之心?”银夫人直接说出心中的疑问。
“娘……”雪儿羞红了脸“雪儿心里只有鸿儒。”
“傻孩子,娘没有别的意思,娘只是觉得此人目光闪烁不定,不像善类,怕他心以后会对你或是鸿儒有所不利,所以娘要观察他多些时日。”银夫人说出心中的想法。
“哦,原来是这样呀,娘您吓倒雪儿了!”雪儿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呀!”银夫人点了一下雪儿的头,看来女大不中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