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了,也不知道银雪儿的经书抄的怎么样了?自已从见到她的那一眼起就丢了一颗心,自从她闭门抄经的那一天起,就仿佛在度日如年,经过了这几日的度日如年,他也知道了他的心在一箭射向她的时候也一起给了她,只是不知道那个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的人是否也是一样的心对他。唉!为了能让他安心的读书,好光耀门楣,已经退休的父亲又重新挑起了打理生意的担子,虽然有鸿识在一旁协助,但看着父亲每日奔波的身影,李鸿儒就会没来由的心酸,他其实很想对父亲说,他可以挑起家中的重担,让父亲安享晚年,但是他明白,父亲所有的希望就是让他高中夺魁,他不能让他失望呀…。。
李鸿儒就这样胡思乱想的打发了一天的时间,明年秋天他就要奉父命进京赶考了,本来现在应该是勤学苦读的时候,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见不道银雪儿,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对雪儿的思念,对家族使命的背负让他的思想复杂矛盾到了极点,为了排解心中的不畅,李鸿儒打发了所有的人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吹起了萧。萧声随着他复杂的心绪时高时低,时而缠绵时而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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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贪玩的银雪儿已经在不远处的竹林里,站了一会儿了,她循着萧声找到了这里,就看到李鸿儒一个人神情凝重的吹着萧,听着他的萧声雪儿的心绪也时高时低的烦闷起来。雪儿心里开始嘀咕了,“这个大色狼,真讨厌!每次碰到他就没什么好事,现在还把人家的心里扰的乱糟糟的,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自己还是去玩自己的吧!”想到这儿,雪儿转身想离开,“哎哟!#¥……”一不留神被身后的一块假山石绊了一跤,摔了一个嘴啃泥,好痛呀,浑身上下酸痛的紧,那个腿上的伤不知被什么梗了一下,钻心的痛,真是倒楣,雪儿在心里咒骂了千百遍。
“谁?”李鸿儒听到了一声哎哟打断了他的萧声,忙起身寻找,这么晚了还有谁没睡?会有谁这么大胆闯到他的“君子阁”?带着满心的疑问,李鸿儒看到了爬在地上的银雪儿。
“银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呀?”刚想伸手扶起地上的银雪儿,却想起父亲的训戒,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俩个人,只好收回已经伸到一半的手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你没长眼睛呀?我被这该死的石头绊了一跤”,雪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双脚好象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动不了,“你还不来帮忙,真是一块木头”看到他鸿儒站着没过来扶她,没好气的嚷道。
“这……好吧,这可是你求我的哟”李鸿儒看到雪儿摔到地上我狼狈样本来很心痛,但是听到她中气十足的骂人,就知道她也没什么大碍,但是看到她爬不起的样子很滑稽,不由的想好好的逗逗她,算了那些繁文俗礼就让它们见鬼去吧,这夜就让自己随心一回吧,李鸿儒微笑着俯身上前,从地上横抱起了被竹子夹住脚的雪儿。
“你……”雪儿被李鸿儒从地上抱起来本来是准备发难的,但是当她的目光遇上了鸿儒盛满温情的双眸时,却忘记了自己下面要说的话,迷失在他的柔情里。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良久,雪儿的心里慢慢的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跳,让她很不舒服,怎么回事嘛,这个大色狼这样看着人家,害的人家心脏乱跳,虽然在心里雪儿还是承认李鸿儒长得的确很好看,但是现在不能再让自己的心乱跳了,要不然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让“心”这样跳死,想到这儿雪和决定先发制人“喂!你看够了没有,虽然我知道本小姐长的天姿国色,但也不用你这样看吧,你先把我放下来!”
李鸿儒脸一红,不舍的放下了银雪儿。虽然在竹林的暗影里,银雪儿还是看到了李鸿儒脸上的红色,为他那俊朗刚毅的脸上平添了些许温柔,雪儿的心又“扑、扑……”乱跳了几下,干什么嘛自己的心呀你今天晚上吃错药啦,怎么为这个人乱蹦了这么多下,还是先把它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