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倜傥的花瓶窥视着别的花瓶里的鲜花羡慕不已,而别的花瓶对你怀中的鲜花也是垂涎欲滴……
叫作王恩的人,住在市郊,开个小百货店。人们送其外号铁算盘,缘由是他颇有才华——把自己年迈的母亲,寄养于妹妹家,说什么城里条件好,自己日子清苦,怕委屈了老母亲。
近日,听说做保险是个肥差,便让下岗后,赋闲在家的妻子刘英加入这个行列。妻子推脱不掉,也就接受了老公的建言。虽是半老徐娘的人了,但风韵犹在,而且身材凹凸有致,稍加装修,就和真实年龄差了五六岁。买了一套时髦服装,至此便戎装上阵,与日月比起长久来——加班,留宿单位。于是,王恩在看店的基础上,又欣然地负起做饭、带孩子的重担。
半年时间,娇妻便和高贵、荣耀交上了朋友。先是给自己增添了高档时装,再就是把家里的陈旧电器全然换掉,且亦带回一些高档烟酒。固然,王恩对爱妻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菩萨似的敬奉着。
小店生意清淡,王恩也乐得如此,每日看看报纸,喝点大茶,好不快活。周围的人们全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一些朋友趁机恭维他一番,老王真是福气,有个好夫人,哪像我们那位,整日只知吃饭干活。这时,这位王老板便辨不清南北了,身心全是轻飘飘的感觉。看着昂然且亦妩媚的娇妻对自己的关心愈来愈频繁——劝其在家休息,他心里仿佛同时怀上了双胞胎,惊喜不已。
一日,饱食暖衣的他正思绪万千——对昔日的校花想入非非,几个旧交寻上门来,让他请客。因此便揣了几百元钱,带着这帮朋友进了城。他特意选了一家较偏的酒楼,大家入座后,其中有个姓夏且又排名第三(上面有两个哥哥)的朋友,选了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姐。那操着外地口音的小姐入座后,屋内的空气顿然充满了芳香与甜蜜。
在朋友的唆使下,小姐鲜嫩柔美的手臂,便缠住了王恩的脖子,柔和地叫着“忘恩”哥,那甜柔的声音及少女的青春气息,在于王恩却是如同皎洁的月光,撒于平静的湖面上,散发出洁净的光芒。抱着小姐那半裸露的身体,他仿佛抱住了电热器,身心全被烤得火热火热的。
王恩死死地盯着(把眨眼间的睡眠借了出去)那两座探头探脑的尖峰,此时正如同课堂上两个调皮的小学生的脑袋挤在窗前,争先恐后地欣赏着外面的突然事故。追责老师他一点也不,反而觉得那地方简直是个守财奴,这么吝啬得不肯露面。于是,不该动了全动了。首先那双手在主人的命令下,开始欣喜地抚摸着警戒线外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受着约束的深沟地带。接着他那雄壮尖锐的东西也确是昂起了头……
也许是怕小姐冷,他的这帮朋友也热情地纷纷伸出援助之手,频频地伸向这位小姐的某个部位。这些似乎还不够,有人竟动起了脚,只恨爹妈未能给他们生出四只手。就在他们追求那美妙的理想时,小姐断然拒绝了。作为赔偿,她献出一计——对门足疗店里有成熟的庄稼,你们可以去那里收割。
酒足饭饱后,他们带着那颗未能展开的心,来到了那家足疗店。醉眼迷离的王恩不幸闯进一个幽静之所——雅间,眼前的一幕确实让这个铁算盘傻了眼,有着一世英豪的他,此刻却变成了江郎才尽。
原来娇妻正穿着三点式,给一位大腹便便的老者按摩。那不知老之欲到的人正嘘寒问暖地对刘英说着那径直的话,且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红粉佳人那已不算殷实的突兀地带,及先前在王恩眼里的锦绣山河。这样的关心,已远远超过了他在酒楼对小姐的关心。娇妻半推半就地撒着娇,笑声不时地惊动着王恩的爱物——已不富厚的乳房。
酒已全醒的王恩极不情愿地欣赏着这场伟大的妙戏,冷汗与眼泪结合后瞬间便与嘴唇约会了,禁不住身心战栗起来。接着,先前在小姐那儿借出去的睡眠,全然地被别人送还了——晕了过去。
这是因为刘英听说做保险须找大款才能日进百金,精明的她便采取了这个上等策略,且尝试后,屡屡得手。
至此,王恩在铁算盘的基础上,又被人们追加了一个美誉——王寻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