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想说些废话是因为我看了王小波,我之所以看王小波是因为我闲着无聊,我之所以闲着无聊是因为要考试回家了,之所以要考试回家是因为又一批大一新生被骗到这个垃圾学校了。
很多年前我喜欢过郭敬明,那个自诩一半明亮一半忧伤的人,谁想他竟是个懦夫,那个什么《梦里花落知多少》,盗版人家台湾作家的什么《圈里圈外》,后来又和某某某办了连刊的杂志读物《岛》,也是个让人一看就失望到饱的东西。
今天我看小波的《红拂夜奔》,又不小心再次接他的底,人家小波的话,他都有盗版过去的。
我说说小波,是个在他那个知青年代更或是当今年代个性人物,他的文采能把池莉比下去,他文章的露骨可以和小凹平分秋色,他的纵横古今的能力简直堪称一绝,他对历史独到和熟知,让人民咂舌。当然,他那些让80后看完感到惺惺相惜的措词无与伦比。我今天是到理屈辞穷都说不来了。
我就奇怪他195几年生,1997年就死了。活得不够滋润,文学生涯中处处受到挤兑和“异类”的称号,够帅,也够可怜。
我总是不敢想象他是5几年的人,看看5几年的人,小凹,子建兄,还有现如今被80后抵触的文学上掌舵的文人骚客们,谁会用这些词,用这些想法?人么,要想区分他们,不是按男人女人,好人坏人,大人小人类似的分,就是按时间按时代了,说下鲁迅,你立马想起他的小哥哥周作人,不会有傻b说鲁智深是什么老什子鲁迅的远房表哥。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啊,没种有一天你发傻说出这个低级错误,就遭妈妈爸爸在内的广大爱国人士的砖劈了。
所以我就纳闷,看人家小波,说起历史来就像个古董历史学家,精通的让我以为他是个傻情趣也没有的笔直的学家;看他乐呵的文字,我又着实不敢想象他是个老资格老一辈咬文嚼字,崇尚古典的牛b人。
现在要说的有点沾题目了,本能这个词,我觉得天生适合用于小波,他的文字全是本能么-他的本能所在,让我突然觉得他并没有在1997年的某一天不小心翘掉,到让我以为这是个有别于他同年代作家,时刻为读者做准备的老头儿,一朋友。甚至,还奢望他如一枚催化剂,把老少一代好好的融合哈。
我就单单看了他的《黄金时代》,(据说还有两个什么《时代》, )我就力顶他,想叫他神,仙什么的。
我的头绪,关于未来荼靡生活,权势人生的计划全被这厮打乱,也突然被伟大的中国历史所打动。用他那句话说,就是:此刻的我,想爱,想吃,还想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当然我不想爱,爱太伤神,我不想吃,吃太破像,也不想变成什么云,这就是在扯淡。我只是有了想跳楼的冲动,把这么傻b的我摔死,再投个胎来着,下辈子做个小波样的人。
我现在是出于本能,不想什么珍珠奶茶和周杰伦了。
本能是可怕的,我亲眼见过一强人由于本能得到了不可能得到的物质。
我被小波搞得很本能,他牛,想从李靖身上找到什么费尔马定理,我就牛摆地断言大学是在断送生灵。
由此,我们一帮子现实的人,都是在本能中成长着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