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微风,还在耳边缠绕,梦里谁的轻裙,飘曳如江南小桥,却不欠半分空灵。
挥手,天边的云流过,将温柔的影子投在谁的发梢,青丝飘落,纠结,然后湮没无声。
三月春水,花瓣漂浮,却遮不住水中倒影那一袭白纱。
女子楚楚,烟云落幕,然后落花凝眸处。
在恨谁呢?枝上黄莺,可曾相问,却没有答案罢了,梨花春雨,只是两眉余恨。
再恨谁呢?柳下轻蝉,扰人思绪乱如烟,又能怪谁,溪流过处,不过空自情深。
又恨谁呢?蜀中孩童,自幼会读:只恐溪上蜢舟,载不动,许多愁,蛾眉蹙时,原来卿本多愁。
他年何年,又何必问,梦里夕下错相逢。
今夕何夕,又何必问,思君殇处痛曾休?
再摇曳,轻纱靥下泪飘落,恨风无情,不曾将这泪流落江南,让他看见。
再流落,繁花弱水梦千秋,恨水无情,不曾将这梦飘零塞外,让他追忆。
再飘零,夕下柳畔青丝乱,恨月无情,不曾将这青丝愁绪摇曳天边,让他知道相识相逢,从不曾有悔
那样,他却依然不会知道的,只是心里的伤,而已…
空流落,落花残月只独坐,还能恨谁到天明?烟雨过后,不过两人都寂寞。
空流落,红颜憔悴恨长夜,还能念谁到天明?朝朝暮暮,只怪此心太脆弱。
空流落,一番深情怎么说,还能为谁到天明?沧海桑田,原来此情可商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