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本来是一个幸福的小丫头,有着父母的疼爱,哥哥的宠爱,但是战争改变了一切,一切的幸福生活即时变成了幻想,父母因为战乱儿死去,哥哥被迫应征入伍,从此莲花就成了孤儿,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幸福这个词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奢望。她在大户人家当丫鬟,替他们做杂活,但其他的下人都很照顾她,她觉得很满足,直到她十五岁那年……
那年冬天的某一天,莲花在院子里跳水,在经过回廊的时候,遇到了这户人家的小魔王他们的小少爷,来不急行礼的莲花连人带水桶倒了下去,水桶打翻了,水溅倒了小少爷的身上,莲花幼小的身子跪在地上害怕地连头都不敢抬。“这笨丫头是谁啊,把她扔到黑屋子去,我不想再见到她!”小少爷冷冷地命令着。“啊?少爷,您说是黑屋子吗?这是不是……”管家惊讶地问道。小少爷用眼睛瞪了管家一眼,然后又瞟了眼莲花,接着冷冷地走了。“可怜的丫头,你认命吧!不要怪他,怪他也没用,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管家对莲花说道,“你们把她带走吧!”周围的仆人们窃窃地议论着。“这丫头还真命苦啊!”“是啊,进了黑屋子的都没活过一星期的,那里的打手都不是人,他们是地狱里来的魔鬼……”更多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幼小的生命被扔进了火坑,那样的茫然,那样的无动于衷,甚至有人在那里暗自庆幸,有人在那里落井下石……
可怜的莲花从此将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黑屋子里的人都是以折磨人为自己的生命意义的,他们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生命,这天很冷,不久便开始飘雪花了。也许连上天也被这屋子所寒吧!幼小的莲花被带进了院子,在天井里他们拉着她的头发弄开她的嘴巴把一种毒药灌了下去,这种药可以使人失声但不会致命。他们读着院子的条规:“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挑水10缸两个时辰,挑不完就打肩膀,一缸10下……再后一条如果有主子心情不好,你就是他们的出气筒,好了就这样了,你们把她带到北厢去!”“院中有四个厢房,北厢是行刑的,南厢是禁地,西厢是柴房——你夏天住的地方,东厢是冰库——你冬天住的地方……”“跟她说这么多干嘛啊?反正她的眼睛又不是拿来用的!”“哈哈~”他们大声地笑着,有人拿黑布蒙住了莲花的眼睛。“今天她新来,我们应该先教教她规矩,走吧!”“恩,好的!交给我们了,不就个小丫头吗!哈哈~”可怜的莲花啊!莲花在北厢中受着折磨,鞭子无情地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肤马上就张开了鲜红的裂口,体无完肤的莲花思想开始涣散了,很快就昏了过去,他们那火红的烙铁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了一朵莲花,在她的四肢上烙下了奴隶的印记,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她的胸口也烙下了一朵莲花,要知道在这地方有莲花标记的都是那些卖肉的妓女啊!这样的标记对于一个15岁的女孩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他们这群魔鬼!他们用粗粗的铁链把昏死过去的莲花吊了起来,可怜的莲花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被挂在了半空中。他们在莲花的脖子上挂了铁块,铁链紧紧地把莲花往外拉,这是什么?这是五马分尸之痛啊!可是他们还不放过她,即使莲花的手脚都已经磨出了血,莲花痛得惊醒过来又昏死过去。他们在莲花的伤口上洒上了盐然后离开了。黑暗中的莲花是那么的彷徨,那么的无助,痛苦中仇恨的欲望渐渐吞噬了她的内心,复仇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当莲花醒来的时候,她在一张舒服的床上,浑身的疼痛使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续一个月她都那样躺着,每天都会有人来照顾她,半年后她的伤势恢复地很好,一年后她终于康复了。又过了三个月,她拜投天机老人门下,成为天机老人唯一的关门弟子。没有人知道莲花后来怎么了,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认识天机老人这位天下第一杀手的,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逃出来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被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