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印象系列

　　一、没人给我送哈达

　　国庆前夕，怀揣好奇之梦与友踏上了神秘的西藏之旅。

　　经过两天一夜的火车颠簸，三十晚十时火车准时抵达拉萨火车站。火车快到拉萨站时，我一直在猜，下了车会是汉人导游接站呢？还是位藏人导游接站？若是藏人导游接站？会是帅哥还是靓妹？他们会不会给我们远方来的游人献哈达，象电影中一样激动人心，一想到那场景，我会情不自禁地激动一会。随着拥挤的下车人流纷纷拥出站台，怀着莫名兴奋的心情，我长颈鹿似伸长脖子从高举的牌牌上寻找写有自己名字的导游，打心里希望是位当地的藏人导游，借机能向他们多了解一些藏人的生活习性，交个朋友，感受一下献哈达的场景。（担心汉人不懂这些，忽略这一细节）遗憾的是写我名字的牌牌下，真是位瘦小的汉人导游，一见面他首先来了个自我介绍：鄙人四川籍，姓彭，叫我彭导吧。本想等他献完哈达和他开句玩笑：千万小心，别让大家路上把你碰倒了，可是一直把我们送到宾馆也没见他拿出一条哈达来献，终于我忍不住问：彭导，其他接站的导游，见了客人都献条哈达，你怎么没哈达献给我们？彭导似乎才想起，立即说：哦，忘了，明早记着给你每人一条。对于彭导来说，这事微乎其微，甚至不叫事，可是对于一个不远万里，只身到西藏寻梦的人来说，事不叫小，就为献哈达这事，惦记了一路，甚至把那个场景临摹了数遍，结果被彭导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没捞上个藏人导游也就罢了，不该省的献哈达这一重要事项也给汉人导游省了，于我而言，真正是西藏行上的一大缺憾。直到我游完西藏，被导游送上归乡的列车，也没个导游或藏人献我一条哈达。

　　二、朝拜者

　　踏上西藏圣土的第一天，我就被那里的一切所感动。

　　蓝天，白云，净的一尘不染，犹如婴孩般的肌肤，水水的，嫩嫩的，煞是爱人，冷不丁抬头望一眼，都能令你回味无穷。那里的朝拜者，更是无处不有，无处不在。

　　第一天，天麻麻亮，导游带我们参观布达拉宫，在通往布达拉宫的路上，几乎是一米一个朝拜者。最初，我不明白那些人一步一匍匐在干什么？于是拉住导游的衣襟悄悄问：那些人趴在地上干什么？导游立即小声对我说：虔诚的朝拜者，为家里人求平安，求富贵，求健康的。我马上对趴在地上黑压压一大片人肃然起敬了。象猴子似在匍匐的人群中跳来拐去，生怕一不小心踩到某个虔诚的朝拜者。跟着导游走了没多远，心中便有了许多不解？这些虔诚的朝拜者，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一步一匍匐的起点来自哪里？都是些没班可上的人？还是单位通通放假让他们安心去朝拜？再有，在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中，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但凡老者，一步一匍匐都是赤手，赤足，展展趴在地上，等起身时，眉毛额头全是土屑和划伤了的皮肉。看了让人好感动和心疼。而部分年纪轻些的朝拜者，就不是那样了。皮手套，护膝，更甚者胸前放条狗皮褥子，额前裹条毛围巾，我就搞不明白了，既是一心向佛，求佛保佑家人，怎么还要把自己包装的毫毛不损，这样搞出来的一步一匍匐，算是虔诚的朝拜者吗？还是我们这些来自外地的游人不懂他们的朝拜？或是还有别的意思？我不能随便给人家下定义，只能是把自己眼里看到的不解对比一下。也或是老者那种朝拜早已过时，年轻一代的朝拜更先进，更舒服，更合乎文明社会的进步，佛也拜了，形象也保留了，自己也没遭多大罪，只要佛不怪，何乐而不为呢！

　　三、练歌房

　　到西藏旅游，听到，见到最多的莫过于上一元两元的练歌房。

　　第一次听导游给游客说：大家要不要去练歌房，很便宜一元两元搞定。我感觉很惊奇，在我们那，进练歌房潇洒一次，少说百二八十元，到底是偏远地区，便宜。为了见识一下便宜的练歌房，一直在旅游车上昏睡的我，在啥都不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随一大帮哄笑的游人下了车，近前一看，才知道上练歌房其实就是上洗手间。所谓洗手间，也就跟我们哪里农村人的茅坑差不多。四边围墙，漏天，脏的没处放脚。就这条件，旁边还挨个站着三四个脏兮兮的藏人小孩，张口就是一人三元，否则堵在茅坑前不让上，遇上尿急的三元就三元。遇上较真的，一个劲地站哪跟那三小孩搞价，没等价搞好，车上司机开始打喇叭使劲催。哪天在羊八井，我就生了一肚子气。早上六点出发前喝了一碗稀粥，本身我这人就有点直肠子，一喝水就尿急，说起来，哪天，还算争气，一直坚持到中午快十一点，实在不行了，才跟司机商量，看能不能见到练歌房就停下，让我们方便一下。司机到也通情大理，时间不长就发现一个路边练歌房。这个练歌房，条件更简陋，四边只用草席围着，旁边站着两个六七岁的女孩，知道她们不会让你白上，早早掏了一元零钱，急急递给女孩就想进，谁知女孩一步堵在茅坑前又伸出手说：一人三元，。我很生气地一把推开女孩说：那有这种道理，什么样的练歌房啊？值三元，不给。女孩依旧堵在门口说：不给不让进。本就尿急不行的我，更气了。生气地大声骂了句：简直穷疯了，想抢啊！退钱，我还不上了呢。一边的朋友着急地说：三元就三元，就当丢了，快上吧，小心憋坏。一句提醒了在气头上的我，心说：就是，跟你这帮弱智较真，不值，三元就三元，就当捐给了老区人，就当我施舍穷人了。我鄙视地扫视了一眼尚不懂人事的两位小孩，掏出五元钱说：够了吗？小孩立即笑嘻嘻地说：够了你上吧。我说不上什么心情，匆匆上完，头也不回离开练歌房。跨上游车的刹那，恍惚听见俩小孩在嘀咕：那阿姨虽然生气了，倒也大方。我的心立马如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都有。西藏的练歌房，让我终生难忘。作者：鲁兴华

　　四、在西藏购物

　　到西藏旅游，同一个购物点，你会无奈被领去光顾四五次，甚至更多，不信去了试试。

　　其实，购物也并不是件什么坏事，尤其女人，对购物情有独钟，我就是其中之一。没想到我这个对购物情有独钟的购物狂这次在西藏购物时，犹如一气吃了三鸡蛋，俗语说：噎住了。到西藏旅游的第一天，负责任的导游给我们介绍说：西藏是新开发的旅游城市，就靠旅游购物搞活经济促发展，灵活的是每个购物点的商品都可以讲价，就看你们大家会不会侃价。当时我很高兴地跟导游开玩笑说：我最擅长讲侃价，谁不会侃价就跟上我，这次非狂购一番，弄点物美价廉的货带回去，让家人高兴高兴。第一天，游完大昭寺和布达拉宫后，小导游很难为情地对我们说：请大家帮帮忙，政府部门规定，客人游完景点，导游必须把客人带到指定的购物点，购不购物是客人的事，但是导游如果不带客人去，会扣导游当月工资。说实话，我们全车的游人都挺喜欢当天的导游，（介绍一下：西藏是一个景点线路一个导游，每天都换导游）就异口同声说：行，帮你签到。到了购物点才知是个卖玉石和藏人天珠的首饰店。没进门前，全车人说好了啥都不买，谁知进去没多久，在导购员的心里攻势下，最先心动的就是我，一眼看准了一个天珠手链，一问价五百，侃呀侃，最后服务员叫出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让拍板，经理看了我一眼说：看你人也挺漂亮，戴我们这个首饰肯定好看，最低三百元到头了，别跟我讲了。想想可能差不多就打算掏钱，谁知朋友一把拉我就走，边走边说：三百元买个手链，疯了，说不准下面的景点这手链才卖三十元。我一听，似乎突然醒悟，就说：幸亏你拉我及时，否则当上大了。回到车上，一看全车人就差我俩，立即不好意思说：去洗手间多蹲了一会，大家谅解。随即又故意问座位旁边的同行者，谁买了天珠手链？结果所有人都说：没上当。斜靠在车座上，闭起眼，越发对朋友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暗说：有远见。第二天，游完羊卓雍错湖后，新换的导游，同样难为情地请我们帮忙签到，我们一车人依旧如昨天一样同声回答说：没问题。但私下，大家说好进去还是什么都不买，只例行公事。谁知车三拐两拐又开到了头一天，我们去的几个购物点，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无奈地埋怨起西藏政府来：大老远来到西藏就是为了旅游，搞这些干什么？耽误我们时间不说，看把这些导游折腾的。看样子不掏腰包，不给赞助点是不行了，买就买点吧，多少是心意，给导游个面子，于是大家一窝蜂拥进店，真心实意给家人选购起礼物来。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光顾着同样的购物点。最后一天，想着快回家了，我和朋友实在忍不住又来到第一天卖手链的柜台，许是换了衣服，还是眼拙，第一天卖手链的服务员居然没认出我俩，当朋友假装不知价，问服务员我们第一天看准的那条手链多少钱时，服务员说：一百六，我一听很震惊，第一天不是五百元吗？怎么才过几天就低了这么多？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没敢出声，接着又问：能不能再低点？同样又出来个经理模样的人说：最低一百，最后我和朋友说：买两条，五十咋样？经理考虑了一会，好像很心疼的样子对我们说：每条六十，一百二，买就买，不买走人。我和朋友一听，立即啥话都没说，掏了三百元，挑了五条最好看的交完钱，速速离开，生怕店主反悔，不卖我们了。回到车上，我兴高采烈地札起胳膊，让同行的王经理给打打价，王经理拉过我的胳膊，掏出一个首饰合，将他刚买的三条手链和我戴的放在一起对照，结果连标签都一模一样，我忙急切地问：你三条掏了多少钱？王经理告诉我：他一条三十元，花九十元总共买了三条。我和朋友立即睁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五、羊八井的浴池

　　但凡去西藏旅游的人，必去羊八井。

　　没进入西藏前，导游就给我说了一件让我很心动的事。羊八井有天然的浴场，带上游泳衣，室内六十元，室外五十元，好的很。对于我们这些大西北的旱鸭子来说，一听能到西藏的羊八井游泳，那个高兴劲甭提了。走西藏的头天晚上，朋友打电话说：西藏下雪了，挺冷，带件棉衣御寒。包里的衣服压缩来压缩去，都没舍得把游泳衣丢下，倒把棉袄扔下了，总觉得没那么玄，再冷也不可能把个活人冻死。谁知到达西藏是晚上十点多，就穿了件毛衣的我真给冻的够呛，朋友一个劲地埋怨我：不该带游泳衣来。冻的打颤的我却自我安慰道：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只要能如愿地在西藏游次游也值。

　　到西藏旅游不去羊八井，是每个游人的终身遗憾。但是到了羊八井却更令人失望和遗憾。旅游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了近三四小时，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个废料场旁边，我以为司机给我们找了个练歌房（西藏人称洗手间为练歌房），谁知导游却说：“这地方就是羊八井，四边水泥砌成的池子里冒着水蒸气的是露天浴池，那边搭有顶子的是室内泳池，有人想游吗？”导游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做声。我环顾池子四周，垃圾，蒿草，大小便，零星的小摊贩，来时喜悦的心情一下寒到了极点。匆忙和朋友照了张相，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车上，当时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羊八井的天然浴池怎么会是这样！虽然此次我没能如愿游泳，留了个遗憾，但到此一游也值。

　　六、蒸汽鸡蛋

　　到西藏的羊八井旅游，导游必给你介绍说：羊八井有一大特色。鸡蛋不用水煮，蒸汽煮熟的。我一听蒸汽能煮熟鸡蛋，立即感觉很好奇，心里就默想：我们那里的鸡蛋是用水煮的，他们的鸡蛋是用蒸汽煮的，肯定比我们那里的好吃，到了地方说啥买几个尝尝。

　　羊八井游泳没能如愿，尝尝羊八井的蒸汽鸡蛋也行 .说来人真怪，一旦对某个食物动了心思，眼睛会不由自主地始终游离在那个食物上。食物的猎人更神，一旦从猎物的眼睛上发现问题，马上会穷追不舍。我和朋友就是那愚蠢的猎物，在卖鸡蛋的摊点前，转来转去，总想买个又大又好看，特别点的鸡蛋（话说回来，再好看它也是鸡蛋）。没成想被个十一二岁的当地藏人男孩盯住了，端盆鸡蛋，尾随其后，不依不饶，非缠着让买他的鸡蛋。开始我和朋友在他的鸡蛋盆里挑来挑去没看上如意的，就托词嫌贵没买。目的就是想多在鸡蛋摊前溜达一下（女人的天性）。这下可闯大祸了，小男孩跟在我俩屁股后头，一直在嘀嘀咕咕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藏语（我猜是骂我俩的话），因为一直有小男孩尾随，其他卖鸡蛋的摊主也不是很热情，或者纯粹不搭理，转了一大圈也没看上满意的鸡蛋，就想打道回府，不买了上车。没想到小男孩居然追到车前耍起横来，拽着朋友的衣襟不让上，说什么都要卖给我们一袋子鸡蛋，我立即拉下脸生气地对小男孩说：我们肚子饱着不想买，就是买上也没办法带走。小男孩咿咿呀呀地嚷嚷着说：我不管你们怎么带走，反正得买，谁叫你们刚才问价了？我还陪你们转了一大圈。本身生气的我居然给气笑了，便问男孩道：是我们请你陪我们转了吗？你卖我买不能问价吗？简直不讲理。小男孩野蛮地举着小拳头恶狠狠地看着我说：我们的规矩就是，不买就不要问价，谁叫你们嘴长？不买羊八井的鸡蛋，你们好来难回，会倒大霉的。一听小男孩说这话，朋友二话没说，扔了一块钱，拿起一个鸡蛋拉了我就向车上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朋友：跑啥？一块钱应该三鸡蛋，你怎么才拿了一个？还跑的那么快？朋友不理我，一直到了车上，才气愤地说：还三鸡蛋呢？我是扔一块钱，堵男孩的嘴，买个吉利，别为了买羊八井的蒸汽鸡蛋，让男孩咒我们不舒服。

　　那个鸡蛋，当时被我随手装到一个手提带里，后来不小心压成鸡蛋泥扔了，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羊八井的蒸汽鸡蛋到底是什么味。

　　七、亲历高原反应

　　没去西藏前，每有人提起去西藏旅游的经历和惨不忍睹的高原反应时，我会不屑一顾地小瞧人家，觉得夸张。

　　然而，当我真正踏入西藏的圣土，亲历高原反应时，才真正领略了什么叫惨不忍睹！才不由得对先行去西藏游玩的人由衷佩服起来。因为，我感觉我可能是去西藏游玩的人中最熊的一个，严重的高原反应，差点让我留下终生遗憾，放弃了上布达拉宫这一雄伟建筑物的念头。在进藏路上，因为一直坐着供氧的豪华旅游车，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觉得去西藏不过如此，没前人说的那么玄。下了车，在拉萨市住了一晚觉得依旧啥反应没有，就想肯定是自己体质不错，能抗住西藏的各种不适。于是，出发参观布达拉宫这天，对导游的三令五申：所有人象老太太一样慢慢挪步，不要大声说话，男士不要抽烟，女士最好吃点高原宁等要求充耳不闻，觉得这些好像跟自己无关，是说给别人听的。于是，一路上仍旧说说笑笑，甚至在布达拉宫广场，当所有人都屏气慢慢挪步走路时，我却象平时一样，又唱又跳兴奋不已。导游劝慰了我两遍，我都不屑地对他说：没关系，平时在家天天早起锻炼，体质好的不得了。导游还是不放心地提醒我：尽量不要跳，保持体力，顺利上布达拉宫，再者在西藏你还有几天的行程，千万别让高原反应早早瞄上你。我拍拍胸脯，很肯定地对导游说：绝对没问题。结果，很丢人，夸了天大海口的我，没等走到布达拉宫入口时，突然间感觉恶心，胸闷，头疼，且四肢软的就跟棉花似的不听使唤了。眼见同车的朋友一个个挪到入口处等我，我却如鬼俯身似地瘫坐在离入口还有百米远的地方干喘。刚开始朋友和导游站在入口前使劲向我招手，意思是快过去。可是不知咋地，我就是行动不了，浑身软的一点劲没有。无奈的导游和朋友只好又返过来，慢慢扶我到布达拉宫入口前，点清了人数后，导游开玩笑地打趣我：体质好的人也有跳不动的一刻啊？我面无血色地环视了一下所有同行者，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了，索性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弹了，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说了。客人中不知谁说了句：开心这样子是严重的高原反应，昨晚洗澡了没有？是否还有感冒的症状？如果感冒八成是要得肺水肿，万一得了肺水肿，恐怕坐飞机回家都来不及。本身就惨不忍睹的我，一听客人说这话，好像高原反应更重了，坐在地上哇的吐起来，这下可急坏了朋友，捶背也不是了，灌水也不是了，导游安排其他游人随另一个导游先行一步后也过来帮忙，吐完稍好了些的我，喘着气对导游和朋友说：你们上去参观布达拉宫吧，我肯定是上不去了，别连累你们。导游立即劝慰我说：刚才那客人说的有些言重了，你现在这样主要是没听我的话，高原反应早早找上了你，不过问题不大，休息几分钟可以慢慢上，大老远的来西藏，怎么能给自己留下遗憾，不上布达拉宫呢？又羞又愧的我，觉得很没面子，就强忍着站起来，甩开朋友的手想自己走，结果走了没两步，又瘫坐在地。这回心里暗自悲伤起来：真是不听导游话，吃亏在眼前。完了，高原反应真是早早瞄上我了，看样布达拉宫彻底是上不去了，这个遗憾注定是要留下了。咿呀呀，西藏让我终生难忘的鬼地方。就在我迷瞪瞪暗自伤情时，朋友哀求导游说：请你帮忙一定把开心带上布达拉宫，否则我们白来西藏一趟。本想放弃我的导游，见朋友说的诚恳，只好说：那就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了，我俩一人拽着一只胳膊把她拽上布达拉宫。真正是很丢人，我是稀里糊涂被导游和朋友拽上布达拉宫的，虽然很丢人，时值今日，想起来，我很感谢不知名的导游和朋友。若不是她们，不上布达拉宫恐怕真正是我西藏行的一大遗憾。告诫所有准备去西藏旅游的朋友：早计划，早锻炼，听导游的话没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