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扒栏杆,听弦。
老人的二胡凄凉婉转,合着瑟瑟的秋风。把我紧紧包裹的一颗心,一层一层的剥落。
天空守望着收获了的寂静的大地,老人守望着凄凉的孤独的曲调。
声音,是永恒的么!在前世里几经轮回奏响,渐渐地沉寂了。辗转奔波又来到今生,在我的耳畔停歇。生命也是这般永恒么。
年似流水,生如落花,凋零在这个秋天的花朵,注定来年春天依然会在同一个枝头绽放。
默默地聆听,默默地望着老人主宰着他的曲调,他双目已盲,白发如雪。
是谁主宰他生命的曲调呢?是谁主宰我生命的曲调呢?
二泉,那曲子是二泉么。
街角里是往来不绝的脚步。人生的喜怒悲欢也随着那些脚步聚了又散,起起落落。
心中的尘埃被老人的腔调惊起,随着瑟瑟的秋风飞舞,不知何时落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