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荷这次讨债回去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见了人又说又笑的,连六姐妹都给弄迷糊了。心想,小荷姐到底遇到了什么美事情,高兴得像是不知道姓什么了。于是,便争着与她开玩笑问:“是不是遇上意中人了?”
姐妹们的话一下使小荷想起了与姚总开的做他儿媳妇的玩笑,不由地顿时羞红了脸。姐妹们见她脸红了,更加感到莫名其妙。心想,如果不被说中,怎么会脸红呢?如果真的被说中了,在讨债中遇到意中人,怎么可能呢?而且大家都知道她这次讨债找的是姚总,况且,这次讨债的时间仅仅只有两天,难道小荷也追求时尚搞起闪婚来了吗?
小荷呢,却不愿意把实情说破,在讨债中遇到姚总这样的具有高素质的企业家,实在使他喜不自胜,如果都象姚总,她今后的讨债工作就会十分顺利地完成了,那么自己为母亲重修墓碑的愿望也就会很快变成现实了,母亲的在天之灵也就会为有自己这样一个女儿而无憾了。
然而,世上的事情却是如此不可预测,如此不尽人愿。就在她们怀着美好的愿望又一次奔赴一家欠债公司的时候,没想到遇到的公司经理却是一个软硬不吃死活就是不还债的赖皮。说来也巧,公司经营的恰好正是各种皮子,公司经理也恰恰正是姓赖。皮(痞)子公司,在赖经理的领导下,好象别的不会,就会专门的使痞耍赖。这么巧合的事情使六姐妹一进公司的门就忍不住的只想笑,可是,与赖经理打过几回交道之后,她们被赖经理的赖帐本领搞得谁也笑不出来了。无论说什么好话,想什么办法,这位赖经理只用两个字就可以应付你:没钱。姐妹们故意摆弄风姿挑逗他,他仍是用两个字来对付:不睬。小荷故意与他坐得近一些,企图用体香刺激他的感官,可是,他立刻把身子挪开了。
这一回,六姐妹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用尽了所有的招数,无奈,这位赖经理荤素全不吃,讨债工作一点进展也没有。
小荷再也没有办法了,立刻打电话把六光棍招了来。
她吩咐六光棍说,这位赖经理什么本事也没有,就会赖账,你们什么办法都可以使用,只要把债讨到手里,就算大功告成。
做过这样的安排之后,小荷把赖皮公司交给六光棍,自己带领六姐妹去找李总了。
赶到李总所在的城市,当她们商议讨债办法的时候,枣枝突然把小荷拉到一边,问:“小荷姐,上次向那个李某人讨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荷心里暗暗喝一声彩:“好一个聪慧过人的女子!”想起上次讨债的情景,心里禁不住好一阵酸楚,可是她使劲克制住自己不流露出什么。因为她觉着把陪他上床的事情说出来,只会影响姐妹们讨债的积极性,任何益处也没有。所以,故作神态自若地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不是很顺利地就讨了债吗?”
其实,枣枝当时就看出不正常来了,她并没有与六姐妹回去,而是一直等到小菏从屋里出来。虽然小荷对身上的血迹做过了处理,但还是被枣枝看出来了,虽然从动静和时间上可以判断不可能发生奸污之类的事件,但枣枝还是凭着女性的直觉感到一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如今见小荷不说,她更有些放心不下了,于是坚持追问道:“小荷姐,讨债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既然我们都是好姐妹,就应该风雨共担。你像大姐姐一般关心呵护着我们,我们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而坐视不管,对不对?”
枣枝的一番话语使小荷感动得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热泪。于是说:“好妹妹,我是怕说出来姐妹们更加担心害怕了。”
枣枝说:“怎么会呢?大家已经都不是小孩子,不是有句话说苦恼因分担而化解吗?”随之问:“他真的侮辱你了?”
小荷感动地说:“没有,被我吓住了。”
枣枝说:“小荷姐,这一次你就答应他让我们六姐妹轮流陪他上床怎样?先让葵花第一个上。”说着伏在小荷耳边耳语了一番。
小荷沉吟着说:“这样行吗?”
枣枝说:“有什么不行的,对他这种人就是应该狠毒一些,否则,他是不会改邪归正的。”
然而,小荷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假如六姐妹出点事情,她实在不好交待呀。于是,悄悄地把葵花叫到一旁,把枣枝的计谋简单地与她说了一下,先看一下葵花有什么意见。
没想到葵花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并且态度明确地表示为了讨债即使发生一点不愉快,也保证毫无怨言地去承受。
小荷被六姐妹的牺牲精神而深深地感动了,心想,如果不试一下岂不辜负了大家的一片热情……
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言,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几千万元资产的大公司总经理李庆,把欠别人的钱还给了别人,竟然还气愤得咬牙切齿。上一次他把欠杨柳村的债款偿还之后,而与杨小荷上床的目的却没有得逞,竟然觉着像做买卖作陪了一般恼恨成怒,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寻找机会报复杨小荷她们。心想,债款还没有全还上,一定会有机会的。
这位李总是个性功能超常强烈的男人,性生活总是能比同龄人的时间长好几倍,玩女人从来没有示过弱,一般两三个女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却栽到几个黄毛丫头手里。他承认杨小荷具备天香国色,但也绝不至于跳一跳舞就能让自己泄了精。那天与六姐妹跳舞,他连连泄劲,而且每次泄劲,小腹都有被撞击的感觉,因此,他怀疑这几个黄毛丫头一定会什么邪术。
他为此既感到迷惑又为之气愤至极。那天,即使杨小荷同意陪他上床,他也是做不成事的,之所以还要坚持上床,完全是为羞辱小荷一番。没想到这杨小荷在如今的年代,还这样看重贞洁,那天没有羞辱成小荷,小荷坚决反抗的壮烈悲惨模样,却让他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那天之后,他每次在与女人上床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到杨小荷鲜血淋漓的样子,以至于最关键的部位再也无法像以前力大无穷。性器官突然软弱的原因,他都归结到杨小荷身上,因此对小荷的恨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同时,决心寻找机会报复她们的欲望也似乎强烈得无法控制。
正在他寻找机会的时候,没想到杨小荷不请自来,竟然主动来电话问剩下的债款何时偿还。
他却故意说:“等着与你们跳完舞之后,再商议还款的事情如何?”
小荷在电话这头听如此说,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想,难道防身术真的一点效果也没有么?如果真的像柳二奶说的那样,他为何还邀请跳舞?不由地蓦地想起柳青山也求过让自己再施一次招,忽然想:难道不但没有效果,还能使男人上瘾么?又想,既然如此,柳二奶为何要欺骗自己呢?这样一想,不由地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然而,枣枝已经帮自己出好主意了,无论防身术管不管用,大家都能对付他。于是,急忙去电话答应了他。
然而,当六姐妹匆匆赶过去见面之后,刚一说到跳舞的话,这位李总便面目狰狞地好一阵冷笑,然后说:“难道你们还嫌伤害的我不够惨重吗?杨小姐,人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你们要钱我立即就给你们汇了过去,可是,你们却用什么邪术伤害人,难道就不觉着理亏么?”
小荷机灵一下,顿时僵在那儿,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庆气恨恨地接着说:“这回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兑现!”
杨小荷的性格一向是吃软不怕硬,如果好言相商的说话,小荷还真是恨不下心来实施枣枝的谋划。如今,看着对方气势汹汹的模样,自己心里的火气忍不住呼呼地往上冒,心想:你还债是应该的,难道被你欺侮也是应该的吗?心里这样想,面上却嫣然一笑说:“实在对不起,上次真的是我们理亏。为了表示我们真诚的歉意,我与六姐妹悄悄通融了一下,大家愿意每人陪你上床一次,不知李总意下如何?”
李庆开始愣了一下,思量着会不会还有什么阴谋,于是说:“还是以先跳舞为条件吗?”
小荷赶紧说:“不不不,既然李总不愿意的事情,我们绝不强为。”
李庆瞟一眼六姐妹,心想看样子说不定还都是处女呢,顿时性欲澎湃起来,满面淫笑着答应说:“好,好。”
饭后,李庆带领大家去看了一场电影,回到宾馆就迫不及待地示意六姐妹兑现自己的许诺。
小荷十分不放心地走到葵花面前,亲切地问:“能行吗?”
葵花很坚决地说:“放心吧。”
说完跟着李庆向一个房间走去。
他们走进房间里,李庆看一眼葵花,虽然说不上十分标致,可通体飘逸着的纯朴饱满的青春活力也算得上别有风情,于是说:“你愿意陪我上床么?我李某人从来不勉强人的。”
葵花红着脸点一点头。
李庆为葵花身上的少女羞涩激情荡漾起来,走进身边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葵花依然红着脸说:“很害怕。”
李庆就问:“你是说我很让你感到害怕吗?”
葵花很认真地点一点头。
李庆就有些不高兴,转而又想,她也许真的是个处女,第一次有些害怕是正常的。于是,就走过去想给与她一些爱抚。
可就在这时刻,他突然看见葵花浑身抖索起来,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却见葵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李庆吓得差点叫喊起来,刚刚膨胀如流的性欲顿时跌落下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开始,葵花是在落实枣枝她们的谋划假装癫痫发作,没想到看着一个男人走近了自己,受不住惊吓,癫痫却真的发作起来,身体角弓反张,口吐白沫……
这个李庆叱诧商场情场一二十年,却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明明知道自己眼下做的事情是万万张扬不得的,可此刻慌张得一下失去了理智,不由自主地大声叫喊道:“来人哪!”
其实,小荷一直放心不下,她早已经与其他姐妹们在门外候着了,怎奈屋里上着锁,又不能硬闯,只好悄悄地在门外听动静。此刻听到李庆的喊声,立刻“嘭嘭”地踹起门来。
李庆不加思索地拉开了屋门,见六姐妹一齐走进屋来,蓦的感到上当了。
小荷一下从地板上把葵花搂起在怀里,哭着说:“好妹妹,你怎么了?”
枣枝却声色俱厉地说:“李总,你说吧,把我们小妹妹吓成这样,事情该如何了解?”
李庆故作镇定地说:“这可是你们自愿的。”
枣枝掏出手机说:“既然协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通过公安依法解决吧。”
李庆万万没想到几个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周全的谋划,顿时,脸都吓黄了。
此刻,小荷已经安排人去附近医院请大夫,然后也走过来说:“李总,把我们的小妹妹伤害成这个样子,总不能就此拉倒吧。你先说一个解决方案,让我们权衡一下。”
枣枝的依法解决,早已攻破了李庆的心理防线,此刻,早已败露出熊包样,随口回答说:“遇到你们,算我李某人倒霉,马上无条件地偿还拖欠的债款如何?”
枣枝说:“把我们的葵花妹妹吓成这样,该如何赔偿?”
李庆说:“医药费全部由我们公司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