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善意的惩罚

　　第二天走到田地里，女人装着像没事人一样，该派活的派活，该说笑的说笑，光棍汉们见自己的过分行为并没有引起女人的不满，于是行为更加放肆，昨天还是摸一下女人的屁股，今天就改成抚摸着屁股好一阵不放手。有个叫满囤的，鬼心眼特别多，见女人这样的状态，心想，女人一定是有意重操旧业了。这么大好的机会，自己一定要想法占个先，于是，悄悄地对女人说：“嫂子，有人给我提了个亲，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请您……”脸一红，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女人以为是请自己作伴娘。在村里为别人家作伴娘的都是请有身份有地位的，因此为别人家作伴娘是既光彩又尊贵的事情，女人自然高兴的什么似的，赶忙催促说：“请我做什么，快说呀！”

　　满囤以为女人猜透了自己的心事，见女人催促，红着脸说：“我不知道夫妻之间的事情如何做，想请嫂子指教指教。”

　　女人是何等人物，立刻猜透了满囤的心思，冷冷一笑说：“好吧，我最懂这样的事情了。”

　　满囤以为女人真地答应了，高兴地问道：“什么时候？”

　　女人就说：“到时候通知你。”

　　有两个光棍汉，见女人与满囤嘀嘀咕咕的，还看到满囤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红的，于是都猜想女人答应了满囤什么。蓦地感到，可不能有便宜都让这小子沾了，便一齐走过来，装着与女人说话，身子不由自主地只往女人身上贴，趁机大手抓住女人的乳房，尽劲地揉着。

　　女人想不赶紧想办法，这帮家伙就快要疯了，于是就悄声说：“快放手，对着这么多人像话吗？晚上到家里去吧。”

　　正想占便宜的光棍汉听如此说，先是一下愣住了，接着激动得浑身抖颤，不相信地说：“真的吗？”

　　女人说：“不相信就别去！”

　　光棍汉的涎水都快流下来了，慌不迭地说：“一准去，一准去。”

　　得到格外赏赐的光棍汉，心里的喜浪像江涛一般翻卷着，一边色迷迷地望着女人，一边咧着嘴直乐，那样子比吃蜜还甜。

　　其实，刚刚两个光棍楺女人乳房的时候，早被另几个光棍儿看到了，大家准以为会受到呵斥不可，可是，不但没有看见女人呵斥他们，还好象得到什么好处似的。于是，心里便痒痒起来，慢慢地也试探着凑近了女人。不敢立即采取行动，便用手试探着碰了碰女人的屁股，见女人没有反应，这才把手轻轻地抚摸在屁股上。

　　女人仍然像对待刚才的光棍一样，悄悄地小声说：“对着这么多人像话吗？晚上到家里去吧。”

　　这两个光棍也像刚才那几个先是惊得呆住了，接着不相信地说：“真的吗？”

　　女人就回答了同样的话：“不相信就别去！”

　　这两个光棍仍像刚才那两个，流着涎水慌不迭地说：“一准去，一准去。”

　　就这样，在一起做活的好几个光棍汉都得到了女人的秘密约定。他们都以为女人只是约定了自己或者他们两个，当别人问他：队长对你说了什么时，却只是神秘地笑一笑，故做糊涂的说，什么也没有说呀！

　　然而，这天夜晚十来个光棍早早地吃了晚饭，就急忙忙地往三河家赶过去。满以为女人只是约了自己或者他们两个，不料想早有人在那儿等着了，不一会儿，一块儿在田里做活的十来个人都聚到了这里来。大家一下被弄糊涂了，意识到女人把大家约到这里来肯定没有好事情。可又不甘心，于是想，也许女人是想轮番接待大家呢！可也觉着不对头，大家都觉着女人真想接待他们一定会先把杨三河支出去，可是，杨三河却像一座山样在院里坐着呢。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等待着女人的指令。

　　不一会儿，女人从里间屋里走了出来，好象还经过一番梳洗打扮似的，十分光彩照人，把光棍们的心全给照得亮堂起来。不过那张俊俏的面庞上却一丝笑容也没有，满脸的威严和沉重。以不容抗拒的口气说：“三河，把大门上上拴！”

　　光棍们的心全都悬了起来，看着杨三河虎背熊腰的模样心里禁不住捏了一把汗。

　　待杨三河大门上拴之后，女人命令大家说：“都去找块砖来！”口气更加不容抗拒。

　　光棍们乖乖地每人从院子里找来一块半截转，然后回到屋里愣愣地用目光问女人：“做什么？”

　　女人再次命令说：“都在砖上跪好了！”

　　有两位自知做错了事情，腿一软跪了下去。剩下的几位却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做的样子。

　　女人再次强调说：“赶快跪好了，我有话说！”话语硬实得像砖头一般砸在光棍们的心上，剩下的正犹豫的几位扑通一下也跪下了。

　　女人亭亭玉立地站在他们面前，口气坚定地说：“我嫁到杨柳村以来，大家都很尊重我，选我家三河当组长，我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做。我从心里感激大家！今天有件事情想与大家说清楚，不知道大家愿意不愿意听？”

　　事情弄到了这个份上，光棍们赶忙说：“您说吧，我们都听着！”

　　女人清清嗓音，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从前是个烟花女，可是，自从嫁给杨三河后，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规规矩矩地做人。大家都没有娶亲，感情上的痛苦我能体会到，我愿意跟大家说说话，开个玩笑，不超越朋友界限的亲近我都能接受。但是，如果想跟我发生出格的行为，劝你趁早死了那份心！谁做出影响我名誉的事情，我跟谁成仇人！”

　　女人说着说着，俊俏的面容上便流下两道汹涌的泪水来。

　　光棍汉们见女人流泪，个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一想女人这些天来带给自己的快乐和好处，对自己的不轨想法简直懊悔死了，赶忙哀求说：“上边的，我们今后再也不敢了。”

　　见光棍们真心痛改前非的样子，女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佯嗔说：“你们要真心悔改，就在这儿跪一晚上吧，这样长记性！”

　　扭脸对杨三河说：“三河，你去把满囤叫了来。”

　　杨三河疑惑地说：“这么晚了，叫他做什么？”

　　女人说：“叫你去你就去吧！”

　　杨三河知道女人叫自己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赶忙去了。

　　不一会儿，满囤就被叫来了。杨三河叫他之前，他还沉浸在对男女的情事的美好想象中，忽然见三河来请，立刻感觉出事情糟了。可是，那也得去呀，于是硬着头皮跟着三河来到家里，进屋见一大帮光棍在跪砖，都是白日在地里调戏过女人的，更加证实了自己猜想的正确。

　　如果，满囤赶紧认个错，女人也就不会怎样惩罚他了，她深知光棍们日日夜夜连个女人味也闻不见，在感情上是何等的痛苦！对自己有些不尊重，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她之所以让三河把他叫来看一看光棍们跪砖的情景，也是为了达到教而不罚的目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满囤自以为聪明过人，看到光棍们跪砖的情景，不但不引以为戒，还强词夺理的争辩说：“嫂子，我可没有对您做什么不恭敬的事！”

　　女人看他没有改过之心，为避免以后旧事重发，于是说：“那好，我现在就教教你如何与你媳妇睡觉，以免你到时候不会。”

　　转脸对三河说：“三河，你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满囤知道已经铸成了大错，慌乱地说：“嫂子，现在不行。”

　　女人冷笑说：“现在不行，难道要等到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三河要比满囤身材魁梧得多，争执的工夫，早一用力就解下了对方的腰带，下身立刻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满囤想遮掩一下，怎奈双手被三河紧紧抓着动弹不得，任凭羞处袒露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正在诡砖的光棍禁不住轰得大笑起来，满囤脖子脸立刻像着了火一般。

　　女人想自己是个已婚女人，为了让他们痛改前非，既然裸露出来，也没有必要再顾及什么，于是沉着脸说：“你下边那东西需要抬起头来才行，赶快抬头呀！”

　　三河恶狠狠地说：“我去找个刀子给你割下来！”

　　满囤用两个手紧紧捂着，连声求饶说：“嫂子，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女人厉声吩咐说：“你也找个砖跪在地上去吧！”

　　满囤一路小跑着去找砖了，女人对三河说：“三河，你也辛苦一下，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吧。”

　　说完转身回里间睡觉去了。刚躺到床上，又把杨三河唤过来悄悄吩咐说：“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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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以后，光棍汉们在女人面前全都变得又亲近又规矩，女人安排下活计，不用催促便拼尽全力的去干，休息时，都坐在女人身边说话，乖乖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