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
本文是写给我的学生——靖星,甘萍和朱红。
但写下这一题目,内心感觉有一点遗憾。有一点欣慰,高兴和骄傲……
是的,我是当过老师,曾在三十年前教过她们。她们是我的学生。那时是在新疆。
一九五六年,大批河南,河北青年支边,奔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与当年英雄三五九旅一道屯垦戊边,谱写下赫赫战果;
六十年代初期,又大批上海知青奔赴新疆,成为新一代兵团战士,他们给荒漠的戈壁带来生机,也给那些“老兵团”特别是他们的子女带去新的观念,新的思维方式。
靖星,一个女孩。曾是我教过的众多学生中一个。她父亲是团机修连的一位工程技术员,河南人,“老兵团”。
。靖星和机修连的几个小姐妹:甘萍,朱红,从上小学一年级就在一个班,学校里老师全都是上海“阿拉”。从那时起,“仨姐妹”就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她们立志要努力学习,将来要飞出新疆,去闯荡外面的世界!,所以三人都在暗中绞劲,三人的学习成绩在班级均是前几。
一九七五年,她们仨一起升上初中,也是这年学校分派我带初一,就成了“仨姐妹”的班主任。教语文,政治。一开始,我就发现她们仨除上课外都在一起,很是亲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常常在上课时把靖星叫成朱红或将甘萍叫成靖星,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三人中,靖星性格比较外向,甘萍却较内向,朱红介于二人之间,但论学习就不差上下,是属于“性格互补,学习共进”的那种类型。那时候,正是批林批孔批水浒时节,学校要各班级拿节目搞文艺演出,我就帮写了个“对口词”,本准备让靖星与甘萍俩演,可甘萍死活不干,结果没法,我就与靖星上了台。“师生同台批水浒”,这一来,还轰动不小,团部广播室还让我们去录了音。靖星的父亲也专门来学校对我表示感谢。再,那时学校安排的劳动也特多,挖渠是经常的,要将渠底淤泥挖起再抛到一人深的渠邦外没有一定力量是很难的。所以在安排任务时,我有时就有意对靖星这样的小女生少分一些,时不时还前去帮帮手。闹的一些男生直对我有意见。所以,她们仨中,靖星对我就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不过,她们仨也有闹意见的时候,有一次闹的三个家长跑到学校找我反映,说他们也解决不了,请求我做点工作,我就分别找三人谈话,结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很快三人又好得如亲姐妹。
就这样,从初一到初三,与她们共处了三年,我对她们仨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的情谊,留有深刻的印象。
她们升高中后,我因带上新的班工作忙就没有与她们联系,而她们也因高中功课紧也没有找过我。以后我又调离新疆到G省工作,相互间更是没有了音信,一断就几十年时间! 因此,想起来实在有点遗憾!
二零零零年,我全家去上海。在青埔我们原新疆学校老师同仁聚会,大家建立了通讯联络网。后不久,我接到消息:“靖星在上海!”我立即用手机与之联系。得知她高中毕业考上了财经学院,后来到广州打拼,最后在上海X银行一支行当行长。她先生(也是新疆同校不同届校友)在上海X公司总裁。她让我再去上海一定要找她,我答应了。
二零零四年,我夫妇去上海,靖星在第一时间派人专车接我们在一家饭店招待我们,陪客除她先生,还有甘萍和另一也是新疆同级不同班的郭芳。甘萍现是上海X大学老师,郭也在上海X单位工作。条件都很好,都可称之为“白领”。靖星告诉我:“朱红现在广州X银行工作,也很好。”这餐饭边吃边谈,很是高兴。后来,她又专门在一家“黔香阁”摆宴招待我们(同时请了祝校长两口,及其他新疆的老师)。二零零六年,靖星一家(她女儿在英国学习假期回来)来贵州旅游,她又专门从上海打电话约我X日X时到一家叫“金卢笙”的饭店宴请了我们。二零零七年,我们再次去上海,靖星又将原新疆的近十个老师叫到一起,在一家星级饭店招待。(甘萍因事回疆未参加),她对我是一口一个“陈老师”,我从内心感到一阵欣慰。
靖星,甘萍,朱红,我的学生,她们从小立志,奋发学习,长大后扎根上海,广州,成为新一代的佼佼者。这在新疆不伐其人。我为他(她)们感到高兴和骄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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