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北京市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大大小小的汽车缓慢而有序的前行着:“你能不能再快点,我要迟到了。”严晓琴催到,十年变化很大,严晓琴依旧是美的,可是、现在已经是一身职业装也显得成熟了不少。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车流停了下来。开车那男子把头向外探了探无奈的把车熄了火。他叫严肖,是严晓琴的弟弟,一副吊儿郎当的打扮。头发还染成白色。严肖:“老姐,这可怨不得我了。”他看了姐姐一眼:“我说老姐,你看现在哪个小记者不上班迟到一会。你这个总编一两天不上班也没人敢说你什么吧?”严晓琴并不理会他,此时亮起了绿灯。严肖把车启动明显加大了油门。车子在一幢大厦前停了下来。严晓琴打开车门径直朝大门走去“:姐,你今晚自己打车回家吧,我酒吧有事要忙。”严肖把头伸出车窗叫到。见晓琴不理会,只得怏怏的坐好发牢骚:“没见过这样的姐姐。”说完把车开走了。
“叮”电梯到了23层,门打开了。晓琴走出来。左转第一个房间便是报社的办公室,晓琴的办公桌稍微靠里一点。她经过时大家对她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她忽然看到自己桌上放了一大束花,上面还吊了一个小纸条,晓琴把纸条翻过来,上面写了一行字:“琴,为了你我会更加努力。”落款一个“峰”字。四五个同事嬉笑着围上来:“琴姐,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人长的又帅,你还犹豫什么呢?要我早就矜持不住了。”其中一人说到,晓琴顿时脸上泛起了红晕,马上就有人接口说到:“你们看,琴姐脸都红了。”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呼:“快回座位,经理来了。”人群赶快散开,大家纷纷往自己办公桌前跑。但一切已被走进办公室的经理看在眼里。他个子挺高戴着副眼镜,一脸的严肃:“几点了。不用上班吗?”然后走到晓琴的跟前,小声说到:“晓琴,你这几天准备一下,过些天要出趟差。”他看到桌上的花“朋友送的?”晓琴看看说到:“恩,一个普通朋友。”经理看上去很满意听晓琴说是一个普通朋友。转身走进了经理办公室。晓琴旁边一个女同事岔岔地说到:“晓琴?这也是你能叫的么?”
在晓琴上班大厦的门口。黄文峰来回踱着步子。他个子高高的。穿着一身休闲装。下班了,晓琴从办公大厦走出来,黄文峰迎上去。关切的问到:“你下班了?”晓琴有点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一会了,晓琴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也知道叫我一声姐。我们不合适的。”晓琴绕过他朝前走。黄文峰追过去:“晓琴你听我说……”
北京街头酒吧,歌厅林立。虽未入夜,但外面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起来了。在一家名为“水木情华”的酒吧内,歌声是震耳欲聋。在激光灯与K歌声中人们在尽情的喝酒,跳舞。酒吧台前有人在喝酒,划拳。酒吧靠墙边是一排供人休息的桌子。严肖与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面对面坐着。女孩双手捧着一背咖啡放在桌上。向酒吧内打量了一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跟我交往的是一个清华的高才生,原来只是一个开酒吧的混混。”严肖很不服气:“开酒吧怎么拉,我学核工程,难道还真得去造原子弹不成。中国也不需要造那么多原子弹。再说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大学生在我酒吧里打工?北大,清华的都有。”“你少臭美拉。这种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又吵又乱!”“小颖,那怎么行。以后你是老板娘。这里大小事情都要你说了算”“谁说过要做你的老板娘”小颖嘟着嘴说。严肖傻傻的看着她笑。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看手表:“呀,我要去接我姐回家了”小颖“什么?你不是说好今晚带我去逛街的?”严肖:“我是讲好要我姐自己乘车回家,可她是个工作狂,自己肯定又打不到车了。我下次再陪你好了。”严肖站起来准备离开。小颖很生气的说:“到底是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当然是我姐”这话严肖一讲出口便知到错了。看着脸都绿了的小颖赶忙说道:“小颖,你永远是我最爱的老婆。而她是我最爱的姐姐”“扑哧-”小颖听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我跟你一起去,你老说你姐的好,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更漂亮一些。”说着便拉他往外走去。严肖拿她没法,只好由她了。
汽车在大道上急驰。严肖:“小颖,以后见着我姐。不要问她一些以前的事。”小颖:“为什么?”严肖:“一时半会也讲不清,你记住就好。”严肖将车忽然停住,小颖:“怎么拉?”严肖示意小颖不要说话。然后望着道路的另一边,小颖也凑过来看。严晓琴,黄文锋一前一后的走着。小颖:“那是你姐?”严肖点点头,“那后面的那个帅帅的是谁?”小颖问道。严肖:“我还想知道呢?”小颖:“我看八成你以后要叫他姐夫了。”
严肖宽敞而明亮的家里,严肖与妈妈,小颖围坐在一起聊天。严肖的爸爸在忙着准备晚饭。严母仔细打量着小颖:“小颖啊,听我们家小严说你在美国读书?”小颖“恩,我大学是在中央财经读的,毕业后去美国读了两年法学硕士”严母“哦。是这样。那你和我们家小严是怎么认识的?”小颖露出浅浅的笑容:“读大学时,他来我们宿舍推销化装品。那时聊着聊着就认识了。”严母很惊讶的看着严肖:“你什么时候还去作过推销?”严肖开始叫苦;“妈,你不知道我当年卖给她一瓶洗发水,她说那洗发水是假的。害我后半辈子要给她买化妆品做补偿。”严母:“老是油嘴滑舌,小颖,不要听他瞎扯。”小颖:“不要紧。伯母”,严肖的爸爸从厨房走过来,看了一眼严肖问“你什么时候去把头发染回来。不象话。在外面不要说是清华大学培养出来的。”严肖:“爸,都什么年代了。我这发型就是在学校里为了适应潮流才染的。”严父:“就你有理。对了。你今天看到你姐姐没没?还不回来。都快七点了。”严肖刚准备说点什么,门铃响了。严肖:“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去开门。”严肖把晓琴领进来。小颖站起来喊到“晓琴姐”晓琴看着小颖:“你就是小颖吧。果然是很漂亮。严肖老在我面前夸你呢。”严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开饭了。”大家忙着摆凳子,放筷子。严母只顾着给小颖夹菜:“小颖你尝尝,小严他爸做菜很有一手的。”严肖补充到:“清华教授兼家庭主男。”大家都不理严肖的话。严肖无趣问晓琴:“刚刚和谁在一起呢?”晓琴忙着使眼色边敷衍:“瞎说什么呢?”严母不知他们姐弟两在讲什么:“你们唧唧呱呱在说什么呢?”晓琴:“没什么,别听他一天到晚乱说话。”
公园的一个石桌,黄文锋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人。他不停的看表。一辆汽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严肖走出来。走到石桌前。黄文锋站起来:“请问是你约我来这里的吗?”严肖取下墨镜:“你是黄文锋?”“恩,我就是。”严肖:“坐吧。”两人坐下,严肖:“直接跟你说吧,你最近是不是在追我姐?”黄文锋一脸疑惑。严肖:“严晓琴就是我姐。”黄文锋不答话以示默认。严肖:“你是清华毕业的?”黄文锋:“恩。”严肖:“九几届的?”黄文锋:“我是九五届学生。”严肖:“比我还底一届,怎么和我姐认识的?”黄文锋沉思,陷入了回忆里……
办公室里。晓琴坐在电脑旁,打开邮箱。有一份来稿。晓琴把它打开。是一篇小说。晓琴开始阅读:
////////////////////
《紫水晶》
枫是一个文静,细腻的男孩。
那年秋天,由于父亲工作调动他们一家迁居到 了这个小镇。小镇很小,安详的卧在一条静静的河边。几分钟的时间也就足够从小镇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北边小镇的尽头,是一座石桥。过了桥,便是这个小镇唯一的中学了。阿枫一家很快便安顿好一切。第三天,枫跟随父亲去学校报到。事先老师知道就算是市重点初中,枫的成绩也一直很优秀,便热心的接纳了他。枫被安排到了学校的重点班——72班。办完手续班主任把他带到班上。那时同学们正在自习。安静归安静,枫毕竟在城里长大,各种场面都经历过。所以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感到害羞。只是他还没准备一下子接受眼下这么多人,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教室后面黑板上为教师节准备的宣传栏。班主任简单地向大家介绍后,枫就径直坐上了中间特意为自己空出的坐位。
任何事情刚开始时是会感觉到无所适从的。学校进度不一样,这里还刚开始学他几周前学过的内容。接下来的几节课,枫也就感觉到有点无聊。但还是在听老师讲课余时间他也没怎么下座位,只是偶尔他发现有女生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自己。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大家蜂拥着走出教室。枫坐着没动,他习惯了在放学后再看会儿书。班主任来锁门时惊奇地发现枫还在教室,知道原委后便把钥匙交给了他。
第一次与她接触,似乎有点平淡。第二天自习课,枫向她借铅笔。虽是邻座,但这却是两人第一次正眼相望。她叫严琴,比枫小一岁。严琴不但成绩优秀,还是男生私下评出的校花。她很快将铅笔递给了他,并没讲什么。第一次四目相对,枫感觉到内心有一悸动。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的心绪又回到了课本中。
时间过得很快,枫入学以来的第一次月考结束了。那天早晨,枫路过操场去教室时,他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走廊上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 陈强是他的同班好友,从后追了上来。上前便用手挽住枫的脖子:“阿枫,好样的。你一来就给我们男生出了一口恶气。”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枫一脸疑惑。
“有没有搞错,这么大事你不知道,”陈强似乎很惊讶:“除了你自己,现在谁不知道你拿了全校第一。”
枫终于明白大家看自己的眼光为什么有点异样。陈强似乎很激动:“你知不知道,从初一到现在就还没有男的拿过第一。我们自己都感到脸上无光,也只好感叹这学校阴盛阳衰了。”
“那平时都哪些女生拿第一?”枫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哪一些?是哪一个!”强愤愤然。
“哦,谁啊?那么厉害。”
“还不就是你旁边的那个严琴呗。”
“……”枫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竟而不再答话。
枫成了班里的明星。进教室时,大家都为他鼓掌,还有男生用力敲打着课桌。教室里闹轰轰的,直到班主任进来一切才得以平息。班主任也并不责怪大家,似乎很高兴。她当然很得意,四校联考前三名他班占了两个。枫第一名,严琴第三。终于放学铃响了,课间围在他附近的人也都赶着回家去了。枫终于松了口气,他习惯一个人。静静地,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正当他坐下,准备静下心来的时候。他猛地发现严琴还坐在自己旁边。她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对他讲“恭喜你”。枫从来就没试过像现在这样单独地与一个女生呆在一起,“没什么,运气好一点而已。”他不知所措,用今天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敷衍。“你家远不远,回家会不会太晚?”枫终于找到了话题。“就在镇上,过了桥就到了。你呢?我看你每次比我们大家都要迟一点回家。”“我现在也住在镇上……”几句话后,枫也没了刚才那般拘谨。琴看看手表:“我要回去了,明天见。”枫目送严琴出了教室,心绪又不平静起来。那天他没再看书,呆呆地坐了一会,也就回家了。
从那天以后,每次放学教室里便多了一个人影。严琴会将部分家庭作业在回家自前做完。遇到难题她也会主动请教枫,有时他们也聊点别的。枫逐渐地陶醉于这样的一种生活中。白天他会认真听课,课余倒也与严琴没交流什么,可每当第八节课铃声响过,大家都走出了教室。这时,总个教室就属于他们两个人。枫还是热忠于看书,偶尔与严琴讨论一下习题,聊聊生活中的趣事。然后,他目送她走出教室。有时,严琴会回过头来朝枫做下鬼脸再调皮的跑出去。晴天,雨天:起风了,下雨了,日复一日。严琴在教室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有一天,他们一起走出教室……严琴总是欢快地走在前面,但她一定会停下来等着枫一起走过那石桥。有时他们回站在桥上看着下面静静的流水。枫总是看着严琴迈进家门才向前走向自己的住处。欢乐的时光总是走得太匆忙。一年很快便过去了。枫与严琴理所当然的上了市重点高中。
他们没有分到同一班。高中的学习任务繁重,即使在同一所学校,他们也很少见面。偶尔碰上了,他们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两句。高二的时候,枫的爸爸重新调回了市里。枫与严琴见面的机会是愈加的少了。琴仍然延续着她才女的角色,每次考试不会出前五名。但枫多愁善感的性格使他很难适应高中的生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市状元。考试无情地涮洗着他往日的辉煌。更糟糕的是,严琴的影像时时刻刻都会浮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现在不应该属于他的禁区。,无发自拔。高二期末的时候,枫再也忍不住,把自己压抑在心底对严琴全部的爱恋写到了信纸上。还附上了一首小诗:
不期的
我们相遇在世界的一隅
无言的开始
延续了漫长的梦幻
你婀娜的倩影 在我心头
挥之不去
你的欢声笑语
在我耳边 缭绕……
回忆 是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今朝 是你恍惚不定 渐行渐远的脚步
好想对你道一声珍重
哪怕留给我的
是一生永远的痛……
放学玲声响了,枫把信叠好,装进了信封。
说高三是炼狱的一年一点也不为过。有时真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可忙碌的生活显得很充实,也似乎过得挺快。高考来的轰轰烈烈,走得却平平淡淡。在中国,一场考试可以成就一个人的理想,也足以惊醒一个人的美梦。严琴如愿的上了北师大。枫却无奈地呆在了省内一所平庸的院校。接下来的两个月,枫把自己关在屋里。他每晚遥望着北方的星空,任泪水肆意在脸上流淌……毕竟,生活还得继续。泪水在现在面前简直太过于脆弱。时间总是可以将痛苦冲淡。枫已经没有再多的泪可以流。两个月对于她好像两年般漫长。他成熟了很多。至少在现实面前他选择了去承担。离琴开学只剩下三天。尽管不是很意外,但马上就要去北京读心仪已久的大学,严琴总还是感觉自己活在了梦幻里。傍晚,斜阳照到了石桥上。严琴依在桥墩上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又回忆起初三与枫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忽而笑了。她以为幻觉让她看到了这一幕:水中的倒影。枫与自己并排的站在了石桥上。严琴察觉到了什么,她猛的转过身。无论如何,她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枫真真切切的站在了她面前。依旧是带着那忧郁的眼神,只是更加显得伤感。那一刻,他们又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尽管早已物是人非。枫将手伸进衣兜,去出一块精致的紫水晶递到她手里。“严琴,祝贺你。”简简单单的祝福,可在严琴耳中此时却是那般厚重,温馨。看着枫那海水般忧郁的眼睛,她想到了十年寒窗的风吹雨打,想到了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再也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大学生活是丰富多彩的。三年,转瞬既逝。一米八二的个子,眼中总是流露着淡淡的忧伤。枫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女生议论的焦点。可他永远是安静的,他知道北师大是顶尖的名校,况且严琴又是那样的美丽,贤淑。她回拥有自己美满的生活。虽然枫不奢望将来会有与她在一起的一天。但他仍然思念着她,只是他已经将这份爱恋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有时他会自言自语:严琴,当时光把你的容颜衰老,当一切繁华褪尽。我只想对你说,曾经的你的纯洁与美丽还好好的藏在我心里。
大四那年寒假,枫为了准备毕业论文,到了腊月二十八才赶回家过春节。大年初三,那天下着小雨。爸妈都外出了,枫一个人在家看书。电话响了,是陈强打来的。他说找枫好些日子了,一直没有消息。年前打电话过来也没人接。最后他终于讲明了用意。如晴天霹雳,枫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无力的躺在了沙发上……
初四,雨下得更大了。上次离开小镇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枫撑着雨伞,走到了那熟悉的家门口。无数次,他目送严琴欢快的跃进这扇大门。现在他又站到了这里。严琴的妈妈出来接他进屋,她已然不认识枫。只当是严琴的同学。枫心中一阵阵心酸,几年前热情好客的伯母,现在除了哭泣什么也做不了。穿过大厅,便是严琴的卧室。她还在睡梦中,胸前微微隆起的被单伴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着。美丽而苍白的脸上戴着洁白的口罩。她的秀发虽已部分脱落,但剩下的已经整齐的纳在了耳垂后。她依旧是美丽的。半年前的白血病几乎夺走了她的一切,但还没有带走她俊俏的脸庞。枫在她旁边坐下来,严琴的妈妈哭着嘱咐他别靠近与她说话。午后,她醒了。当她缓缓张开眼帘,枫那英俊的脸孔占据了她的视野。她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见他一面,嘴唇有些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握住了严琴的手。枫没奢望过可以牵她的手,现在居然做到了,只是……整个下午,他们就这样坐在一起,没有人说过话。快到傍晚,枫该回去了。他看到严琴挣扎着想说点什么。于是把她的口罩摘下来了,将头靠到了严琴的嘴边……
这个世界上就有一些情感,你越发觉得它高不可攀。它却是真真切切的降临到了你身上。枫坐在返城的汽车上,他还不敢相信刚才琴的一字一语:“枫,其实初三那年我就把你当做人生之中最可信赖,最值得依靠的人。这些年我没有交过男朋友,一直在等你的出现……”
正月初九,陈强再次打电话给枫。严琴已经走了,一天后就会葬到小河下游的一座青山里。
春天到了,小河中的水涨起来了。一路欢快的朝前流淌。细细的碎纸片从枫的手中飘落,如一条洁白的丝绸泻在了河面。五年前那封未寄出的信现在已带着枫全部的悔意与思念隐向世界某个鲜为人知的角落。
再后来,枫听人说,严琴弥留时口中喃喃的念着自己的名字。在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紫色的水晶……`/////
稿件的落款是:黄文锋 010-50736093
////////////
黄文锋“后来你姐把我约出来谈了一些。最后我那篇稿子刊登在了那期杂志上。”黄文锋很得意:“我第一次见到你姐就被她的气质给吸引了。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严肖:“那就不要说了。”黄文锋感觉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严肖:“你做什么工作?我可不想让我姐嫁一个连自己也养不活的男人。”黄文锋:“我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严晓琴走进办公室,一个同事上来通知她;“琴姐,经理叫你去一趟他办公室。”晓琴:“知道什么事吗?”“不知道,他没说。”
严晓琴轻轻的敲经理的门“进来”晓琴推门进来。经理连忙站起来走近“坐”示意让她坐下。他自己也坐在一边:“这次叫你来主要是上次跟你说的出差那事”经理顿一顿:“我们决定做一个记实采访,去甘肃山区实地报道当地孩子的学习,生活情况。”严晓琴“什么时候出发?”“明天。”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