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大清,你这个年龄可都是能婚配的年龄了呢。”这个十三阿哥瞅着我笑盈盈的说。
“喔,可我觉得还是稍早了点。早结婚一天,就少自由一天嘛。走哪都得被管着。何况我现在自由自在的日子也还没过够呢。”
“嗯,你这想法倒是挺新奇的。”
“不是么,婚姻就是个牢笼啊。被它关住了,我不就是哪儿也去不了了么。”我端起茶杯小饮了一杯水,然后抬起头冲着十三阿哥笑。忽然发现站在四阿哥后面的沁月在朝我使眼色,四阿哥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坏了,真是嘴没长门,怎么说着说着把我现代的婚姻观给说出来了。霎那间,我有些懊恼。
“四哥,你不觉得这丫头有些新鲜么。嘴里的话好惊世骇俗呀。婚姻是牢笼,我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说法?还有,原来四哥你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当作困兽好几年了啊?呵呵呵……”
这该死的十三,怎么老挑我语病然后无限制的放大啊。看来以后在这个地方说话真得小心点了。太吓人了。“十三弟,不许胡说!”果真,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传过来了“段紫苏,不论你是从哪儿来的,现在可是在我们大清,有的话还是少说的好。而且这些奇怪的念头也趁早扼杀在你脑子里。要不然,终有一天,你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死?”在21世纪,这个字就从没出现过在我的字典里。我一直活的是那样的阳光有神采。没想到被弄到这儿以后,竟然要天天面对这死的威胁。想到这儿,我有些害怕。一丝凉意从脚底升到了心里。我不由的冷抽了口气。
“好了,四哥。你别吓唬她了。不过,紫苏,这样的话以后真得少说。这也就是我们,要是其他人听见了,你的小辫子迟早会被别人剪去的!四哥,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和我一块走吧。”
我茫然的抬起头,麻木的说了句“四阿哥,十三阿哥好走。”接着再面无表情的坐下。我心里一直在想:这样的生活环境,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在这儿,我无亲无故,应该怎么生存下去?想到这儿,我想起了爸爸妈妈,那嘘寒问暖的眼神,那风里来雨里去的身影。我不由的感伤起来。然后转身走进了屋里。
“姐姐,你干嘛去?”
“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一会。”
躺在床上,我习惯性的眯起眼睛。在21世纪的一切像放电影似的不断折磨着我。我告诉自己,不能任由自己沉没在记忆的海洋里,我现在要考虑的就是现在要怎么活下去,如何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哎呀,愁死我了。一句话都能被人莫名其妙的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我这个自由了惯的性子,又如何能安枕无忧呢。想着想着,我疲惫的睡了过去。
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抬头看看天,太阳也和那个时代的一样大。由于时间早,太阳只露出了半个大脸出来。我看着太阳,忽然想起晶晶和我说过:你是个圆脸,就和太阳是一个家族的呢。想到晶晶,已经是那么遥远的过去了呢。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该怎么样度过呢?
“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碧雪奇怪的问我。
“喔,我昨天睡得太早了。今早就自然睡不着了。碧雪,我们能出去玩会么?”
“啊,姐姐?你想出去?可是四爷没让咱出府啊?”
“那你能不能去问问四爷?我实在在这儿闷得慌,真的想出去看看。就一会就好。肯定没事的。”我用期盼的目光打量着碧雪,企图感动着她。
“这个时辰四爷大概早就入宫了。这样吧,我和福晋说一声。就说我和另一个丫头上街买东西去。不说是你出去。可是姐姐得保证快点回来。否则出了事我可担待不了。”
“嗯,嗯,嗯!知道了。那咱们收拾收拾快走吧。”对自己的未来思索了那么半天,我感到内心着实压抑,现在只要让我出去走走,除了把我杀了之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终于出了大门,虽然身上这身行头让我有些别扭。但是看到大街上大家都这么打扮也让我自然而然的接受起这个衣着来。原来清朝是这么的繁华,虽然没有汽车在街上吵闹,但是周遭古朴的小店,也让我感到惊喜。走着逛着,这几天失意的感觉立即云消雾散,我又像以前那样活泼阳光了起来。但是身上没有钱,许多好玩的东西我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
“碧雪,这儿有教堂吗?”我忽然想起来,我向四阿哥表明身份的时候说我是被教父带过来的。万一他起了疑心,我能找个教父及时澄清自己。再者,四阿哥府上固然吃喝不缺,但是终究不是我长久的家,教堂一直以“善行”作为自己的理念,我如果能到教堂那儿住,不仅少了许多在皇室府院中的许多规矩的约束,而且基督教是21世纪也存在盛行的礼教,我在那儿住也许会接近我以前的生活一点。教父多半比较开明,也能让我活的稍微轻松些。
“有啊,我知道在那儿有一个。姐姐,你信教么?我记得,那儿有好多人都过去过呢。我带你过去!”碧血兴奋的看着我,然后指着远方。
“好!在我们那,很多人都是信奉基督的!”接下来,我叽里呱啦给碧雪讲了一路基督教的故事,耗尽了我脑子里可怜的基督教常识,向教堂走去了。
我是多么的期待,我能在教堂里度过我余下的时光。虽然在21世纪的时候我是个无神论者,但在这个时候,教堂似乎成了最能庇护我的地方。我想只有在那儿,我才能触摸到我自己的心灵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