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妙龄女子缓步走出山脚下的小竹屋,美目四望,眼前全是绵延不断的碧山绿水,一片又一片的映山红淬染了林木的色泽,清脆的碧绿,平静而深远的铺展在蓝天白云下边。
小小的竹屋建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半隐半现的躲在茂林修竹之后,一条小小的河流就在小竹楼的旁边潺潺流过,坐在竹楼里依稀能听到水流琤琮之声,不急不缓,如珠玉轻动,向远处寂静的深山中流淌。
山风温柔地吹拂着宽阔的山野。女子站在窗前,衣襟轻拂,发丝飘扬,抬头望向洁净如洗的天色,柔柔的阳光似金子般的纯净,淡淡的铺泻在万里长空,洒在佳人散发着幽香的身上。
她伸出芊芊玉手,仿佛想握住像水一样流趟的光线,光芒落入眸子落入心田,有一点点的刺痛,就连这炫目的光线也都让人感觉如此美好。
她面对着寂林山野站了很久,很久,身上感觉有点微微的凉意,终于,长叹一声转身回到屋中。
独自坐了一会儿,她仍然耐不住万般的寂寞,百无聊赖的情绪涌上心头,随手拨了一下那张摆在窗前的古琴,琴弦悠长颤于指尖,发出似有似无美妙的声音。
琴弦通透的声音虽然有些淡然,弹了一会儿,女孩儿繁复的心事沉静下来,她压着纤细琴弦,沐浴在阳光下,慢慢的心情开朗起来,微笑的注视着远方。
“商音往角音时再慢一点,或许会更好些。”
那个年轻男子不知什么时侯睡醒了,站在身后静静的听她弹琴。
“睡醒了?不会是我把你吵醒了吧?”女子扭过头来问着。
“这是一个什么曲子?象是天籁之音!”他不答她的话,反而问道。
女子嫣然一笑:“随手拨弄而已。”
男子也不再追问,欣赏的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淡淡道:“此曲只有天上有,……”
她抬眼看他,眼中露出感谢的笑容。
男子又说道:“此曲若以箫相和该不错,我们合奏一曲如何!”
“好啊!哥哥!”她欢快的说。
“真儿!咱们开始吧!”男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箫,试了一下然后说道。
一时间,小小的竹楼里,琴箫合奏,乐声悠扬,浸透着青春,浸透爱情,忘掉掉了烦恼,忘掉了人间的一切,天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世界上的一切都在为他们祝福,为他们喝彩,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十几年的苦恋,终于他们等到了属于他们的一天,他们一生最幸福的一天。
马儿在奔跑着,丝竹声声,爆竹震天,人潮如海。各种仪仗一排排,一列列,各式各样的人等不停的走动着。车子行进的速度很慢,队伍的前头已经到了紫禁城,可是真儿的轿子还在家门口呢。邓真儿的心里很复杂,就要离开生他养他的父母了,后宫深似海,回头再与家人见上一面恐怕不会那么方便了,恋恋不舍,一步十回头;真儿又很高兴,青梅竹马的哥哥,情投意合的兄妹今天终于结为连理,比翼双飞了,让痴心的妹妹怎能不喜出望外呢!自此以后,邓真儿与朱灵均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情人,在以后的数十年里,历经风雨,痴心不改,相濡以沫,恩爱一生,重演了古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的重大时刻。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他要将他的妹妹娶回皇宫,成为他的后妃,怎能不高兴呢?!
朱灵均不但才干超群,还非常英俊潇洒,一米七八的个头,松树般的挺拔,白净的脸盘,山脊般的鼻梁下,有一张令女孩子销魂的嘴唇,眉毛横恒在一双大眼睛之上,眼睛不大但特别有神,此刻的他眉开眼笑,新郎的打扮使这位帅哥显得更加的阳光,更加的迷人。
天是那样的蓝,阳光是那样的明媚,春风吹拂,鸟语花香,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贵妃驾到!”冯宝作为司仪官用他那公鸡嗓子高声的喊着,他的老师张居正先生正站在母后的身边,捋着五缕胡子微微的笑着。
酒宴上,朱灵均竟然喝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样天大喜事不用喝酒万历也会醉倒的。邓真儿命令太监们退下候旨,宫女们也悄悄的退出了贵妃的视线,只有调皮的月亮与邓真儿开着玩笑,不断的把光线洒在他们大红的洞房里,给他们的洞房增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像是向一对有情人表示祝贺。
洞房花烛夜,朱灵均躺在妹妹的怀里,贪图的拥抱着如花似玉的美人,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沉浸在梦境之中,脑海不停闪现出一幕幕画面,犹如黄粱一梦,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着。
咦!我这么成了一个老头,花白的胡子,佝偻的身子,气喘吁吁,不停的咳嗽着。他的头上带着什么?帽子,怎么是平平的,前边还有小帘子,好像电影里见到过,该不会是皇帝吧?唉!怎么穿一身的黑,多沉重啊!这应该是那个年代,我的老天,大概是在明朝吧?嗨!我这是在那里?皇宫里?皇帝的居室?耳边传来阵阵的音乐声,悦耳动听,飘飘的,像在云里雾里,如同进入仙境一般。
抬眼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令他无法想象的一幕。十几名美女,跪伏在一张巨型地毯上,面色红晕地盯着自己。看到他睁开了双眼,都跪在他身边。眼前,一个个美女,洁白细嫩的肌肤,在闪烁的烛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他无法再看下去,心脏几乎就要跳出来了!该不会误入温柔窝了吧。
他注视着离得最近的的那位美女,大约二十岁上下,羞涩的垂下了头,脸上飞起了朵朵桃花。看到她醒了过来,轻轻的欢叫一声:“皇上!你终于醒过来了。”
申其时来了,这时,他是首辅大臣。不知今天是什么节日,他在宫殿里举办了盛大的化妆晚会。
“啪啪……”随着他的掌声,伴随着一阵悠扬的乐声,一队舞姬身穿轻甲,手持长剑,从殿内翩然而出,都是正值妙龄的绝色美人,配上铮亮的轻甲长剑更添三分妩媚,看得皇帝和在场众人都狂呼喝彩起来。乐声一转,一阵低沉的战鼓如春雷般滚滚而来,一队体型壮硕健美的武士,手持长剑配合着那些娇柔的舞姬翩翩起舞,殿中的喝彩声更是响起来,震耳欲聋,人声沸腾。
御书房里,书山书海,到处都是书籍,线装的,木印的,石印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嘿!《金瓶梅》是一部好书,百读不厌。书文写得好:
词曰:正饮酒中间,忽见云生东南,雾障西北,雷声隐隐,一阵大雨来,轩前花草皆湿。正是:江河淮海添新水,翠竹红榴洗濯清。
少顷雨止,天外残虹,西边透出日色来。得多少:微雨过碧矶之润,晚风凉落院之清。只见后边小玉来请玉楼。玉楼道:“大姐姐叫,有几朵珠花没穿了,我去罢,惹的他怪。”李瓶儿道:“咱两个一答儿里去,奴也要看姐姐穿珠花哩。”西门庆道:“等我送你们一送。”于是取过月琴来,教玉楼弹着,西门庆排手,众人齐唱:「梁州序」向晚来雨过南轩,见池面红妆零乱。渐轻雷隐隐,雨收云散。但闻荷香十里,新月一钩,此佳景无限。兰汤初浴罢,晚妆残。深院黄昏懒去眠。(合)金缕唱,碧筒劝,向冰山雪槛排佳宴。清世界,几人见?
又曰:柳阴中忽噪新蝉,见流萤飞来庭院。听菱歌何处?画船归晚。只见玉绳低度,朱户无声,此景犹堪羡。起来携素手,整云鬟。月照纱厨人未眠。(合前)
「节节高」涟漪戏彩鸳,绿荷翻。清香泻下琼珠溅。香风扇,芳草边,闲亭畔,坐来不觉神清健。蓬莱阆苑何足羡!(合)只恐西风又惊秋,暗中不觉流年换。
众人唱着不觉到角门首。玉楼把月琴递与春梅,和李瓶儿往后去了。
十六世纪娱乐生活贫乏,但是小说戏剧繁荣,皇帝在宫里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些闲书,免得烦恼,打发空余的时间。这不,郑贵人缠着他要立她生的皇儿为太子,无奈,大臣们就是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随便吧,我才懒得理你们,你们随便闹吧,我坚持不上朝看你们给谁闹。
咦!这么又变小了?又年轻了许多!
行走在皇宫之中,苍白的月光将紫禁城里,无数华丽的宫殿隐藏在夜色当中,有点海市蜃楼的感觉。他穿着皇帝的行头,坐龙撵上,绕过大殿的回廊,穿过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一间间华丽的宫殿,躲在了身后。一个急匆匆的小太监慌乱在跪在了撵前,他禀报的声音打破了皇宫里的死寂,带来了慌乱和不安,于是,杂乱的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大殿之中。
小日本兴盛了,丰臣秀吉不甘寂寞,率领日军攻占朝鲜,这还了得,朝鲜历来就是中国的属国,受中国政府的保护,决不能让小日本阴谋得逞,必须出兵!坚决的出兵,与朝鲜共存亡。
嘿!又年轻了。
乾清宫里,皇帝和陈太后闲着无事,在有一搭无一搭得聊着。宫里宫外,朝廷大事,民间逸事,想到那里聊到那里。陈太后在享受天伦之乐,小皇帝在母亲面前承欢,感受着母爱的温暖,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明年我就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我应该亲政了。”小皇帝。
“皇儿!你还小,还不能治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还是让张大人替你管着吧,只要他不造反,在为大明工作,我们就让他干,让他掌权。
初秋季节,天气渐渐变得凉快起来,一早一晚,凉爽宜人,让刚从剩下走过来的人们,感觉十分的舒服。
庄严的大殿里,三女一男围坐在一起,还有一个老态龙钟的太监在一边侍候着。
“哥哥!”一个美得惊人的女孩柔声的开口了,向那个男子投去温柔的笑容。“今天你和我一块到园子里玩,怎么样?”
“好的!”皇帝亲切的回答着。
“皇帝!不要听真儿妹妹的,朝廷里有多少事情等着你呢!张大人布置的作业您还没有做完,等会儿张大人检查怎么办?”王紫薇笑着劝说皇帝。
“烦死了!一天天的读书学习,郁闷死了!这个皇帝太不好玩了!”朱灵均有点不情愿的说。
李太后坐在正中间,听着三人的话语,接话说:“皇儿!紫薇是为你好,将来你要亲政不好好学习怎么能行!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李太后看着外边的景色,宫里树叶都变成红色,鸟儿在树上唱歌,觉得应该让孩子们玩一会儿,说了一句:“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三人可以到处走走!不过,可不要贪玩啊!”
“谢太后!”说完三人得旨,如遇大赦,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李太后看着他们的身影对冯宝说:“我看将来紫薇可当皇后,就让真儿当贵妃吧!”
冯宝问听此言立刻说:“皇后圣明!”
张大人来了,这位千古名臣究竟是怎样的一番风采。只见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者,身材高挑,头戴高冠,身穿黑色深衣,紫色长袍,衣袍都是崭新的,没有一点褶皱和污迹。头发已经白了,但梳的油亮的没有一丝乱发。浓密的眉毛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颏下五缕长须,幡然如雪。他步履沉稳,谈吐大方,像一个满腹经纶的老者,只是终日为国事操劳,眉宇之间阴霾重重,神态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哈!又小了。便成了儿童,刚刚五岁,已经开始读书了,大人们说我是神童,聪明绝顶,我已经熟读《三字经》,倒背如流了,我是个独生子,父皇特别喜欢我,常常让我坐在他的肚子上玩耍,父皇很开心。我也很为父皇的身体康健担心,他老在宫殿间骑马奔跑,摔了这么办,要知道他的身体不光是他的,是整个皇家的,也是整个大明朝的,明天我要管管他,不能让他再这样了。
还在变小,不行!不能在变了,再变明代都没有我了。
就这样吧,大家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在在明朝的一生,看看我的皇帝生活。
如果有兴趣就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