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资深保姆之卖身自述——题记
我在何家当保姆已经好多年了,我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何老娘家做保姆。何老娘是本地的白道黑道都广有势力羽翼的政客。我从小就会伏低做小,嘴甜手勤,最擅长吹捧,把何老娘伏伺的从身体到心眼里舒服,让她认为世界上最亲近她的最关心她的最忠心于她的人就是我,这就是我能在她家做保姆做到今天的原因。
说实在,刚开始在她家做保姆是因为家穷,后来家境好了,自己家也请着保姆了,我还是在何家忠心不二的做下去,也许你会认为我认为我傻,其实我才不会傻。
俗话说,宰相家奴七品官,国务院煮饭的都可身份显耀,荣及一家。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这样的保姆也算是保姆行业里的状元了,因为何老娘很长一段时间就相当于本地的皇帝,说一不二,权倾天下。
弄死两三百人,一人发几十块钱就打发了,一声令下,就可以调动防暴力量把本就是无辜受害、冤屈正深的十来个农民送到监狱里去关上好几年,一声令下也可以把媒体全线封锁,相机砸坏、胶卷收光、人员下岗,报纸收缴,把民情汹涌、惊天动地的血案子化于无形无声无色无嗅无踪无影 ,就跟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何老娘在镇压百姓、培植势力、钳制言论、煽风点火、造谣生事、陷害他人、愚弄百姓方面相当有成熟的一套技艺,她在谋取私利、遗误地方发展、糟蹋民生、践踏民权方面也相当出色的表现了自己的杰出能力。她把财、政、军大权牢牢握在手里,俨然成了一方皇帝。
何老娘是皇帝,我这个家奴以及我的家人自然就是本地的七品官了。我在何家当伏低做小的家奴,并不是为了那一丁点工资,而是有长远打算的,还不是为了我那些不成器了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