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固定的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时常入不敷出。零点以后开工,拿命换钱,在我看来活着的过程其实不过就是用一段生命去消耗另一段生命。我们总在不断地消耗这段生命去赚取金钱名誉地位然后消耗另一段生命去享受这些。所以活着的过程就是一个又一个不断消耗的过程,对于生命只有消耗而没有积累。
有时累极了问自己是不是想有个人过来牵自己的手说你太累了,歇歇吧,跟我走。我想我可能就会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哪怕是天涯海角的去流浪。可是内心却还是有另一种反抗的声音。
我喜欢买醉却从来不醉。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那天就醉了,一个男人拍着我的肩对我说,一个女人何必撑得这么累,你太累了,该歇歇了。
我醉了,我想这样应该不过分吧,一夜情也许会更好呢。我扶着那个男人的肩进了我的家。后来的事我就都不记得了。
那个男人后来我知道就是安希,他从酒吧里就一直跟踪我直到我把他领进我的家里。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认识我,但是我的记忆中却没有这个人的影像。他不经常来,来也只是看看我,喝杯茶,然后就走。
我从来不知道他是那么的富有。直到有一天他把一处房子的钥匙给了我。
你住到这里来吧,他带我到了那处房子。是高级社区。
什么意思,我住到这里后是不就名正言顺的成了富豪的地下情妇了。我笑得有些凄惨和鄙夷。
你要愿意这么想也没有人阻止你。他居然仰头大笑。
我有权利不住吗?我的口气逼仄得像块要倾塌的房子。
他低头俯视着我,很不解的神情。
我在那里交的房租还没到期,我是一个很物质的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我不会搬过来。如果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想为我做点什么,可以帮我交以后的房租。我把钥匙扔给了他。那样你也是一样给了我一个金丝笼,养着我这个金丝雀,一样可以随意来去。我假装很洒脱的样子看着他。
好吧,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你就可以把他带到那里,这样我就再不会去打扰你,放你走。他说。
可是我没想到那么快,毛毛那天来找我,毛毛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的关系不是那么的单纯,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一场拉锯战,敌进我退,敌疲我打,若即若离,不即不离。从来不会过多的干涉对方,当然也从来不会彻底的遗忘对方。就这样淡淡的牵绊着彼此。
仅此而已。再无更密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