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许和我坐在清晨的阳光里,嘉许是我高中的同学在同一所大学却不在一个学院,她的微笑是那样的奇特,她总是想极力的对别人微笑,可是却怎样也抹煞不掉眉宇间的那一层淡淡的忧愁。我始终都没有家的感觉到处都是陌生,我是一个念旧的人,物是人非我不想面对,新事物我也无法接受,我怎样才能找到归属感。我的生活里始终不曾有丝毫的快乐。她的话语碎琐没有条理
她又在极力的对我微笑,想表明自己的快乐。可是我还是看到了她眉宇之间始终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忧愁。。
我曾经有过一个家,有爸爸和妈妈,和那些普通的孩子一样。可是那个家是不幸福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每天争吵,为了些琐碎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妈妈跟爸爸离婚了。可是她却跟爷爷结婚了。嘉许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痛的像她的眉头一样紧紧的皱缩。
她还是那种欲望微笑的表情可是我也还是知道她不快乐,她的心里盛满了忧郁。
我洗完脚爬到大床上,嘉许正在冲马桶。水哗啦啦的响着。她穿着我那件白底撒玫瑰红小碎花的吊带睡衣一脸惊慌失措的冲进了卧室,崔蕾,马桶坏了。
是不是一直在漏水。我穿上拖鞋,粉红色的趾头齐刷刷的并排在里面。鞋底是草编的凉爽而舒适。
是,可是你还没看怎么就知道。嘉许很吃惊的表情。难道你经常连这些都做吗?
一个人住,当然经常会做这些。不然怎样?我极度讨厌集体宿舍的喧闹和污浊的气味,喜欢一个人的清静,所以在校外租了一处房子。我拧开水箱上的盖子。水箱里的水有种常年不见日光的阴暗腐朽的霉气味。果然还是那里的那个钩子掉下来了。我把它们重新连接起来,水不再泄露了。
嘉许很佩服的看着我。
拿香皂去除了手上的异味。爬到床上和嘉许聊天。
我也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有一次生病要不是毛毛,我就死在了屋子里了。那天夜里,我高烧到四十一度,面无血色,甚至神经都已经失去了反应。这在我很正常,从小在家就是这个样子,一直都是妈妈深更半夜的送我去医院。可是那个时候妈妈不在身边,那天毛毛来扣我的门,其实我当时根本已经不知道来人是谁了,踉跄着开了门之后我就倒在他的怀里。
很温馨的画面。我的心里有模糊的甜蜜。
“迷迷糊糊的拼死闹着不愿去医院。最后没办法之好给你买些退烧药了。”后来他把这当成一件笑话讲给我听,口气是淡淡的温暖。
“自己醒了就先吃药,动不了的话就叫我。下了课中午过去看你,拿了你家一把钥匙。毛毛。”
我醒来床边的桌子上有几粒白色的药片,还有五分之四玻璃杯的水。水杯子下面是他留的字条。浑身酸软无力觉得被褥都硌得慌,只是心口暖暖的。
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再醒来闻见一阵扑鼻的清粥的清香。
从此我就把那把钥匙就放在了他那里。这是雪如不知道的一段。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暧昧,嘉许一直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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